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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闻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您居然不认识洛少!他可曾经被誉为咱北洛城第一少,可谓有钱有优势……”
刘然皱眉。应该是之前的生活太过局限,身份地位太低因此对那所谓的北洛城第一少毫不了解。
不过现在他才不管什么第一少第二少,如果当年之事真的是他做的,那么自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不过他真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那个所谓的北洛城第一少扯上关系。难不成真的因为自己的妻子苏柔?
“刘爷,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之所以能够坐到这个位置,全是依仗洛天。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不过对于这些事,苏柔苏小姐应该清楚一些!”
自己的妻子吗……
刘然摇摇头。从苏柔嘴里套出话来,这种难度只怕比登天还难。与其如此,还不是直接找这个人问问实在!
“他人现在在哪里?”
“他出国进修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管这些,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让他回来。否则,你的命就自己看着办吧!”
刘然拍拍他的肩,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张虎目送他离开,可后者身影消失许久后依旧盯着大门一动不动。
他竟是被后者那一拍给吓晕了过去。而身下,更早已湿哒哒一片……
北洛城市中心,一座拔地而起的好大建筑。
它是北洛城最高建筑,有云顶天宫美称的云顶大厦!
大厦顶层,一间数百平米的庞大会议室里。
南宫婉儿查阅着手上资料,而她的身边,助手刘盼正现在一旁,对她述说着什么。
助手极美,一身黑色制服更是将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但在南宫婉儿面前,她却显得毫不起眼。
“老板,除了失踪的,死亡的,我已经将全城所有名叫刘然的人请来了。而北洛城之外分,怕是得明天才能陆续到来。”刘盼说道。
“做得很好!”
南宫婉儿放下手中资料,转而看向办公桌前站着的一众男女老少。
她已经将这些人的简历通通看了一遍,但从中完全没有找到任何亮点。
除去死亡失踪的,全城名叫刘然的共三十三人,其中混的最好的刘然是一名经销商,与医生身份相差甚远……
莫非真人不露相?
南宫婉儿扫视众人一圈后,还是没能从中找出一个气质与陈冬所说的相符合的人来。
虽然知道那个刘然是成年男人,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将全城所有名为刘然的人都叫了过来。
这件事,对她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你们谁会医术?”她开口问到。
刘然们面面相觑。本以为犯了什么事,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请”来这里。但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寻找一位名叫刘然的医生……
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
“我会一点……”一个中年微胖女人小心翼翼的站出来。
南宫婉儿身上的压力对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压迫性实在太大,让他们始终提心吊胆着。
“我年轻时当过护工,有点外科经验,这算吗?”
南宫婉儿只是挑眉看着她,一言不发。女子见状,只能缩回手讪讪回到人群。
“还有谁!”
见众人没有任何动作,南宫婉儿不禁怒从心起。眼神如利剑般扫过众人。
“那个,我……”一个精气神很是充沛的老头站了出来,说道。
南宫婉儿眼中精光一闪,周身压迫气质毫无保留的散发而出。
一时间,众人身上汗毛倒立,脸上写满了看得见的恐惧,皆是畏怯的不断后退着,造成一大片骚动。
一名年轻女子手中孩提更是哇哇的大哭起来,任她如何哄也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她只能解开衣服喂了起来
南宫婉儿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盯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的老头。
“你会医术?什么水平?”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了自己态度有问题。赶忙收敛气息。
在他心中,老头这形象才符合所谓的医学高人。为了显示尊敬,她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先生快请座,我们慢慢谈。”
老头却是畏怯的朝后缩着,哪里敢坐在刘盼搬来的椅子上。
“我不会医术,但我孙子会。”
南宫婉儿眉头一挑,脸色已是有些难看。“你孙子叫刘然?”
“他……他……他叫刘集,刘然是我。他今年刚刚从医大毕业,被市中心医院录取!”
南宫婉儿一滞,面色铁青一片,好半晌后才勉强压住心中烦躁。
“没有人会医术了吗?”
众人不答。
“送他们回去吧,每人给两千块钱打发掉。”南宫婉儿对刘盼说道。
听到她的话,众人不禁大喜。就来一趟就能拿两千块钱,看来今天也没有被白吓啊!
当然,他们也只是暗喜,根本不敢表现在脸上。
很快,偌大办公室就
只有南宫婉儿一人了。
她将桌上资料丢进垃圾桶,安慰自己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起码已经已经排除了一批人,明天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医生刘然。
而当事人刘然却不知道,自己正被全城搜索。作为失踪人员名单上的一人,也自然不会被南宫婉儿找上门。
他也根本想象不到,在自己回来路上的乐于助人举动,会将他给卷入另一件事中……
第二天一早。
苏柔起床开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门外大厅,而是现在门前等了许久的刘然。
“有事?”
虽然有些疑惑后者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但依旧以一种冷冷的声音小问道。
“我再外面求了一张符,保平安的,想把它送给你。”
他伸出手,一片黄色符纸静静躺在上面。事实上,这护身符是他昨晚亲手画的,
但他总不能说出来,否则后者又哪里肯收下。
但就算如此,苏柔也不一定会收。
“我不信这个。”她冷冷道。根本没有任何伸手的意思。
“信或不信,也都只是一张符而已。带着总没有坏处。”刘然诚恳道。
他画的符,其功效自然没的说。在所谓的道观求的符,跟这个完全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