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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今棠看向江迟鹿,“你突然要跟我说什么?”
江迟鹿将人拉进房间。
周礼跟着进去顺手关上门。
傅今棠扫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衣衫不整。
她皱眉,“什么意思?”
江迟鹿开口道:“是你叫人把周衍送回来的?”
“是啊,我看他喝醉了。”她有些嫌弃的说,“我该说一声让人把他放在沙发的,床都染上酒味了。”
“刚刚,周礼过来的时候看到苏轻在脱周衍衣服。”江迟鹿一句话说完。
傅今棠人愣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她今天是被人提醒了,得看好周衍了。
但没想过这么快就应验了,那个女人还是苏轻。
周礼在旁边解释:“我哥喝醉了跟死猪没两样了你是知道的吧,他什么都没做,他就躺在那。”
傅今棠脸色冷了冷,她双手抱胸,看着周礼:“去,先把他从我床上搬下来。”
周礼愣了一下,“啊?搬到哪里啊。”
“丢在地上还是外面随便,总之先搬下来。”她冷声道。
周礼清楚,这是真的迁怒了。
但是没办法,傅大小姐都发话了,周礼在这种时候是不敢造次的。
周衍被他拖到了床尾的地毯上。
他睡得果然如死猪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礼还扯了个毯子给他把上半身盖住。
傅今棠坐在沙发,皱着眉:“苏轻怎么会......她不是一向对我身边的人看不上吗。”
之前她跟周衍结婚,苏轻还阴阳怪气嘲讽她。
“她绝对不是勾引周衍,醉酒的人起不来,她估计是故意要营造出两人酒后乱来的假象,气死我。”傅今棠只能想到这些。
江迟鹿看着她,摇了摇头,“那还真不一定。”
傅今棠看向她,“你有什么想法。”
“主要是昨天晚上,苏轻还去会所找了周礼。”江迟鹿说,“这转变也太大了,昨天还在缠着周礼,今天突然脱周衍衣服。”
傅今棠:“这更能说明了,她其实就是想破坏我们感情。”
“是吗。”
周礼在一旁问傅今棠:“那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不会迁怒我哥吧。”
傅今棠冷笑:“要不是他喝得死醉,怎么可能让人有机会扒他衣服,你今晚回去把他带上,我可不想伺候酒鬼。”
江迟鹿拍了拍傅今棠的肩膀:“总之你多注意苏轻那边,另外就是这事别传出去,跟家里的那些佣人说说。”
这种事传出去对傅今棠也不好。
她点了点头。
.......
老爷子的生辰宴从早办到晚,听说以往的生日宴规格更大,接连办宴好几天,只是如今老爷子年纪上来了,便不喜欢劳神,这次只办了一天。
晚上,江迟鹿和傅靳年自然而然地被留了下来。
这是傅家认可她的意思。
还剩余几桌人在牌厅同傅家人打牌玩耍。
江迟鹿跟着傅靳年玩了会儿便困意上头。
傅靳年牵着她的手,带她回房间。
关上门,江迟鹿突然抱住他。
他靠在门上,低声轻笑,“怎么了?”
“今天有点太顺利了。”江迟鹿在他怀里蹭了蹭,“感觉有点不真实。”
“是吗?”他掌心抚着她的脑袋,“爷爷本来就挺喜欢你的。”
“嗯......”她抬头,盯着他的下巴,抬手捏了捏他耳垂,“我还惊讶你爸爸居然也没说什么,之前不是听苏轻说他想让你跟苏轻结婚吗。”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我把苏轻做的那些事情打包给他看过后,他就没提过了。”他轻搂着他,嗓音低低道:“毕竟他也不是傻子。”
江迟鹿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抬手轻轻摸他的五官轮廓,“长得这么好就算了,还这么聪明。”
“不过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江迟鹿把苏轻的事情说给他听,看着他,“你觉得,苏轻这么做是为什么。”
江迟鹿觉得傅今棠怀疑的单纯想破坏他们感情不太对。
苏轻若是单纯破坏感情,不至于把自己的名声搭上。
可要是勾引吧,人家喝醉了呀,能做什么。
傅靳年牵着她的手,坐去沙发。
他思索时,微眯起眼,白色的衬衫,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扯起褶皱,宽肩窄腰撑得挺拔又利落,黑色的修身西裤包裹着两条长腿,随意岔着腿。
江迟鹿坐在旁边,盯着他这幅样子反倒走了神。
他嗓音低沉,说话带一些漫不经心,“这事等明天周衍醒酒了告知他,让他自己处理。”
说着,狭长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望着她看。
久久的没有说话。
江迟鹿眨了眨眼,“你这是?怎么?”
他手臂揽在她腰上,“你对苏轻,应该不止是因为我的原因而讨厌吧。”
“咳咳。”她缩了下脖子,靠在沙发上,手指动了动,挽起耳边的碎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以前哪里招惹你了?”他低眸看着她。
白皙的脸庞这会低垂着,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抬了抬,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仁儿。
屋子里没开主灯氛围灯落下的光昏昏沉沉暗暗的。
她咬了咬唇瓣,思索一番才开口道:“就是之前去宴会上,她朋友抓着我说我穿的假货,我就记恨上了。”
他轻笑,指腹按在她唇上,摩挲几番,摇头:“不是。”
江迟鹿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就是肯定。”他对她的各种反应是熟悉的。
若是那场宴会她记恨上了苏轻,不至于他看不出来。
那场宴会上,她对苏轻分明没有什么情绪。
她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撒谎呢。
他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敞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懒懒的样子,慵懒又矜贵。
江迟鹿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双眸落在他身上,在他动作间,浅浅的气息飘浮过来。
大概因为刚从牌厅回来,那气息沾着烟草还有甜点味道。
她吞了吞口水,心里紧张又犹豫。
她要是把自己知道剧情的事情告知傅靳年,他会信吗?
信的话他才不正常吧,放现实生活里,身边有个人突然跟你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剧情设定,谁会信。
毕竟这个世界看似是在一本书里,她却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会有自己的小爱好和小别扭。
“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她攥着他衬衫两边的领口晃动,“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知道怎么说就装傻好了。
“是吗?”低沉的嗓音,带着酒后的味道。
昏沉的灯光镀在他头发上,因为今日是重要的正式场合,他发丝撩上去用发胶固定,优挺的眉骨上,眉锋利落,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跟带了钩子似的。
这和平时那个冷沉严肃的人有些不同。
这会儿放下了白日撑在身上的架子,慵懒又散漫。
让她想到了斯文败类这个词。
两人对视中,他眼中兴味渐浓,大手压在她纤纤细腰上,指腹在腰间的软肉摩挲。
眸光漫不经意扫了一圈,“这里,我们还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