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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珺瑶压着腰身乱颤的洛米,一只手轻轻掩在了他的唇角:“乖,别乱动,有人过来了。”
洛米喉结滚动,已经溢到嘴边的呻吟声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泛粉的尾巴不受控地轻轻痉挛,指尖虚虚抵在慕珺瑶的手腕处想要推开,却又根本不敢用上几分力气。
那点推拒显得软绵无力,反倒像是黏糊糊缠到了雌性的手上,整个人半浮在海水里,眼神迷离。
不远处,一队鲛宫外围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伴着海水流动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他们目光扫视着通道两侧,一路缓缓游过,丝毫没有察觉到拐角暗处藏着的两人。
直到士兵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慕珺瑶依旧没有松开攥住小洛米的手,指尖还使坏地捻了一下。
“还嘴硬吗?还是这招好用唉,这回听我的了吧!”
洛米眼眶泛着浅浅的水光,浑身发软,脑子昏沉沉的,大半心神都陷在了一阵阵酥麻难耐的触感中。
“鲛皇已经不是原本的鲛皇了!”慕珺瑶缓缓开口,“龙渊为了破解机关,掩护我和凯汐逃出来,独自留在了鲛宫里。”
“凯汐为了海族安危,准备联络各大海族分支,合力推翻冒牌的鲛皇。所以我们不能走,一旦我们离开,就更少了一股关键助力,我们需要留下来,对不对洛米……”
【洛米心动值+150】
洛米的视线,死死黏在慕珺瑶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他产后旷了数月的身子本就敏感,此刻整个人晕乎乎的,大半话根本没有听进耳朵里。
他神色恍惚,脑子一团浆糊,只下意识点起了头:“对……瑶瑶说的都对。”
慕珺瑶眼底掠过一丝浅笑,声音放得更柔:“所以洛米要乖乖听话,等海族的风波彻底平息,再带着宝宝跟我一起回帝国,好不好?”
“嗯……”洛米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哼唧,没有应声。
可慕珺瑶手下竟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洛米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忙不迭开口。
“好!好!我答应!”
他再没空去仔细琢磨,自己到底应允了怎样的条件,只盼着那股恼人的快感更进一步。
“唔……”
洛米僵直了片刻,回神后连忙飘开数米,整条橙红色的尾巴还泛着没有褪去的粉晕,胸口大幅起伏。
过了好半晌,混沌的脑子才一点点清醒过来。
方才自己身上发生的,还有稀里糊涂答应的事情,一瞬间全部涌回了脑海里。
他脸颊唰地涨得通红,忙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擦拭起不小心弄脏的雌性指尖。
“瑶瑶,刚刚……刚刚我说的……”
“怎么?”慕珺瑶挑了挑眉,“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一言九鼎,你难不成打算反悔?”
洛米身子一僵,后牙轻轻磨了磨,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支持瑶瑶的决定!”
“这才对嘛,我就知道洛米最乖了~”
慕珺瑶语气平静,分析起了局势:“那个冒牌的鲛皇一旦扫清内部阻碍,绝对不会放过其余的海族分支。”
“海马族地处海域要道,根本没办法独善其身。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被动挨打,不如趁现在联合各方力量,直接把这颗祸根彻底铲除!”
洛米敛去脸上残留的燥热,认真思索片刻,重重点头。
瑶瑶不会害他的,况且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心里自然也明白。
“瑶瑶说得没错,不过这件事,事关整个海马族的存亡,我不能私自做主,得回族地禀报父亲和姐姐,召集所有长老一同商议。”
“那是自然。”慕珺瑶微微颔首,“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海马族不太擅长战斗,不会让族人们拿性命去硬拼鲛族的军队。”
“但是海域各部之间的消息传递,侦察情报,骚扰牵制对方的兵力,这些就需要仰仗海马一族的速度优势了。”
洛米没有异议:“好,那我……”
——
而此时的鲛宫中,第十二道月牙印记门后的密闭石室内。
轰隆隆——
伴随着厚重的石门重新开启,浑身挂了彩,嘴角还留着青紫淤伤的鲛皇,甩动着手腕,一步步走了进来。
“呵,你们果然选择了这条路。”
他目光扫过石室中央,看见静坐在那里的龙渊,嗤笑一声:“居然真的有蠢货,甘愿牺牲自己留下来断后。”
“看来,在那个雌性心里,你也没有多重要嘛!她宁可带走我那个受了重伤的废物弟弟走,也不愿意带你一起离开。”
“你少在这里放P!”龙渊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屑,挑着眉看向鲛皇和他身后乌泱泱的鲛族士兵。
“是老子自己主动要留下来的,毕竟就凭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够我一尾巴抽的。”
回想起之前交手,被龙渊痛揍的画面,鲛皇嘴角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眼神阴冷:“我看你能嚣张多久?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大批的鲛族士兵,持着海晶长矛,嘶吼着列阵冲杀上前。
龙渊也不甘示弱,身后漆黑凌厉的龙尾骤然在海水中横扫过去,强劲的力量顿时掀起了巨大的漩涡。
冲在最前面的一批士兵,直接被他的尾巴抽飞,重重撞在了坚硬的石壁上,当即昏死过去。
几番交锋下来,一波又一波冲上来的士兵,却接二连三落败倒地。
看着地上越来越多重伤哀嚎,失去战斗能力的鲛族,亲卫队长紧紧皱眉,上前半步低声提议:“陛下,对方肉身强悍,硬碰硬我们损失太大。”
“不如我们暂时围而不攻,困他几日,先耗一耗他的力气之后再动手,那样会轻松许多。”
凯渊面色阴沉,眼底戾气暴涨。
他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可凯汐和那个雌性已经逃出了鲛宫,他们指不定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拖得时间越久,变数就越多,对他就越是不利。
他眼神凌厉地扫向一旁的亲卫队长:“你在教我做事?”
对方浑身一凛,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最近这段时日,陛下的性情愈发阴晴不定,他手下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劝谏。
鲛皇转头看向场中依旧悍勇的龙渊,考虑片刻后冷声下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