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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立当场懵逼，这，这尼玛什么情况啊…
原来，是陆川的第二波骚操作又开始了。
陆川寻思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若是一直这样施粥，待这些灾民缓过来后，变成懒汉怎么办？
毕竟，他们知道，朝廷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于是，陆川开始了他的第二步。
只见他在桌子上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以工代赈，修城筑堤。”
第二天，扬州城各粥棚贴出了告示：“即日起，粥棚供应掺杂精米和精盐的麸糠饭。
凡四肢健全，欲领饭者，须参加劳作。
修城门、扫大街、挖河渠、筑堤坝，干一日活，领一日粮。不干活，无粮可领。
消息传开，群情激愤。
“沟槽的陆川！不把灾民当人！”
“让灾民干活？这是虐待！”
“以前好歹是白给，现在还要干活？狗官！”
…
扬州府衙内。
“萧大人，这些江南富商们，你谈妥了么？”陆川问着风尘仆仆回来的萧瑀。
“陆县子，陆氏、顾氏、朱氏等等，筹措120万贯钱，足够您这次使用了。”
萧瑀喝了一口茶水，把他这两天油水江南世家的成果转告诉了陆川。
说完，他挥一挥手，外面的大箱子一个个被随从抬进来，打开一看，全是银子
后面还有一排排马车，排着长队，最少又五十两马车…
“陆县子，这是第一批，后续还有”萧瑀向陆川解释。
好，扬州城经历了战乱，正好用这些灾民来重建，还有，运河运行了十几年了，也该清淤了！
…
然而，以工代赈这种事情，毕竟是有史料记载，是在宋朝范仲淹的时候才有的。
这件事情很快又传到了朝堂上。
群臣又借此机会，继续弹劾撸串，李世民也不知道陆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他也吸取了上一次被打脸的教训，紧紧是派人传旨给刘师立，让他把陆川押解回长安来，问个明白。
…
天空上，刘师立看着对面热气球上的太监，一脸无语。
“啥？又来？哇……”又是一阵呕吐
缓了好一会，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听错。
对面热气球上站着的是宫里的传旨太监，手里举着明黄圣旨，一脸严肃。
“刘将军，请接旨！”
“臣，刘师立接旨”刘师立立刻下跪，这一跪下，人就埋在了吊篮里啥也看不见。
刘师立刚喊完话，只觉得脑袋上有一团东西砸了下来，只感觉一阵生疼！
“刘将军这在天上，小人就不整那些虚礼了，圣旨给您，您自己看吧。”随后，对面的热气球扬长而去。
或许是风把对面太监最后的话传了过来，“哼，就这还当将军，老奴我都没他吐的厉害…”
刘师立：我撬尼挖个死太监！
半晌过去，他伸手一抓，拿起圣旨展开一看，字迹潦草但不失威严：
“陆川以工代赈，劳役灾民，有违仁政，着即押解回京，听候发落。刘师立执行，不得有误。”
“……陆川啊陆川，你可真是本将军的克星。”刘师立把圣旨揣进怀里，叹了口气，对操作手说，“掉头，回扬州。”
“将军，不去长安了？”
“去个屁，先去扬州拿人。”刘师立没好气地说。
热气球又晃晃悠悠地往南飞了。
到了扬州，刘师立脚还没站稳，就看见城门口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百个青壮年正扛着铁锹、锄头，排着队往城外走。
城墙上有人在修被炸塌的垛口，街上有人在扫垃圾，运河边有人在清淤泥。
“这……这，这便是以工代赈么？”刘师立愣在原地。
程处默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笑嘻嘻地迎上来：“刘叔，您又来啦？这回是砍头还是抓人？”
刘师立瞪了他一眼：“小子，跟你说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随后，刘师立凑近程处默，小声说“小子，我奉命押陆川回京，人在哪儿？”
程处默指了指城墙上，“就在那里，你自己去拿他吧。”
“刘叔，你真要把他拿了，这边的灾民恐怕会撕了你啊”程处默提醒道。
“去你的，你刘叔我有那么傻么！”
刘师立抬头，看见陆川站在城墙上，手里拿着图纸，正对着一群官员指指点点。
旁边站着萧瑀，也在比比划划。
“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刘师立皱眉。
“以工代赈啊。”
程处默解释。
“秀才说了，光施粥可不行，容易把人养懒了。”
“现在让他们干活，修城、清淤、修路，干一天领一天粮，还有工钱拿，你看，这些人干得多起劲。”
刘师立仔细看了看那些“灾民”。
他们衣衫虽然破旧，但精神头十足，脸上有肉了，眼睛里也有光了。
不远处，几个老妇人坐在树荫下，正在缝补麻袋，旁边堆着刚出锅的掺了精米的麸糠饭，热气腾腾。
“刘将军，您来的正好。”
萧瑀从城墙上走下来，拱了拱手。
“老夫正想向陛下上奏，陆县子的以工代赈之法，实在是妙。灾民有活干，有饭吃，城也修了，河也清了，一举多得。”
刘师立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不急。”刘师立收了圣旨，背着手在城里转了一圈。
刘师立绕着扬州又转了一圈，回到府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时候，陆川正好回来。
“陆小子，本将军问你，你这以工代赈，是谁想出来的？”
陆川笑了：“刘叔，我自己琢磨的，你信么。”
“你小子认真点，你刘叔在寻思怎么跟陛下交差呢”说完，他把最新的圣旨拿了出来。
陆川看完后，一阵苦笑。
“刘叔，您去看过那些干活的人没有？他们吃了几年的救济，吃得面黄肌瘦，越吃越没力气。”
“现在让他们干活，虽然累了点，但身体反而好了。”
“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有尊严。白给的东西，吃着不香。自己挣来的，才踏实。”
“小子，我有预感，陛下会再次改主意。”刘师立听完陆川的话，当下做出判断。
“去，给老子安排个扬州瘦马”刘师立笑骂着安排陆川
果不其然，李世民最新的圣旨下来了，让刘师立不要干涉陆川赈灾，立刻返回长安。
…
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蔚蓝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
刘师立在扬州瘦马这边充满电后，又一次踏上归途，热气球缓缓飘起。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来了。
果然，远处又一个热气球缓缓飘来。
“哇…”刘师立刚吐完，晕晕乎乎看见了前面的热气球。
“不是找我的，不是找我的…”刘师立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