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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就是我们月神族仅存的四颗元合晶，用来换一瓶涅槃灵液，应该足够了吧？”青月尊者重新拿起涅槃灵液，眼中满是亮光。
五百万年了！
她等了足足五百万年，月神族却从未诞生过一个根基达到81星及以上的至高大圣或至高圣人，以至于月神族青黄不接。
好在，现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有了这一份涅槃灵液，月神族那位66星根基的天骄即可一跃达到99星，拥有突破至圣的潜力，确保月神族未来千万年的传承。
林墨拿起元合晶。
算上从鸣蛇至尊那边抢来的一块，库存的元合晶数量达到五颗，等到神界大会开启，进入神界之后，找机会弄走神尊全部的元合晶。
那时候，就差不多了。
“即便最终只有八颗或者九颗元合晶，我也能在五百到一千年后突破至圣境。不过，距离神界大会还有数十年，还可以继续找元合晶。”
林墨暗暗想着。
青月尊者看着林墨和第一神妃，道：“我说泌雪怎么对林墨如此上心，而且还改了一副装扮，穿着也变得保守了起来。原来，你是为了你的男人而来。也好，神尊配不上你，林墨和你倒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只不过，即便林墨实力很强，等你突破至圣境后，也未必是神尊的对手。”
林墨双手一摊：“青月尊者这是看不起我？”
青月尊者点了点头，却又立即摇头：“倒也不是看不起你，同阶一战，瑶姬都能击败神尊。在所有至圣境里，神尊的实力只能算中等。但是，神尊有神界。获得神界的世界之力加身的神尊，其综合实力比黑暗巨兽一族的鸣蛇至尊还强，根本不是你和泌雪能够对付的。”
林墨握紧拳头：“相信我，等我突破至圣境，一定能够保护好泌雪。”
体内混沌世界暂且不能透露。
哪怕青月尊者是第一神妃的好姐妹，林墨也不打算告诉她这个秘密。
这，是一张底牌。
青月尊者知道林墨很强，圣人境的时候，便可力挫顶尖大圣，几乎可以说是同阶第一人了，但她还是不认为林墨能够对付神尊。
毕竟，神界太强了。
在神界之内，神尊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也罢，只要你们不进神界，而是在宇宙之中行走，神尊也奈何不得你们。”青月尊者捧着手中的涅槃灵液，眼睛里满是喜色。
顿了顿，她惋惜起来。
“只可惜，涅槃古树每隔百万年才能孕育出三朵白花，大圣境几乎等不到了。若非涅槃古树只能在回廊大陆生存，我都想挖回来了。”
林墨和第一神妃笑而不语。
青月尊者并不知道，那一株涅槃古树已经被林墨挖到体内混沌世界去了，而且连着方圆几万里的山川地貌全部挖走，并且消耗大量世界本源，完美炼化了那一方天地，确保涅槃古树不死。
若是胡乱移栽，涅槃古树会枯萎。
只有重新种在回廊大陆，涅槃古树才能焕发新生。很久以前就有不少人将它挖走，然而都枯萎了，不得不重新种在回廊大陆。
“既然来了，你们打算住多久？”青月尊者打量着林墨和第一神妃，“我们月神界只有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或许不符合你们的审美，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在雪山里漫步。”
“好呀！”第一神妃也不装了，亲昵地挽住林墨的臂弯，和他离开月牙神泉，在雪中漫步，走着走着，两人就白了头。
一片下着小雪的雪山里。
第一神妃挽着林墨，两人没有刻意规避落在身上的风雪，肩膀上、头发上都积了一层雪，远远看去倒像是两位白发老者。
神妃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片白桦林，树木堆积着不少白雪，微风吹来，片片雪花落下，宛若绚烂的花朵。
“雪景真美。”
第一神妃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将它们轻轻抛洒出去，像是一个精灵般灵动的少女。
