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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以假乱真现百态(第1/2页)
混沌的意识勉强拼凑回来，伊真吉人撑着满是碎石的地面，咬牙从废墟里挣扎着爬起身。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四肢酸软无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皮肉。顾不上身上的灰尘碎屑，踉踉跄跄地穿过满目狼藉的展厅，急着想确认同伴的安危。
昨夜值守东洋馆的不止他一人，新修太、仓介月、哲也一东三个同伴，都是平日里和他一同轮值、朝夕相处的同事，是这份枯燥乏味的工作里仅有的熟络伙伴。
伊真吉人扶着歪斜的墙体，一步步挪到三人倒地的位置，俯身伸手逐一探去。掌心触碰到的躯体温热柔软，没有死人的僵硬冰凉感，指尖探至鼻下，依旧有均匀微弱的呼吸起伏。
“还好、还好……”伊真吉人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接连念叨两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看来，三人并非遭遇重创殒命，只是被先前的爆炸冲击波震晕了过去，陷入了深度昏迷，只要稍作休整，应该能慢慢苏醒。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残破不堪的东洋馆。穹顶破开的大洞灌入晨风，带来浓重的硝烟气息；满地碎石瓦砾，损毁的文物，散落的展架，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惊天乱局。
可他的脑海里空空如也，无论如何回想，都记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唯有残留的恐惧与茫然盘踞心底。手中那把冰冷的丑式***还攥得紧实，枪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不断传来，提醒着他这一切绝非梦境。
就在他怔怔恍惚之际，博物馆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轰然爆响震得残存的窗框簌簌落灰，地面震颤。
伊真吉人心头一紧，本能地缩了缩身子。短暂的迟疑过后，强烈的好奇压过了胆怯，咬咬牙，壮着胆子朝巨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只见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正门口，一团熊熊烈火冲天而起，赤红的火舌疯狂翻卷、肆意舔舐，引燃了门口的绿化树木与执勤岗亭，滚滚黑烟扶摇直上，弥漫在街区上空。
轰隆声、枪声传入耳中。
抬头望去，两架丑军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街区低空，机身轰鸣震颤，螺旋桨高速旋转卷起狂暴气流，吹得地面尘土飞扬、火光乱舞。下一刻，机腹火光一闪，机载机关枪骤然开火，密集的弹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狠狠砸向下方街道。
战机隆隆，枪弹炸裂，子弹打在路面、墙体上溅起密集的碎石火花，火光与黑烟交织弥漫。眼前的场面宏大惨烈，完全是电影大片里才有的实战画面，真实、残酷，又极具冲击力，狠狠冲击着伊真吉人的视觉与认知。
伊真吉人懵了，大脑陷入宕机状态。好好的晨间街区，为何会爆发如此激烈的枪战？向来只会欺凌平民的丑军，怎么会在东京核心街区公然开火？
一个荒唐又让他窃喜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难道是本国的自卫队军人终于雄起了？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敢于对抗这些无法无天、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丑军了？
无数沿街市民推开窗户、躲在门口，惊恐地目睹着这场真实上演的生死枪战。平日里安稳平和的城市街道，已变成硝烟弥漫的惨烈战场。
街道尽头，数名身着小日子自卫队制服的军人正快速奔逃，一边狼狈后撤，一边举枪奋力还击。他们的枪声零散微弱，火力单薄，根本无法与空中武装直升机的重火力抗衡，每一次射击都显得徒劳无力。
半空中，两架丑军直升机如同嗜血的猎鹰，死死咬住军人小队紧追不放。时而俯冲扫射，时而悬停锁定，***呼啸出膛，砸落在街边建筑与撤退路线上。
剧烈的爆炸声不断响起，街边低矮的民居、临街商铺、办公楼宇接连遭殃，墙体轰然坍塌，门窗炸裂粉碎，碎石砖瓦漫天飞溅。滚滚浓烟裹挟着冲天火光，将原本整洁繁华的街区炸得满目疮痍。
