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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别说，我就稀罕你家向西这样的孩子！”
“长得喜庆，看着就舒心！”
“你家向西可有对象了？”
二大娘一喜：“没有！”
“当然没有！”
“您看，您老给牵个线？”
“我这个人您还不知道吗，好说话得很，只要两个孩子看得对眼儿，我是不嫌弃女方的出身的，不像大部分城里人嫌弃农村出身的儿媳妇，我就不嫌弃！”
“工人老大哥，农民老二哥！”
“贫下中农光荣啊！”
“好比你……”家腊梅这几个字没说出口，就被老太太给打断了。
老太太抓住她的手，笑眯眯地道：“你放心，你的心思我明白，但要先问问孩子的意思。”
“问之前咱们咋也不说，不然搞不成也会影响你家向西不是！”
“咱俩这关系，我肯定给向西找好的！”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二大娘大喜过望，挽着老太太的胳膊，亲热地跟两姊妹似的，呱呱地狂唠了起来。
老太太趁机打听院儿里，以及隔壁几个院儿的事儿。
半天功夫，就从二大娘嘴里听了不少各家的八卦。
啧啧，城里人的八卦不比他们村儿里少啊！
城里人更会玩儿！
……
林晚结结实实地忙了一整天。
下班后小小的加了一会儿班，给同志们开了个小会，总结了一下第一天试营业遇到的问题，再度强调了一下服务的方式方法，以及遇到奇葩顾客之后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
让自己的情绪尽量稳定。
“……当然了，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我们要坚决捍卫我们的营业所，不给任何坏分子可乘之机！”
“前提是，我们得首先桌做好自己，只有自己跳不出错来，我们才不会给人找到任何攻击的机会，并且坚不可摧！”
“你们要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是所里的堡垒……”
一顿鸡血咔咔打。
老局长都被她说得热血沸腾！
“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让我爱人买了点儿肉包子和馒头，大家一人带两个馒头两个包子回去，晚上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明天用最为饱满的精神和热情迎接工作！
为人民服务！”
大家伙儿：“为人民服务！”
林晚打开小门让霍枭和杜国强进来，把包子馒头发给大家。
大家伙儿高兴得跟啥似的。
跟着林所干就是好！
实惠！
还有奔头！
“谢谢林所，谢谢林所爱人！”
“林所再见！”
“林所明天见！”
“太好了，我妈最近病了，嘴巴淡淡的，林所给的包子简直是及时雨啊，刚好带回去给我妈吃！”
“肉包子好香啊，谢谢林所，谢谢林所爱人！”
霍枭：咳咳……
o(*////▽////*)q。
“小林啊，小霍啊，你们是好意，但长期这样还是不行的！”
等人走光了，老局长就开口教育了。
“你们自己掏腰包，掏得了一时，掏不了一世！”
“小林以后高升了，后来的所长没办法掏钱补贴，职工们肯定是要比较，要有意见的。”
“到时候，后来的人工作就不好做了！”
林晚：“那就形成制度，单位出钱。”
“职工也需要经常被鼓励，不能一味地认为已经给他们发了工资，他们干好工作就是应该的。”
“可职工们都是普通人，为什么现在的工人普遍存在消极怠工的情况？”
“就是因为大锅饭，干好干坏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缺少系统的奖惩机制。”
“惩罚让人不敢犯错是必须的，但奖励能让人积极向上，也是必须的。”
“我们不能只有惩罚没有奖励。”
“工资不能动，工资动了的话，就有剥削工人阶级的嫌疑，所以我想从福利入手……”
“计划给了赵局，局里的也开会讨论了几次，本来已经批了，但后头又有人举报到省局，省局下文件紧急叫停。”
“您看看！”
“说老实话，如果这份奖惩计划局里不给通过，我还会继续只掏腰包奖励干得好的职工。”
“我就是要把中心所做成特殊的存在！”
“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中心所之后，如果中心所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型，正好给领导班子们提个醒，让他们看看有合理的奖惩制度和没有合理的奖惩制度下，同样的营业单位，同样的职工，效果为什么就能天差地别！”
“老局长，您心怀高远，一辈子讲无私奉献，但大多数的职工都是普通人，都有一大家子要养，我们不能强制要求他们无私奉献，那样的话，就有悖于革命先烈们开创新时代的初衷！”
“您想想，你们当年的初衷是不是归根结底还是想让广大受压迫的老百姓翻身做主人，过上好日子？
职工们也是老百姓啊！”
林晚的话让老局长陷入了沉思。
他问林晚要了她的营业所奖惩制度报告。
“你总看着我干什么？”老局长一走，林晚就问霍枭。
这家伙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
霍枭声音低沉，垂眸看她：“你工作的时候，浑身在发光。”
“像小太阳。”
神采奕奕，光华夺目。
林晚抬起下巴，高傲道：“那当然，事业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事业和工作是两码事呢！
她推搡霍枭：“走走走，快回去。”
“我都饿了！”
上车后，她凑到霍枭耳边对他道：“你帮我个忙，找人查一查省局的陈伟民副局长，他是顾心婉的同学，对我有巨大的敌意，而且我打听到，这人可能存在贪污公款，行贿受贿的行为。”
“当然，我打听出来的消息没有证据，得查证！”
“或许是我多心呢！”
有证据，她当然有证据。
统统可不是盖的！
但她不能跟霍枭明说。
等他去查的时候，她再把这些证据寄给纪委，纪委查陈伟民，陈伟民肯定要联系靠山，到时候盯着他的霍枭就可以顺藤摸瓜。
上次那件事，林晚就怀疑有人要借她搞霍家。
可惜史向前那个废物，被人使唤得团团转，连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都不清楚！
希望这次能通过陈伟民把人揪出来。
她这么好的靠山可得好好保护，不能让人暗戳戳地弄垮了！
“你没有多心，我也察觉到了。”
“爷爷已经找人在暗中调查他了！”
霍枭的脸上有了些许冷意，他参与了对那几个人的审讯。
突审的效果很好。
挑头闹事儿的都是地痞，不是什么专业潜伏人员，没受过扛审讯的训练。
稍微用点儿手段就都交代了。
他们都是肖阳收买的。
肖阳也把戴主任给供出来了，是戴主任暗示他，大家都报道林晚好，中心所好，如果有人能找到林晚的毛病并且把她拉下神坛。
那么就将名声大噪。
又说他快退了，他的位置接班人就得选敢想敢干的……
戴主任和晚晚没有任何瓜葛，没有人指使，他不可能去针对晚晚。
各种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霍枭就怀疑上了陈伟民。
回到家，林晚见电话安装好了，就把号码给了杜国强。
然后给爷爷，给霍枭的大哥二哥都打去了电话，告知了电话号码。
霍枭也给几个保卫区打电话，告知了号码。
结果，当天半夜，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