林墨静静地看着。
他没想到，第一神妃还有这般少女的一面，两人手牵手走在雪地里，就像是普通人徒步旅行，享受到了不一样的生活。
“如果我们能永生就好了，至圣境，本身又是永生者，想去哪里生活就去哪里生活。整个宇宙这么大，能生活的地方太多了。”
第一神妃幽幽地说着。
“你想隐居了？”林墨问道。
“嗯。”第一神妃点了点头，“我来自天机门，那本身就是一个隐世势力，小时候，我就习惯了隐居的日子，直到突破大圣境，才开始在宇宙之中行走。只可惜，一个人太孤单了。后来，我突破了至圣境，成为宇宙第一灵魂操纵大师。我大师兄告诉我，天机门有自己的责任。他的责任是观测整个宇宙的未来，我的任务是入世修行。”
顿了顿，她继续讲述起来。
“后来啊，我便以宇宙独行者的身份在宇宙中行走。也就是在此期间，遇到了神尊，他说自己能够成就一番大业。”
“我联系了大师兄。”
“他说，我作为天机门的入世修行者，的确需要选择一位能够成就一番大业的道侣。”
“于是，我跟了神尊。”
“不过，我和神尊倒也没什么感情，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到了神界，我和他约法三章，在他真正成就一番大业前，不可碰我。”
“从那以后，我便以‘第一神妃’的名号，代表神界在外行走，为神尊招兵买马。”
“说起来，上百万年前，神尊招揽瑶姬，却被瑶姬打入了神界。那一战，我只是略微出手，和瑶姬也算是有了一些摩擦。”
“没想到，瑶姬的命这么大。”
“百万年后，她竟能苏醒，还遇到了你。如今，瑶姬更是已经恢复了全部的实力。若是被瑶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说，会怎么样？”
听到这，林墨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许久后。
他只能这样说道：“当年，你是奉神尊之命对瑶姬出手，怪不得你。到时候，我会从中调停，确保你们两人不会打起来。”
“咯咯咯！还是你好。”第一神妃娇笑着，头枕在林墨的肩上，望着大雪封山，望着风吹过白茫茫的白桦林，带起大片纷扬的雪。
这种感觉，真好。
……
距离神界大会还有七十年。
林墨和第一神妃在月神界的雪山里建造了几座冰雕屋，居住了一段时间。
至于月神族那边，林墨只知道某位根基66星的无敌大圣炼化了涅槃灵液，根基暴涨至99星，一跃成为月神族当代最强天骄，有至圣潜力。
如今，那人正在感悟法则。
只待感悟出十道法则，便可开始融合法则，正式冲击至圣境。
后面的事，林墨便不知道了。
离开月神界后，第一神妃带着林墨，继续按照六色祭坛的指引，在宇宙中寻找元合晶。
这一找，便是数十年。
是日。
位于宇宙北疆的一片无人区，此处方圆数百万光年漆黑一片，连一颗恒星都没有，温度极低，连虚空都仿佛被冰冻住了。
可就是在这个区域的最深处，却存在一艘冰冷的宇宙飞船，内部有着九具大圣境尸骸。
飞船冰冷孤寂。
林墨和第一神妃打开飞船舱门，进入其中，看着那些大圣境尸骸，心生诧异。
“奇怪，这些大圣境竟然是老死的，在睡梦中一下子被人抽取全部的寿元。”第一神妃打量着这些尸骸，给出了初步判断。
林墨轻轻触碰一具尸体。
【悲烈大圣】
【邪灵族，浑身寿元被某位至圣级强者瞬间吞噬而亡，身体仍旧处于死前的状态。】
林墨触电般收回了手。
至圣强者、瞬间吞干寿元。
“你说得对，的确是被瞬间抽空寿元而死，我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一样。”林墨逐一检查剩下的八个大圣境尸骸，结果如出一辙。
第一神妃眼中闪烁着冷光：“能一瞬间吸干寿元，绝对是至圣境的手笔。而且，还是修炼了某种可怕神通的那种至圣境，实力极强。”
“害怕吗？”林墨问道。
第一神妃哼了声：“我好歹也是至圣，虽说不是其中的最强者，却因擅长灵魂操纵，倒也不怕大部分的至圣。我只是奇怪，当今宇宙，似乎没有哪个至圣境具备瞬间吞噬寿元的手段。”
林墨想起了远古仙界。
虽然说仙界破碎，化作类似回廊大陆那种仙界碎片，远古仙人被种下长生咒，无法永生，但绝对还有远古仙界时期的生灵存活至今。
花神树、世界树便是其中的代表。