自卫队军人手中只有轻型单兵枪械，没有重武器、防空设备作为支撑，面对空中居高临下、火力碾压的武装直升机，根本无招架之力。一路苦战、一路溃败，伤亡不断增加，残存的几名军人且战且退，被逼得走投无路。
万般无奈下，残存的自卫队军人只能调转方向，朝夹在涩谷区与台东区中间的千代田区自卫队总部狂奔而去，试图依托总部的建筑掩体与防御工事躲避追杀，寻求一线生机。
混乱的战场上，一道隐蔽的狙击火光一闪！暗处埋伏的神枪手锁定低空俯冲的直升机，一发特制子弹精准命中驾驶舱关键位置。
半空中，一架丑军直升机猛地剧烈震颤，机身瞬间失衡，螺旋桨疯狂空转，发出刺耳的异响，如同醉酒的莽汉一般摇摇晃晃，彻底失去操控。
失控的直升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小日子自卫队总部大楼坠去。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机身狠狠撞上楼宇中层，剧烈的爆炸瞬间炸开，炽热的火光吞噬大片墙体与门窗。
转瞬之间，小日子自卫队总部院内四处起火，楼内木质装饰、办公桌椅、窗帘柜体尽数被引燃，熊熊烈火疯狂肆虐，噼啪的燃烧声响不绝于耳。通红的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际，浓稠的黑烟滚滚翻涌，遮天蔽日。
残破的楼宇、肆虐的烈火、弥漫的黑烟、散落的残骸，惨烈的景象阴森可怖，如同地狱之门骤然开启，将整片军政驻地化作人间炼狱，震撼着每一个目击者的心神。
漫天火光与滚滚浓烟笼罩的自卫队总部一隅，四名提前被布置在此、经由翁一迷幻手段篡改认知的小日子军警，几乎同时从昏迷中苏醒。
赤井、龙月平、智博一郎、浩司骏四人睁开眼，不约而同地撑地起身。
头痛欲裂，脑海中充斥着破碎混乱的画面，没有清晰的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狼狈不堪地躺倒在自卫队总部的角落。
但一股极致汹涌狂暴的愤怒，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深处疯狂滋生，侵占了他们的全部情绪和思绪。
四人仰起头，对着漫天浓烟烈火，发出一声嘶哑癫狂的咆哮！
他们记不得前因后果，记不得冲突始末，唯独剩下满腔滔天怒火，心底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开枪、杀敌、复仇！
摇曳跳动的熊熊火光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诡异声音不断在耳畔回响、蛊惑，一遍遍冲刷他们的认知：杀了丑军，为战友报仇！杀了丑军，洗刷屈辱！杀了丑军……
战火在千代田区肆意蔓延，舆论乱象在东京街头悄然滋生，无数市民举着手机拍摄画面、议论纷纷。一场精心策划的嫁祸大局，在小日子的核心腹地彻底成型，所有痕迹、所有画面、所有目击者的证词，都将完美指向失控暴怒、肆意施暴的驻日丑军，无人能知晓其中的玄机。
而此刻，制造出这场惊天乱局的队员们，早已抽身事外，远离了硝烟弥漫的东京市区。
一轮红日升腾而起，红彤彤的光晕柔和温暖，如邻家少女稚嫩红润的笑脸。
崭新的白昼，如期而至。
队员们三三两两围坐一起，手里捏着干巴巴的面包，一边啃食充饥，一边吹牛打屁、谈笑风生。
没有庆功盛宴，没有山珍海味，简简单单的干粮面包，却比世间一切珍馐美味更让人舒心。看着满舱失而复得的国宝文物，所有人的心里都充盈着极致的自豪与满足。
喧闹谈笑间，一名队员忽然心念一动，想起昨夜喜胖拿捏全场的“嚣张恶行”，当即一骨碌翻身爬起，跑进船舱找来纸笔。
“昨晚耍嘴皮子算计我们，这笔账必须记下！”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笔，笑着起哄。其余队员纷纷应声附和，一窝蜂围了上来，嘻嘻哈哈拥着一脸无奈的喜胖，逼着他当场手写赔礼请客的菜单明细。
众人嬉闹打趣，只为白纸黑字落实下来，免得任务结束归国之后，琐事缠身的喜胖转头耍赖不认旧账。
船头位置，翁一伫立远眺，脸上绽开释然的笑意。金宝、大雄、青书同三人并肩而立，望着无垠碧海、东升旭日，心里满是憧憬与期许，四人悠然畅谈，细细勾勒未来“回家”陈列馆的美好蓝图。
众人畅想中的陈列馆，坐落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之地。
传世古瓷温润如玉，釉色莹润饱满，历经千年依旧光彩动人；
石刻玉雕线条流畅、刚柔并济，刀法精妙、栩栩如生；
上古陶罐彩绘斑斓绚丽，纹路古朴雅致，沉淀先民的智慧与匠心。
每一件文物都镌刻着岁月的痕迹，每一道裂纹、每一处包浆，都是时光的见证，都藏着一段波澜壮阔的过往，静静诉说着华夏千年文脉的璀璨过往。
