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4章屈河生与县警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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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4章屈河生与县警局关系
    犬吠声传五载情，梯云纵里见真功。针藏袖底惊敌胆，犬伴身边助警名。
    山月晓，市灯明，双扩计定共前行。莫言年少无长策，早有锋芒照眼明。
    鹧鸪天警民
    “朱大哥和张大哥，我屈河生还有桶子村的乡亲们，可都记着你们的大恩呢！”屈河生把袖口往胳膊上捋了捋，学着戏文里江湖好汉的模样，双手抱拳在胸前转了个圈，对着朱白叶和张楼飞连点三下头，眼里闪着真诚的光，“要不是你们帮忙搭线，咱们村的类警犬、陪伴狗、表演狗哪能打开市场？”
    朱白叶闻言先是扭头跟张楼飞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感慨几分笑意，转回头时脸上已经堆起了爽朗的笑容：“河生你这话可就说反了。我跟楼飞这几年虽说没少努力，但说到底还是沾了你的光。当年我们教你的之字步、类梯云纵、无影针，现在反让我们受益了——经你指点后，这些功夫才得到大提升。”他拍着大腿哈哈笑起来，“就拿那套综合技之字梯云纵来说，你把我们教的之字步、类梯云纵和无影针揉在一起，练成了一门综合技，我们哥俩练了快五年了，每次比划依然还是分开的三个技能，急得我们半夜都想爬起来练。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呀，早就是我们俩的半个师傅了！”
    屈河生一听这话，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摆手：“朱大哥这是折煞我了！我正谢你们帮村里开辟了狗狗市场，您倒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换上严肃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不过话说回来，那套综合技你们真得下苦功。我跟你们透个底，这功夫一旦练成，你们的身手起码能翻倍，到时候遇上再难缠的对手，也能多几分底气。”
    警犬科长张楼飞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接过话茬时语气里满是感激：“小丸子，这话我们信。五年前我跟老大刚认识你那会儿，还只是俩穿着警服都觉得别扭的新警员。要不是你手把手教我们功夫，又送了十只品相顶尖的大狗，哪有现在的警犬科？更别说我们能在市局、省局里跑出黑马的名声，我这个科长和朱大哥的局座位置，说到底都是你给的底气啊！”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恍然大悟。难怪朱白叶和张楼飞对这个半大孩子格外看重，谈话间一口一个“小丸子”叫得亲昵，原来是有这么段渊源在里头。庄田军端着茶杯轻轻晃了晃，忍不住打趣道：“照这么说，你们俩现在跟小丸子单打独斗，能撑几个回合？”
    朱白叶闻言笑得更欢了，拉着屈河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比划身高，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五年前我们就没赢过，现在啊，恐怕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你们瞅瞅，当年才一米一的小不点，现在都超过我肩膀了！”他用手在屈河生头顶比划了一下，“这孩子现在不用近身，单凭他腾起的之字梯云纵、在不知不觉中施展的无影针，就能把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撂倒——当然，前提是他不想取我们性命。”说到这儿，这位某特种部队的特等兵难得露出几分无奈，“我当年在部队里，各项技能都是拔尖的，这两年总想着在他面前露两手，结果呢？凡是我在他面前演过的本事，不出三天准被他学得青出于蓝。就说手枪射击吧，他那枪法简直神了，十发子弹能钉在同一个弹孔里，比描出来的还准，这才是最吓人的地方！”
    张楼飞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忍不住补充了个更惊人的细节：“何止是枪法？小丸子能徒手顺着外墙往上蹿，五层楼跟走平地似的——就咱们现在待的天台县大酒店，他上次演示的时候，我掐着表算，还不到半分钟就从一楼爬到楼顶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四个城里人和老校长都看直了眼。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山里长大的孩子，没成想还有这么多本事，眼神里纷纷写着“得重新认识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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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白叶这时忽然转向叶向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叶校长，我还得谢谢您。要不是您把小丸子送到我们公安局，我们哪有机会遇上这么个好苗子？您不仅是我的老校长，更是我们的贵人啊。”
    叶向阳连忙摆手，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小朱你这话就见外了。小丸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培养成才。能让他认识你们，也是他的福气。”
    四个城里人听到这儿，又理清了一层关系——难怪老校长看屈河生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期许，原来两人早有情分在。
    屈河生见话题渐渐跑偏，赶紧把话拉回来，对朱白叶说：“朱大哥，我今天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村里跟警局合作的警犬基地，打算做些调整：一是把仙山四和仙山五上的表演狗、陪伴狗都挪到桶壁山顶的新狗区，这两座山腾出来专门做警犬基地，预备警犬的数量想扩到一万只，保留气味追踪、格斗、水上救援这三类，你们要是还有别的分类需求，我们还能各再增两千只。”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把对警犬的技能要求写成材料，我用狗语双语录成指令，到时候训练起来能省事不少，基地这边也会同步加强训练。”
    朱白叶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好事！咱们县在市局有两大招牌，一是警犬，二就是这个警犬基地。谢局座在市局总把咱们当典型夸，你们肯扩大基地规模，对我们来说也是实打实的政绩，我们举双手支持！”
    屈河生见他答应得爽快，又试探着问：“我们还打算分两批给县局再送十只警犬，不知道你们要不要？”
    张楼飞一听这话，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小丸子，这话当真？局座局座，我们要！必须要！”后半句几乎是冲着朱白叶喊的。
    朱白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砸得心里发痒，一拍桌子：“好！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搞个‘双扩’——扩警犬队，扩警犬基地！这业绩多亏了小丸子给我们送上门啊！”
    屈河生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又抛出个想法：“我还有个建议，你们要不要跟城里的娱乐场所或民生单位牵牵线？搞些表演狗和陪伴狗的合作，我们可以免费送一批过去试试水。”
    朱白叶闻言稍稍沉吟，很快理清了头绪：“小丸子这主意不错，肯定有意义。不过这事得先做些调研，我们能帮忙牵线，但最终还得你们出面谈合作——毕竟狗狗是你们养的，你们更懂怎么跟合作方对接。”
    “我就是这个意思。”屈河生点点头，“要是能以警民合作的名义来做，你们的工作也能多些特色。不如搞个三方合作，咱们一起把这事盘活？”
    这话一出，朱白叶和张楼飞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张楼飞更是按捺不住，抢先说道：“这主意好！这样我们跑前跑后也不算白忙活，还能给局里多添份亮点！”
    屈河生见两人都认可，脸上露出笑意，继续说道：“刚才说的是第一大调整，扩大警犬基地；第二是把表演狗和陪伴狗的基地也扩大些。另外我们还想再加个特色狗基地，养些没什么特殊技能，但模样新奇的狗——比如巴掌大的迷你狗，毛色能随季节变的行色狗，还有长得像老虎、狮子的形意狗。别看它们模样花哨，基本的狗语双语指令还是听得懂的。”
    这番话听得众人暗暗咋舌，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周全，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难怪能把村里的狗狗产业做得有声有色。
    正说着，陈二狗从门外探进头来，脸上堆着笑：“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午宴都备好了，快请上席吧！”众人这才留意到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到了正中，肚子也确实饿得咕咕叫了，于是纷纷起身，笑着往宴会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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