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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姜瑶的呼吸重了两分。
宋文成竟然干这种勾当。
是了。
他既然那么薄情,对他们母子三人不闻不问,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钟鸣几人没有过多停留,把话说完,便朝别的地方而去。
姜瑶等到周围没了动静,才悄悄从树上下来。
珩舟哥到底到底有没有被抓,她总要去看看。
夜路难行,就在她远远听到霍珩舟的声音时,周围突然冒出七八个人,将她团团围住。
七八道手电筒的光,晃在她脸上,突如其来的亮光照得姜瑶睁不开眼。
“抓住她。”钟鸣眼里尽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姜瑶被人迅速捆住手脚,抬了起来。
彪子没想到对方一个人竟然撂倒了他三个手下,眼中凶光大涨,飞身朝霍珩舟踢来。
察觉到身后危险袭来,他猛地转身,将手里折了胳膊的人推了出去。
彪子一脚踹在自家兄弟心口。
对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不敢置信的他,艰难吐出两个字,“老大。”
彪子眼球凸起,目龇欲裂的瞪着浑身挂彩却威压不减的霍珩舟,“老子跟你拼了。”
正当他要冲上来时,后脑勺被重重一击。
钝痛让彪子眼前冒出密密麻麻的铁星子,他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可置信,晃悠悠的转身。
沈齐宴举着木棒,紧紧攥在手里,直到对方倒在地上,才猛地上前,从身上掏出药丸塞进他嘴里。
原本抱着肚子和腿,在地上哀叫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噤了声。
沈齐宴把从中年妇女身上搜刮的药丸,一个个塞进他们的嘴里。
等做完这些,他才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劫后余生的看向面无表情的霍珩舟,举起大拇指,“同志,身手真是了得啊。”
刚才他躲在车后,看着霍珩舟干脆利落的以一对四,佩服的不行。
要是他自己,打一个还行。
霍珩舟的脸英俊冷锐,即使挂了彩,也挡不住身上那股强大的威压和气势。
他蹭了下嘴角的血,没说话,转身冷冷盯着前方。
夜里数道脚步声朝这里极速走来,像无形的踏在人的心口上,沈齐宴脸上的笑凝固。
高兴早了。
盯着夜色里出现的十几道身影,他欲哭无泪的拖着调子,“不是吧,还有啊——”
霍珩舟冷锐的眼尾瞥了他一眼。
轻飘飘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压力,让沈齐宴立刻闭嘴。
姜瑶被推进来,霍珩舟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猛地闭上了眼。
中计了。
卡车大灯将她脸上丧气和愧疚照的一清二楚。
钟鸣和其他人没想到回来看到这一幕。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冷冷立在他们面前,昏暗的光影下,仿佛一道巨大的墙。
彪子和兄弟们躺在地上,没有动静。
钟鸣心里升起恐惧,连忙将姜瑶扯到面前,鼓动道,“兄弟们,快抓住他。”
其他人见老大不省人事,僵硬的脸色各异,只能拼死一搏。
听到钟鸣的话,十个人将霍珩舟和沈齐宴团团围住。
沈齐宴咽咽口水,举起手里的棒子,和霍珩舟背靠背,防备的看着他们。
见姜瑶没受伤,霍珩舟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目光冷冽的扫视一周。
有不怕死的,猛地冲上来,手还没碰到霍珩舟,就被他一脚踹开,另一个人趁机偷袭,被他一个转身扣住肩膀扔了出去。
钟鸣心脏狂跳,白着脸对姜瑶连拖带拽。
姜瑶双手被捆,被他带着往夜色里走,“钟鸣,你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逃不了的。”
看不到霍珩舟,钟鸣心里的压力骤降。
面对女人的威胁,他不屑一顾,凶狠道,“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告诉你,今天我逃不了,你也活不成。”
姜瑶咬唇,目光落在手腕的镯子上。
幽暗中,镯子隐隐泛着莹莹光芒。
破镯子,关键时候掉链子。
没了空间,就算了。
就怕这镯子随便找个男人,跟她结印。
钟鸣说了一大串话,没听到姜瑶的回应,心里越发不安和烦躁,“你走快点。”
说完,不耐烦地推搡着她。
路面不平,姜瑶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双手擦过地面,火辣辣的。
钟鸣把她提起来,不敢耽误,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霍珩舟见姜瑶被带走,心里发急,面上却越发冷静,打倒一个就扔给沈齐宴。
沈齐宴立刻上前掰开对方的嘴,塞进一颗药丸。
两人配合默契,被打倒在地的人原本还想上前,被喂了药后,一个个脸色大惊,抠着嗓子眼想要吐出来。
沈齐宴大笑道,“待会你们就会变成软脚虾,还不跑!”
听到这话,剩下的两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原本还想和霍珩舟拼一拼,闻言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去抓沈齐宴。
沈齐宴大惊,转身就跑。
到了这个地步,霍珩舟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
一脚踹在一人后背,扯住另一个人的胳膊反手一扭,抬脚将倒地的人踩在脚下,看向呆滞的沈齐宴,冷声道,“还不过来喂药。”
夏天衣服单薄,霍珩舟的衣服在几轮缠斗下,被扯的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下,淤青血痕无处不在。
脸上也挂了彩,左眼眼尾肿了一片,嘴角也被打破了,不断渗出血液。
即便这样,也不显狼狈。
沈齐宴盯着霍珩舟被扯烂衣服下挂彩的身体,心里啧啧称奇。
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刻回神,上前捏住他们的下巴,把药塞了进去。
等他抬起头时,只看到霍珩舟大步迈入夜色里的背影。
姜瑶知道霍珩舟一定会来找她,借着摔倒崴到脚的理由,磨蹭着不肯走。
“我的脚好疼,走不了了。”
钟鸣磨牙,只能拖着她走。
这样一来,两人的行动顿时慢了下来。
脚腕在枯枝烂叶的地面被摩擦生疼,姜瑶一路哀叫,钟鸣又气又怕,生怕霍珩舟追过来。
他停下脚步,恶狠狠道,“再出声,我就堵住你的嘴。”
姜瑶抿唇,随即又开口道,“你在李春桃那里应该得了不少好处,吃穿不愁,干嘛要做这种犯罪的事情。”
提起这事儿,钟鸣恨的牙痒痒,“我走到今天,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姜瑶把他送进派出所关了两个多月,他也不会认识彪子这一伙。
他冷笑,“宋文成和李春桃的钱都被你拿走了,我抓了你,吃穿才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