未来的某日，资深学者立于馆中，细细为前来参观的孩童解说文物的前世今生、历史渊源。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紧贴展柜，望着眼前精美绝伦、底蕴厚重的国宝重器，发出声声惊叹。
文脉传承，生生不息，这般光景，便是所有人为之奔赴、不畏艰险的终极意义。
青书同听着众人的畅想，心中满是向往，笑着插嘴打趣道：“以后这陈列馆落成，我就常驻此处，当个自在的场馆护卫，日夜守护这些国宝。回头我把这艘游艇安置在馆内湖面，闲暇时垂钓散心，你们有空常来游玩，这般日子，想想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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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国安内部调研资料显示，国内文物市场鱼龙混杂，赝品制作专家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手艺登峰造极、足以以假乱真的顶尖高手。这些人手中的高仿赝品，大量流入市场，让文博爱好者真假难辨，严重扰乱文物市场秩序。
为此，上官吉康、洪燕杰、周利波三人敲定分工方案，各司其职，分线行动。
上官吉康带队北上，燕杰带队西进，利波带队南下，针对性接触业内顶尖赝品制作专家。态度温和、愿意配合者，则诚意邀请；态度恶劣、顽固抗拒者，则抓捕归案，绝不姑息。
江南金陵，晨光和煦。
这天上午，上官吉康和队员在南京天丰大酒店用完早餐，去酒店一楼前台吧台办理退房手续，准备即刻奔赴目标地。
前台服务员核对完账单信息，礼貌提醒道：“先生，6107房间有额外消费56元，其余押金部分会原路退还。祝各位先生旅居愉快！”
话音落下，队员们或戏谑或鄙夷，齐刷刷看向斗鸡眼。众人心里门儿清，56元的房间额外消费，在酒店里，多半是一些私人消遣的零碎开销。
斗鸡眼平日里憨厚老实，沉默寡言、生活自律，连异性朋友都没有，从未有过奢靡散漫的习性。
斗鸡眼一开始还没放在心上，察觉到兄弟们异样的目光，慌了神，连忙摆手辩解，语气急切又委屈：“我没有！真没有！绝对不是我！”
“对对对，你没有，啥都没有。行了行了，结账走人，干活去！”队员们笑着打趣，故意敷衍糊弄。
“不是，我真的没有！你们别冤枉我！”斗鸡眼急得满脸通红，看兄弟们愈发鄙夷戏谑的眼神，又急又气，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到吧台前，对前台服务员高声质问：“这56元额外消费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服务员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翻看消费明细，解释道：“先生您好，是房间内四瓶饮用水的费用，其中两瓶农夫山泉免费，另外两瓶是蛙哈哈新品饮用水，属于付费商品，合计56元。”
斗鸡眼一愣，皱着眉头追问：“房间矿泉水不是标配免费饮用的吗？凭什么两款摆在一起，一款免费一款收费？”
“酒店统一摆放规定，付费款为新品特供饮品，需要单独计费。”服务员耐心解释道。
“摆在一起不提前标注！我眼神本就不好，怎么分得清？！”斗鸡眼又气又窘，当场炸毛，“平白无故害老子出丑，把你们老板喊出来，今天必须还我清白！”
前台场面热闹起来，过往的客人纷纷驻足围观，对几人指指点点。上官吉康不愿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正事，连忙拉住暴怒的斗鸡眼，强行将他拉出酒店大堂。
正事当前，容不得耽搁。此次任务事关重大，若是因为无谓的争执延误时机，回去必定要被脾气暴躁的姐夫狠狠训斥甚至打骂。
离酒店不远，便是金陵赫赫有名的南京艺术品交易市场。市场腹地中心，一栋四层高的独栋小楼气派恢弘、格调雅致，在众商铺中格外醒目，便是业内闻名的“单家楼”。
这栋小楼布局规整，分工清晰。
一楼是五间贯通式临街店面，组成宽敞开阔的艺术品展示大厅，陈列各类古玩字画、瓷器杂项，供访客参观选购；
二楼对半分区，一半是玻璃展柜陈列区，专门摆放各类贵重珍稀艺术品，另一半则是雅致会客室与专业文物鉴定室，用于接待宾客、开展鉴定工作；
三楼是密闭恒温储藏室，专门存放珍稀藏品、待修文物，防潮防盗、安保严密；
四楼是主人的私人卧室与创作工作室，清静雅致，是潜心修艺、静心作画的专属空间。
而这栋声名卓著的单家楼，正是国内文物修复、仿古制器领域泰山北斗级人物-单田荣老爷子的居所与工作室。单老爷子浸淫文物行业数十年，一手仿古修复技艺登峰造极、冠绝业内，是文物收藏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顶尖大师。
上官吉康受父亲熏陶，耳濡目染之下，自幼便涉猎瓷器、书画、杂项鉴别，具备一些文博功底与不俗的鉴赏眼光。此次奉命专程拜访单老爷子，本意是洽谈合作沟通事宜，却未曾想刚踏入“单家楼”一楼展厅，就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拦住了。
