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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拥有怪谈的小镇
事实证明,很多不善言辞的人并不是真的沉默寡言,而是没有找到谈话的舒适区。
自从小天狼星触发「魔鬼」这个关键词以后,车上的司机就发生了连锁反应,话题顿时转变成了「阿丹角的一百零八个怪谈」。
譬如—
第三大街上原本五分钟就能穿过去的巷子,有人在里面走了整整三十分钟都没出去;
教堂后面经常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但是却总也看不见人影;
汽车在十字路上差点就要撞到一个乞丐,但乞丐却突然消失了,司机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全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人;
还有深夜会自己打开的窗户,整片街区在某个时间毫无徵兆地同时停电,漂浮的黑色鬼魂,会吃人的电话亭,突然开口说话的乌鸦,照片上多出来的鬼影————
这些都是来自司机的堂兄丶小学同学丶邻居的儿子丶同事的妹妹等各类人群亲眼目睹的奇妙现象。
或许是因为描述者的身份,司机对此深信不疑。随着汽车逐渐靠近阿丹角,车上的三名乘客还没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却吓得够呛。
等到维德三人揣着满肚子的都市奇谈下车以后,这名也算是魁梧壮硕的司机立刻一脚油门,计程车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三人相互看看,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小天狼星又忍不住摇摇头:「这地方的巫师也太不谨慎了,居然被麻瓜撞见了那么多使用魔法的场面。」
卢平常年穿梭于各国,对这些事了解更深。
他平静地解释道:「没办法,整个科索沃的巫师都不到百人,原本这地方该由塞尔维亚魔法部管理,但是这里大部分都是阿尔巴尼亚裔,听说他们很不配合魔法部的治理。」
「阿尔巴尼亚?」维德看向卢平。
在普通人的认知中,阿尔巴尼亚是个极度贫穷丶封闭的国家。
但维德知道,曾经拉文克劳冠冕就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一棵空心树里,伏地魔以幽魂状态在那个地方躲藏了十年,奇洛也在同样的地方被伏地魔寄生。
小天狼星以为他是在奇怪,阿尔巴尼亚那样的小地方怎么跟塞尔维亚争夺管理权,便问卢平:「我记得阿尔巴尼亚没有魔法部,是国际巫师联合会在派人管理?」
「对。」卢平点点头,「但是这个机构形同虚设,他们基本上只在大城市活动,能管辖的十分有限,更不会把管理延伸到科索沃了。
「尤其是阿尔巴尼亚森林,据说那地方栖息着许多危险的黑暗生物,布满古老的诅咒,是冒险家的乐园,失败者的坟墓。」
卢平将目光投向眼前残破的小镇,说:「所以这地方就是个三不管地带,很多阿尔巴尼亚的巫师在外也延续了那种来自无主之地的习惯,他们不讲规则,厌恶约束,只崇尚原始的弱肉强食。」
三人沉默地走进镇子。
路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很多以前建造的楼房倒塌丶炸毁,只剩下残垣断壁和黑洞洞的窗口。
从地上的瓦砾和苔藓来看,那场几乎摧毁这个小镇的轰炸至少也是一年以前的事了,但是倒塌的房屋大部分都没有得到修缮,沥青路面被炸出了坑,坑里还积着污水,路上行驶的车辆都会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坑洞。
几个坐在路边商店外面的男人目光不算友善地注视着三个陌生人,他们头上都带着白色的帽子,旧西服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鋥亮,衬衫的领口都泛黄了,依然会把最上面的扣子扣好。
一个女人提着水桶,贴着墙壁快速从街边走过,她穿着长及脚踝的黑色裙子,头发用深蓝色的头巾包起来,低着头没有看向任何人。
小天狼星吐出一口气,低声说:「这地方真够压抑的,好像还很排外,就怕连个住人的旅馆都找不到。
,,卢平道:「那我们分开行动你去找今晚住的地方,我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见过邓布利多的踪迹。」
以邓布利多的外形,如果走在麻瓜的小镇当中,肯定极为显眼,只要见过一次,就没有人会忘记。
但就怕他跟卢平等人一样,是伪装之后前来探查,那所有来过阿丹角的外地人都在打听的范围内。
小天狼星点点头,对卢平的安排没有意见,转向维德问:「那你呢,维德?你是跟我一起行动,还是和莱姆斯一道?」
「分头行动吧。」维德说,「我也要去见个人。」
「行。」卢平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自己耳朵,说,「把通讯豌豆戴上,保持联络。」
就算在没有遇到轰炸的时候,阿丹角也不是很大,如今只剩下一千多人,到处都显得很寥落。
维德沿着小镇走了十来分钟,远远看到教堂的尖顶—十字架歪斜着,墙壁灰白剥落,几扇彩绘玻璃也碎了大半。
——
仰起头时,维德眼中隐约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轻易从魔法的细微流动中,辨认出物体上面施加了什么咒语。
只见那座教堂就像是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肥皂泡当中一样,内外都布满了强大的魔法,多重咒语层层叠加—
麻瓜驱逐咒丶忽略咒丶不可标绘咒丶反幻影移形咒丶屏蔽咒丶监测咒丶警戒咒————
有人试图把这地方隐藏起来,麻瓜完全不想靠近,而巫师在十米开外就会隐约感觉到那种带着警告的排斥,如果执意走进去,立刻就会触发某种警报。
维德的脚步没有停下,经过教堂正面后向右边一转,走向一丛被野草与荆棘覆盖的土丘。
半埋在泥土与藤蔓之中的,是一座冷战时期的混凝土碉堡,灰绿色的表面爬满了苔藓,碉堡附近还有一个羊圈,里面养了十几只羊。
维德多看了两眼,见羊圈中没有混着什么头上有姓名的倒霉蛋,这才拉了两下碉堡铁门外的门铃拉绳,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叮呤呤的响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走了出来,打着哈欠说:「包裹给我就行了,谢谢你帮我送过来,巴伊拉姆————等等,你是谁?」
他诧异地望着门口的维德,脚尖下意识地扭转,好像要随时逃进里面去。
而维德也挑了挑眉,脸上有些意外。
青年的头上,顶着一个久违的名字—【加尔·特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