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严烈露出两排大白牙。
“那必须的,组织上给的探亲假,我这不得给家里的大小领导都备上点?”
陆文文笑了,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软肉,故作发愁。
“说来也怪,我坐月子这段时间,嘴巴馋得不行,天天想吃秀莲妈的那些肉干、咸鸭蛋,胃口好得不行。你瞅瞅,我这都胖了快二十斤了,脸盘子都圆成一张大饼了。”
严烈打量了她一番,一本正经地评价:
“胖点好,以前你那是瘦,风一吹就倒。现在这叫丰腴,珠圆玉润,浑身都冒着母性的光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说完,拿起一颗奶糖剥开,塞进陆文文嘴里,声音低沉又温柔。
“宝宝有的,你肯定也要有的。谁让你是宝宝的亲妈呢?这叫一人吃两人补,妈妈开心娃不哭。”
陆文文嘴里含着糖,心里比那糖还甜。
被这么一个高大威猛,铁骨铮铮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她怎么会不开心?
这月子坐得,简直是神仙日子。
张姨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婆婆还会专门给她开小灶,炒两个她爱吃的家常菜,也不是顿顿都拿猪蹄汤、鲫鱼汤来催奶。
她的奶水不算汹涌,但白天喂,晚上添顿奶粉,倒也把小家伙喂养得白白胖胖。
“哇哇……”
正说着话呢,旁边婴儿床里的小闹钟准时开嚎了。
陆文文现在可是带娃有经验了,一听这哭声的调调,立马下了诊断。
“把孩子抱给我,这小子肯定是饿了,我来喂他。”
严烈赶紧把小峥瀚抱起来,轻柔地递过去。
就见陆文文熟练地接过孩子,侧过身,解开衣襟,掀起一角。
那一片白皙饱满,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丰盈,与往日截然不同。
严烈的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就直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都烧红了。
陆文文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偷着乐。
就这点定力?
也难怪以前自己每次使点小性子,勾勾手指头,他就跟个被牵了魂似的,一勾一个准。
陆文文心里软成了一片,自己明明不是最漂亮的,童年情感的缺失还让她像个缺爱的刺猬,敏感又多疑。
可偏偏就遇上了严烈。
这个男人用他笨拙又炙热的爱,把她所有的不安和缺憾都一一弥补了回来。
老天爷待她,终究是不薄的。
低头看着怀里大口吞咽的小家伙,满心都是知足,陆文文又开始了这个乐此不疲的话题。
“你再瞅瞅,这都二十多天了,小家伙的五官长开了,越来越深邃了。你看吧,我说的没错,这眉眼,这鼻子,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你。”
严烈凑过去,仔细一瞧,还真是。
那眼睛,眼型轮廓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高挺的鼻梁,更是得了他的真传。
严烈忍不住嘴角上扬,笑意从眼底满溢出来。
“你这眼睛可真够毒辣的,刚生下来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你都能看出眉目来。”
陆文文一脸的爱不释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柔嫩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小得意。
“那可不,要不然在人群里,我怎么就一眼认定你,然后就直接上手了呢?”
严烈被她这话噎得哭笑不得,这事好像已经成了他媳妇儿人生履历里,最光辉的一笔战绩了。
他只能无奈又宠溺地评价:“你确实……是比较大胆。”
想想那时候,别的女同志看见他,要么是羞得满脸通红绕道走,要么是远远地偷看不敢靠近。
就她陆文文,敢迎着他冰块似的脸,直愣愣地撞上来。
当然,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两个胆子大的,但就是打心底里反感。
唯独对她,没有排斥,这大概就是缘分天定。
严烈伸出手指,想去逗弄一下儿子,结果那肉乎乎的小手猛地一抓,竟将他的食指紧紧攥住。
“嘿,这小子的手劲儿更大了。”
陆文文笑道:“那当然,孩子都快满月了,力气自然比刚出生那会大。对了,爸妈说了,峥瀚的满月酒得好好办一场。只可惜……我爸这次是回不来了。”
说起老丈人陆振川,严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浮上一抹愧疚。
“爸调去那边都大半年了……都怪我。”
陆文文嗔了他一眼,“你又来了,你也不用太自责了,就像我爸自己说的,在哪不是锻炼?是金子在哪都发光。再说了,有秀莲妈陪着他,一切都好着呢。”
“不过秀莲妈也真是能折腾,在那边搞了个什么农庄,养鸡养鸭,还种上了菜。真是个走哪都不忘搞钱的。”
严烈听了,也笑了起来,心里的那点愧疚被冲淡了不少。
“那倒是。有秀莲妈陪着爸,我们也放心了。”
而此时百公里之外的李秀莲,正打了个喷嚏。
她这会正在清理食材,今儿可是春丫那丫头大喜的日子。
说起春丫,李秀莲就忍不住想笑。
这丫头干啥事都有一股狠劲,硬是靠着她给的那份减肥食谱,每天不是水煮菜就是啃苞米,愣是把自个从一个圆滚滚的煤气罐,瘦成了个有腰有脖子的胖丫头。
二十斤肉啊,说掉就掉了。
现在估摸着一百四十斤上下,虽然脸蛋子还是胖嘟嘟的,但跟以前那虎背熊腰的样子比,简直是好看太多了。
院子外头,早就围了一圈小孩。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跟一群等着喂食的小鸭子似的,就盼着能瞅一眼传说中的新娘子。
春丫她娘徐母,今天那张脸笑得跟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但凡有路过的孩子,她都乐呵呵地抓一把大白兔奶糖,或是几块酥脆的饼干塞过去,大方得不像话。
院子里,十几张大圆桌一字排开。
除了村里那几家结了梁子的,基本上能请的都请了,不过每家只让出两个人来,要不然这十几桌还真坐不下。
眼瞅着日头都快爬到正当空,快九点了,徐母探头探脑地往村口瞅,心里正嘀咕着哪家亲戚还没到呢。
冷不丁的,就瞅见墙角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