小丫头一身素雅黄裙，眉目如画，灵动秀气。她礼数周全，待客老道沉稳，完全不像同龄孩童那般稚嫩怯生。
“这位先生，我爷爷年事已高，休憩未醒，劳烦贵客移步茶室稍候，我为您奉茶。”
小姑娘谈吐不凡，比大果丫头还要古灵精怪。上官吉康闲来无事，便有心逗趣，笑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小姑娘微微扬头，落落大方：“免贵姓单。”
上官吉康闻言一怔，暗自好笑。自己压根没问她“贵”姓，这小丫头倒是机灵有趣，还会先一步抢答。
“单姑娘，今日是周几呀？”
小姑娘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抢先堵话：“周三。我知道你接下来想问什么，是不是想问，周三为何不去学校上课呀，对不对？”
上官吉康被小姑娘的通透机灵逗得哑然失笑。
不等他再接话，小姑娘主动上前一步，笑着邀约：“既然先生闲来无事，不如我请您看样稀奇玩意儿，劳烦先生帮我掌掌眼，如何？”
不待上官吉康回话，小姑娘取来两个瓷罐，轻轻摆放在桌案上。小姑娘指指瓷罐，又指指桌上的手套、放大镜，笑而不语。
上官吉康看了一眼，大吃一惊！
是明代成化斗彩天字罐？而且还是一模一样两个？这……这真的假的？连忙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逐一细致查验。
两件瓷罐品相完整无瑕疵，胎质白皙细腻，温润通透，釉面光亮莹润，自带一层雅致的玉质感。
罐身彩绘配色自然雅致，层次分明，色彩过渡柔和，毫无刻意做作之感。
罐底青花楷书无框“天”字款与“大明成化年制”款识清晰规整，笔法老道，完全贴合成化年间独有书写规律。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两件天字罐完美无瑕、无可挑剔，无论是器型、胎釉、彩绘、款识，还是包浆、气韵，都找不出半点赝品破绽，全然是传世重器的顶级风范。
上官吉康暗自惊叹，世人皆知，明代成化斗彩天字罐存世量极少，珍稀程度远超鸡缸杯，世间完整真品寥寥无几，寻常藏家终生难遇其一。如今“单家楼”一次性摆出两件，且件件完美极致，堪称奇观。
抬眼看向满脸得意、眼神带着淡淡鄙视的小丫头，吉康瞬间了然于心。
两件器物，或一真一假，亦或两件皆为高仿。寻常匠人仿制难免留有破绽，可这两件器物浑然天成、毫无瑕疵，必然是单田荣老爷子的巅峰之作，其高仿技艺早已超脱普通制假贩假的低俗水准，达到了真假难辨的顶级境界。
东大文脉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传承数千载从未断绝。从上古商周的古朴青铜器，到盛唐华丽金银器具；从魏晋素雅青瓷，到两宋传世名窑；从晋代飘逸绢本古画，到近代规整纸本字画；从远古甲骨文字，到宋体规范楷书，历朝历代文脉迭代、技艺传承、融会贯通，造就了璀璨厚重、包罗万象的传统文明。
在千年文脉传承之中，临摹先贤字帖、仿绘传世古画、借鉴前代器型，向来是后人研习技艺、传承文脉的重要方式。
宋代官窑借鉴商周青铜造型，清代复刻宋瓷名品，历代书画大家多有临摹先贤画作的传世之作。历朝历代，皆有精工细作的精美仿品问世。真正的古法临摹、匠心复刻，并非制假造假，而是文脉传承的载体，每一件用心打磨的仿品，都蕴含着匠人匠心与文脉底蕴，同样具备极高的艺术价值与收藏意义，被后世奉为珍藏。
世间匠人分两类，一类是唯利是图、粗制滥造的制假贩假投机之徒，扰乱市场、混淆视听；另一类是以技传道、以艺传承的文物修复大师，单田荣便是其中的集大成者。老爷子的仿古复刻技艺已臻至化境，其仿制出的器物，在物理质感、工艺细节、历史气韵上，皆与真品别无二致，甚至在细节打磨、釉色把控上更胜古物一筹。
寻常的“以假乱真”，根本不足以形容其超凡技艺。
上官吉康深谙其中门道，也读懂了眼前两件天字罐的玄机。
此时，楼上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想必是单老爷子已然苏醒下楼。他当即收敛神色，摆正姿态，对小丫头恭恭敬敬深施一礼，由衷赞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单老技艺冠绝古今，一代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单姑娘深得大师真传，眼界技艺远超常人，还请不吝指教，为我解惑一二！”
小姑娘眉飞色舞、得意洋洋，正要开口细细卖弄、拆解玄机，楼梯口骤然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呵斥声：“小茗休得无礼！”
下集：以假乱真现百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