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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盛年对妻子的夸赞,只觉得自己才疏学浅,不够能表达。
阳阳听的都有点傻眼了,眼神奇怪的看着对方:「等一下,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姐吗?确定我亲姐姐秦邵卉女士吗?」
这形容丶这夸奖,就差夸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那种程度了。
不应该呀,安盛年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会油腔滑调的人呀。
难道说,一直以来,她姐在安盛年的面前,一直都是在表演完美淑女的形象的?
安盛年严肃点头:「当然!」
白安宁拍了自家儿子后脑勺一巴掌:「你正经点,坐好了,别跟个儿子似的,学学你姐夫。」
安盛年的气质和一些生活习惯绝对没的说。
就光是这么坐在那里,也是无比的端正,背后挺直,自带着一直气场。
或者说,这就是家庭影响。
安家一家三口都是如此,坐在一起,就好似开重要会议似的。
阳阳夸张的龇牙咧嘴的:「妈,你这是偏心啊,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那你也不能攻击我呀,我还是你亲儿子呢。」
白安宁给了他一个眼神:「闭嘴吧你,就你话最多。」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再加上还有甜甜这个开心果在,更是欢笑声不断。
马上过年,秦书成一家人收拾着东西,还有要带回给家里人的礼物什么的。
白安宁忽然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秦书成敏锐的感觉到媳妇儿的情绪低落,搂住白安宁的肩膀:「怎么了?」
白安宁将衣服叠放整齐:「我就是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每年都是冉冉叽叽喳喳的,今年她得去西北过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的料那边。」
白安宁一方面觉得,自己女儿和自己一样,随遇而安,适应能力也强,去西北应该适应的了。
一方面又担心,冉冉会不会觉得不适应呢?
老母亲的心,总是会想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秦书成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冉冉今年不和他们一起回老家,要去西北了。
白安宁的情绪一向来的快去的也快:「呀,差点忘了,我要给大嫂捎东西的,还在抽屉里放着呢。」
秦家这边提前已经回到老家。
而安盛年在年前两天才安排好了所有的工作。
赶着年关的火车,简直挤的不像话。
车上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嘈杂。
一路上,属实是一种考验。
要不是因为开车实在太远也太累,冉冉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开车回去。
安盛年买来盒饭:「先吃点东西,等到家里得晚上了。」
他爸妈的部队驻扎点偏远,到了车站,还得好远才能到家。
冉冉精力旺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打开了盒饭:「还挺香。」
别的不说,火车上的盒饭倒是味道还蛮不错的。
冉冉是第一次来安家。
从前,她也只是去过玉市安奶奶家里。
之前有一次打算来的,但是医院人手不足,临时又安排了工作,安盛年便没时间了。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这算是冉冉第一次去婆婆家。
她家大姨一家也在西北。
不过西北地区大了去了,不在一个地方,相隔甚远。
冉冉原本在捧着一本书看,当成是打发时间的。
慢慢的觉得困了,眼皮特别的重,靠在安盛年的肩头睡去。
安盛年不敢调整姿势,害怕会吵到她,目光温和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妻子。
这种感觉,安心丶幸福,他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形容来表达这种心情。
他和邵卉,有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
身边,是他的妻子,这一生中无比重要的另一半。
等火车到站已经是晚上,外面大雪纷飞,寒气袭来,叫人瑟瑟发抖。
冉冉用自己的围巾捂的更严实了一些。
这天气可真冷啊,还下了这么大的雪。
下雪很浪漫,但是大雪纷飞,又怎么寒风肆虐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到家,好好捂一捂。
安盛年两手都拎着行李,叮嘱着:「戴好帽子。」
安父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们。
「冻坏了吧,快上车。」
安父自己本来就是个大老粗,儿子又不用养的那么精细,确实不算多细致的人。
他也没个闺女,看着冉冉这纤细的身影,难得的注意到对方被冻红的鼻尖。
今天这天气确实冷。
「路上累坏了吧?」
冉冉接过安盛年递给她的饼乾吃了起来:「还好。」
天太黑了,也看不清楚外面是景色。
车站距离驻扎地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车子开进家属院,这个时间点,大家基本上都已经休息了。
安家在靠近中间的一户院子,一看就属于其中数一数二的那种。
安母在家里等着,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下这么大雪,路上不好开吧?」
雪天路滑,不免会叫人担心一些。
安盛年看着父母都围着自己家媳妇儿转的样子,笑了笑,他平时可没有这个待遇呀。
安母早已经做好了饭,在厨房热着,连忙端了出来:「先喝水,吃点东西。」
「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吃过饭你们早点休息。」
冉冉环顾四周,这房子的标准不差,里面的布置中规中矩丶板板正正的。
墙上挂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安盛年小时候,一家三口的合照。
另外一张则是他们两个结婚时,一起拍的大合照。
想到这里是安盛年长大的地方,冉冉倒是觉得亲切了许多。
冉冉坐了这么久的车,确实也累了。
简单吃了一点,便回房间去。
这个房间里更是处处都有安盛年成长的影子。
一个大大的书架。
墙上贴满了安盛年从小到大的各种奖状。
「安盛年,你平时就坐在这里看书吗?」
安盛年已经换上了睡衣,掀开被子躺下:「对啊,我也好久没回来了。」
房间打扫的乾乾净净,但是东西却是和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位置没有一丝丝的变化。
冉冉躺好:「安医生,你还没给我讲睡前故事呢?」
安盛年温和的眼眸中发生了一丝丝小小的变化,染上几分欲色:「你要是不累的话...我们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