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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画背靠着舱壁，呼吸有些乱。
顾凌霄伸手抽走她手里的《医学期刊》，随手扔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顾老师，这大半夜的，哪有拉着学生进房间开小灶的？”
顾凌霄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顾书画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努力维持着人民教师的端庄，但滚烫的脸颊彻底出卖了她。
“书上第二十四页的人体穴位和发力点，我一个人没办法完成实操。”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颤，“现在也没有现成的模具，你体质最好，配合老师测验一下。”
顾凌霄低头看着她紧绷的包臀裙。
“实操测验是吧。”
他揽住顾书画的腰肢，单臂发力，直接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顾书画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抱住顾凌霄的脖子。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再反脚踢上。
顾凌霄直接把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既然是上课，那发力点和节奏，总得由我这个学生来定。”
他压了上去，单手扯开她白衬衫剩下的纽扣。
端庄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顾书画不再强撑着说教的语气，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大床剧烈晃动，恒温系统运作的细微风声完全掩盖不住屋里的动静。
玫瑰精油的香气混合着荷尔蒙，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迅速蔓延。
两人完成了一场从生理学到解剖学最深度的实操探讨。
车内春光旖旎，车窗外则是另一番惨烈的光景。
霸王战车顺着K-39公路一路向北。
温度回升后，路面上的坚冰化成了满地泥泞。
荒凉的公路两侧，零零散散游荡着几十只刚从冰封中苏醒的变异丧尸。
这些怪物听到战车引擎的轰鸣声，嘶吼着从废弃车辆后方扑出来，试图用长满骨刺的爪子拦截这台钢铁巨兽。
根本用不着车内的人手动操作。
主控系统的防卫程序全功率运转。
车尾的挂载口弹开。
自动陷阱喷涂器启动，高压喷嘴对着后方路面喷洒出大片高分子黏液。
几只跑得最快的变异丧尸踩在黏液上，双腿直接被死死粘在地上，上半身由于惯性往前栽倒，摔断了脖子。
反干扰雷达精准捕捉到靠近的生物波段。
车顶两侧装甲板向外翻折。
两台刚挂载不久的智能机器人炮塔升了起来，枪管对准下方。
根本没有瞄准的停顿。
火舌喷吐。
穿甲霰弹倾泻而出，巨大的动能撞击在丧尸的胸腔和脑袋上。
血肉瞬间被绞烂。
大片红色的血雾在半空中爆开，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路边几辆生锈报废的私家车也被顺带波及，直接被打成了满地废铁。
顾书画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金丝眼镜掉在旁边的地毯上，那件纯白色的衬衫早就不知去向。
顾凌霄靠在床头，单手点开系统面板。
屏幕右下角的提示信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刷新。
战车沿途自动清理丧尸和路障，资源收益全部被系统自动拾取入库。
“获得铅块*450。”
“获得高纯度黄铜*600。”
“获得废旧聚合物*200。”
这些造子弹的基础材料，直接省去了人工搜刮的时间，成百上千地往储物空间里塞。
蒋力那个锁定为“铁矿”的无限基础物资名额也在发力。
后台数据显示，每隔十分钟，就有一批成吨重的优质铁矿石凭空出现在背包格子里，再被满级分解模块直接转化为锻铁和锻钢。
整个战车就是一座全自动的移动兵工厂。
顾书画翻了个身，把脸贴在顾凌霄结实的腹肌上。
“腿好酸……你这实操强度也太大了。”
她声音完全哑了，带着浓浓的慵懒。
顾凌霄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顾老师这体能不及格，明天让蒋力给你单独排两节私教课。”
顾书画哼哼了两声，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顾凌霄翻身下床，套上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推门走出休息室。
房车中段的生活区里，一片绿意盎然。
便携式农田占据了靠窗的位置，头顶的全光谱模拟灯撒下温和的光线。
顾知味系着碎花围裙，正蹲在农田旁边，两只手在藤蔓里小心翼翼地扒拉着。
看到顾凌霄走过来，她眼睛一亮，赶紧招手。
“凌霄，你快来看！藤蔓上结出新东西了！”
顾凌霄走近两步。
农田中央的血月藤王体积大了一圈，暗红色的枝叶舒展着。
在它旁边那片原本种着变异番茄的土层里，躺着四个颜色红得发紫的巨大果实。
每个都有西瓜那么大，表皮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散发着一股极其清甜的果香味。
顾知味双手抱起一个变异番茄，费了不少力气才端到顾凌霄面前。
“刚才这几个番茄还只有拳头大小，才过了一个多小时，直接疯长成这样了。”
她指着旁边的血月藤王。
“我估摸着是受到它辐射影响了。”
顾凌霄拿过旁边料理台上的一把餐刀，随手切下一块果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汁水饱满。
系统面板弹出一条绿色的提示框。
“食用二代变异番茄，临时微量恢复体力，解除疲劳状态。”
这属性对现阶段的幸存者来说，比最好的抗生素还要抢手。
拿出去在区域频道里交易，这四个番茄就能换空一个小团队的底裤。
顾凌霄伸手揉了揉顾知味的头顶，语气很柔和。
“手艺不错，这东西以后当战备口粮。七姐，这车上的后勤，没你可转不起来。”
顾知味被这一声夸赞弄得脸颊绯红。
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战斗力不行，是个累赘。
现在听到顾凌霄的肯定，心里的自卑彻底烟消云散。
她把剩下的番茄全切成小块，装进玻璃保鲜盒里。
“那我多切一点放冰箱，大家战斗累了随时都能吃。”
顾知味低着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刚安抚完顾知味，主控室那边突然传来沈薇薇的声音。
“凌霄，你过来一下。雷达扫到新坐标了。”
顾凌霄走到驾驶座后方。
沈薇薇坐在雷达操作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放大了一片区域。
“前方三公里外，出现了一个成规模的建筑群。”
她指着屏幕中心的一个蓝色光点。
“轮廓比对过了，是一座末世前的大型公路服务区。就在服务区正中央，立着一面飘着绿色旗帜的小型建筑。”
废土神秘商人的安全区。
这和之前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完全吻合。
沈薇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把雷达波段切到生物探测模式。
屏幕上瞬间爆出一大片密集的红点。
围绕着那个绿色建筑的四周，密密麻麻全都是代表人类玩家的信号源。
“五百二十三个人。”
沈薇薇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他们没有分散扎营，而是围成了一个铁桶阵，把商人的安全区出口彻底堵死了。全都在外面耗着。”
苏婉清双手把着方向盘，减缓了战车的行驶速度。
“堵门？”
她看了一眼屏幕，“商人安全区内是禁止互相攻击的，这帮人是在外面守株待兔，等着打劫进去交易的散人玩家。”
把持安全区通道，收过路费或者直接杀人越货。
这是末日里最常见的套路。
顾清舞踩着尖头高跟鞋，从后面的厨房吧台走过来。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工装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顾清舞整个人直接趴在顾凌霄坐着的驾驶座靠背上。
她把下巴搁在顾凌霄肩膀旁边，吐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带起一阵香风。
“老公，前面好像有一大群人在堵门呢。”
她桃花眼里全都是兴奋的亮光，双手搭在顾凌霄的肩膀上捏了捏。
“刚才那帮插管子的植物人打得没意思，这回五百多个大活人，是不是又可以拆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