“远古仙界时期，有的天仙拥有恐怖至极的999星常态战力，可谓是神威无双，他们说不定真能存活至今……你看，这九个大圣境的寿元被瞬间吸得一干二净，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能够靠着吞噬寿元，延长自身的生命周期？”
林墨猜测起来。
第一神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不过，当今时代，肯定没有根基达到999星的生灵了吧？即便是世界树，据我所知，也才100星的根基。自从远古仙界破碎后，所有人的根基都被宇宙本源上了锁，即便之前还有999星，也会被强行削弱根基，下降至100星。”
第一神妃猜测起来。
林墨觉得很有可能。
两人在这艘宇宙飞船里研究了一段时间，在其中一个大圣境的储物空间里，翻找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元合晶。
“哈哈，库存达到6颗了。”
林墨高兴不已。
再来两颗元合晶，他便可突破至圣境，拥有真正的自保之力了。
将十道法则融合成一体，其实也就需要九颗元合晶，而林墨突破大圣境时，已经将第一和第二道混沌法则融合，相当于少用一颗元合晶。
算下来，只要八颗元合晶，即可从大圣境突破到至圣。
收好元合晶，林墨将这艘飞船和内部的九具大圣境尸骸收入体内混沌世界，封印起来，等着以后再找时间细细研究。
“如今，距离神界大会的开启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你打算干什么？这点时间，应该不够再找到下一颗元合晶了。”第一神妃问道。
“当然是……干！”林墨的手攀上第一神妃纤细嫩弹的腰肢，一把揽入怀中。
……
距离神界大会还剩三年。
第一神妃正式和林墨分开，结束了长达数百年的双修腻歪生活。
第一神妃返回神界。
林墨则是返回宇宙圣地。
天元号里。
林墨看着寂静的星空，回想着临别之际，第一神妃跟他说的那番话。
“林墨，我不想与你分开。但，在你突破至圣境之前，我和你的真实关系不能暴露，只能暂且分开几年了。我在神界……等你。”
林墨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他还是太弱了！
大圣境的修为能让他纵横宇宙，在宇宙各地安然行走，可终究还不是真正的无敌。
突破至圣，他才能无敌！
“泌雪，我会去神界找你的。”林墨眼中满是郑重之色，天元号需要一年才能回到宇宙圣地，放到体内混沌世界，便是十年。
时间还够，他要融合元合晶了。
……
体内混沌世界里。
林墨炼化一颗元合晶，将最后一道混沌法则和第九道混沌法则融合，和最开始融合的两道法则没有关系，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突破大圣时，林墨将第一道和第二道混沌法则进行了融合，如今若是将第三道混沌法则和这两道法则融合，接下来就不能动手了，必须一口气将所有法则融合好，才能出手。
因而，他从后往前融合，这样就不会和前面两道法则起冲突，照样可以出手。
外界一年过去。
随着天元号飞船抵达世界树附近，银儿赶紧提醒林墨。下一刻，林墨现身而出，天元号飞船迅速化作银儿的模样，两者并肩悬浮在星空中。
“主人，您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将第十道和第九道混沌法则进行了完美融合，不影响我出手。接下来，我们回宇宙圣地吧，据说，神尊对全宇宙各大势力都发送了邀请函，我们人族肯定也被邀请了。而我，要以人族的身份前往神界，和泌雪会合。”
说话之际，林墨在那些负责看守的圣人境敬仰和激动的目光中穿过世界之门。
宇宙圣地，核心区。
“混沌剑圣回来了。”
“难怪近千年不见踪影，原来，混沌剑圣真的离开了宇宙圣地，外出历练了。”
各方得知林墨归来，均是兴奋地飞向混沌圣殿，想要拜访林墨。
这些人之中，就包括傀儡大圣。
“傀儡大圣也来拜访我？有意思！倒是要见一见他，看看他会说些什么。”
林墨露出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