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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茶山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中气十足:「你们快下来,放烟花了!」
桐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一盏被点亮的灯,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往楼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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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在后面喊:「桐桐慢点!不要跑!」
桐桐头也不回,声音从楼道下面飘上来:「知道啦!」但是她脚步却没有停。
墨茶山和何砚舟买了一大堆烟花,大的小的,堆在院子里,像一座小小的山。
桐桐站在那个比她人还高的烟花面前,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奶声奶气地惊叹:「这么大哒?」
墨茶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和期待:「桐桐想不想放?」
桐桐看着那个大家伙,咽了咽口水:「桐桐想放。」
墨茶山点点头,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声音爽朗:「好,等等桐桐放。」
墨茶山和何砚舟把烟花搬出去,在空地上摆好。
墨茶山抱着桐桐,把打火机递到她手里,指着烟花顶端那根绿色的引线,声音温和而耐心:「桐桐,你点燃这个绿色的引线。」
桐桐的小胖手抓着打火机,手指有点发抖,小脸绷得紧紧的,屏住呼吸,用力按了一下,「啪」的一声,火苗蹿起来,点燃了引线,「滋滋滋」地冒着火花。
桐桐兴奋得「嗷嗷」叫:「点着啦!」
墨茶山抱着她转身就跑,大长腿迈得飞快,桐桐被他抱在怀里颠得上下起伏,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烟花,嘴里嚷嚷着:
「怎么还没有放呀!」墨茶山笑道:「很快就好了。」
「嘭——!」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黄色的,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然后「嘭嘭嘭」的声音接连响起,一朵接一朵地在天幕上绽放,把整个夜空染成了一幅流动的油画。
桐桐伸出小胖手,好像想把那些烟花抓住,小嘴一张一合地发出「哇~」的惊叹,
「好漂酿。」
放完大的烟花,墨晔拿出一把仙女棒,一根一根地分给桐桐。
桐桐一手抓着一根,两只小胖手举得高高的。
墨晔用打火机帮她点燃,金色的火花「滋滋」地喷射出来,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桐桐兴奋地挥舞着,小脸上写满了欢喜。
墨晔又点燃几根,递给何婉清。
何婉清接过仙女棒,也轻轻地摇了摇,火花在夜风中飞舞,映亮了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
隔天一早,桐桐就跟着江蕙去拜神了,墨茶山则带着何砚舟去了他的茶厂。
家里只剩下墨晔丶何婉清和何婉凝三个人。
何婉凝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侧过身看着姐姐,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期待:
「姐姐,你带我去逛逛吧!这里风景这么好,不出去走走太浪费了。」
何婉清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消息,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又偏头看向墨晔:「墨晔,你也一起。」
墨晔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
乡间的小路弯弯曲曲,两边的稻田已经开始泛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在风里轻轻摇晃。
何婉凝走在前面,东看看西看看,看什么都新鲜,偶尔停下来拍几张照片,又匆匆追上来。
三个人就这样慢慢地逛着,谁都没有说话,但谁也不觉得无聊。
走了一圈,墨晔看了看手机:「我妈拜神估计回来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三个人转身往回走。
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桐桐小胖手抓着一个大鸡腿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小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满足。
她啃了一口,满嘴油光,看见几个人走进来,连忙跑过去,举着手里那个被她啃得缺了一角的鸡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吃鸡腿!」
墨晔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桐桐自己吃。」
桐桐又把鸡腿举到何婉清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
何婉清也摇了摇头,声音温柔:「桐桐自己吃。」
何婉凝站在旁边,等了半天,发现这个小团子压根没有要分给自己的意思。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幽怨和不满:「哈基桐,你看不见小姨我是吧?」
桐桐瞪着那双萌萌哒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我给你吃,你会吃唛?」
何婉凝连忙点头,声音又急又真诚:「桐桐给的小姨肯定吃!」
桐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被她啃得坑坑洼洼的大鸡腿,又抬头看了看小姨,小脸上写满了狡黠和认真,奶声奶气地说:
「你既然吃,那我肯定不分给你了呀!你说不吃,桐桐可能还意思意思和你说一下。」
何婉凝嘴角抽了一下,看着这个大眼睛滴溜溜转的小机灵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哈基桐,一个大鸡腿你至于吗?」
桐桐用力点着小脑袋,小揪揪跟着晃,理直气壮地说:「那肯定呀!大鸡腿可是桐桐的最爱!」
何婉凝伸手弹了她的小脑瓜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声音里带着嗔怪和宠溺:「你小姨我还能看上你吃过的鸡腿?」
桐桐哼哼唧唧的,小嘴撅得老高,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句:「谁知道你呀,天天就知道欺负桐桐。」
她说完皱了皱小鼻子,抱着鸡腿就跑开了。
江舒雅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看进来吃饭了!」
四个人走进屋里。
墨晔把桐桐抱到她的小椅子上面,小丫头坐好了,两只小胖手抓着鸡腿继续啃。
江蕙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鸡腿走出来,看见桐桐碗里还有一个没吃完,又夹了一个放到她碗里。
桐桐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鸡腿,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连忙加快了啃鸡腿的速度,腮帮子「咔哒咔哒」地嚼得飞快。
何婉清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小模样,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心:「你慢点吃。」
桐桐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但速度一点都没慢下来。
墨晔看着小团子那副「乾饭第一」的小模样,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和笑意:「还是桐桐吃饭香。」
到了傍晚,几个人就回到了S市。
桐桐一进家门,就一头栽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两只小短腿搭在扶手上,小手放在肚子上,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猫。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好累呀~」
墨晔看着她那副毫无形象可言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