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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那人低头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他膝上那杆暗紫色的长枪，目光在紫电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哟，二阶B级？」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紫雷云铁，四阶魔核，这把枪不便宜吧？一百个打底。」
林渊没说话。
「我叫赵锋，杭城九中的。」他自报家门，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肯定听说过我」的自信。
「刚才在路上听人说，有个F级雷系的扛着一把二阶B级的枪一个人往深处走了。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他身后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笑嘻嘻地接话：「锋哥，F级雷系拿二阶B级武器，这不是浪费吗？」
「就是就是。」另一个寸头男生附和：「给他用跟给猴子一把屠龙刀有什么区别？」
赵锋抬了抬手，身后的人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林渊，脸上挂着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
「同学，你也看到了，这林子里魔物越来越不对劲。你一个F级雷系，扛着再好的枪也发挥不出来，遇到二阶魔物就是送菜。不如这样......」
他伸出一只手。
「把枪借我们用几天。考完试还你。我们队伍里有雷系的，E级，一阶4重，比你适合这把枪。
你跟着我们走，我们保你三天平安。积分的事不用担心，我们分你一点，保证你不挂零。」
他说「借」这个字的时候，嘴角是弯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他身后那个E级雷系的考生往前走了一步，一个瘦高个，穿着杭城九中的校服，背后背着一杆E级制式长枪。
枪身上乾乾净净，一道战斗痕迹都没有。
他看着林渊的紫电，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贪婪。
雷系异能者很少。
因为雷系作为元素系里最霸道的属性，觉醒率极低，一百个觉醒者里未必能出一个雷系。
杭城三千考生，雷系异能者加起来不超过十个。
而这把二阶B级的紫电，用的是四阶雷系魔核，枪身是紫雷云铁，整个杭城的武器市场里都找不出第二杆。
对于一个低阶雷系异能者来说，这把枪就是梦寐以求的神器。
林渊看着赵锋伸出的那只手，又看了看那个瘦高个雷系考生，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的紫电。
他忽然笑了。
不是被气笑的，是真心觉得好笑。
在东海市，赵天宇也是这副嘴脸，觉得F级就该乖乖把脸伸过来让人踩。
到了杭城，换了一拨人，嘴脸一模一样。
境界高一点，人多一点，台词都不带换的。
「规则上说，考生之间不能私斗。」林渊开口了，语气很平静。
赵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啊，所以我们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不是商量。」
林渊纠正他：「规则上还说，考生之间可以进行积分抢夺，双方同时按下定位器上的对战按钮，进入判定模式。」
他举起左手。
「你们九个人，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赵锋的笑容凝固了。
他身后的八个人也愣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F级雷系，一阶4重，拿着一把二阶B级枪，要一打九？
那个染黄毛的率先笑出声来，然后是寸头，然后是其他人。
笑声在林间传开，惊起几只鸟。
「你认真的？」赵锋低头看着林渊，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林渊没有回答。
他左手按在定位器的对战按钮上，看着赵锋。
赵锋的脸色沉下来：「行。你非要找不痛快，我成全你。」
他也按下了定位器的对战按钮。他身后的八个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按下按钮。
十个人的定位器同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进入判定模式。
手环上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黄色——正在记录对战数据。
就在指示灯变色的一瞬间，林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