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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面前的身影,鼻尖没忍住泛起一丝酸涩。
池周在原地微微一怔,耳边在霎时间响起了破风声。
回神,脸上已经渗出了微微的血迹。
一手抹掉,池周回神看向自己面前的面具人,但是心却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般,有些空洞。
江宴清的蓝火在此刻也已经到了辅助的面前,辅助灵活躲开,但他显然不知道,蓝火有追踪能力。
在和赤心打斗的过程中,鬼面人身后直接让江宴清的蓝火穿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洞。
他微微一顿,身后的空洞开始无限的扩大。
颜颂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辅助。
只见,在辅助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突兀的笑了一声。
紧接着所有的鬼面都不再动作,而是开始迅速的聚集。
赛场上涌现出了一层巨大的黑雾。
“聚集!!”
虞城手中匕首忽的显现,直接朝远处正在撤退的鬼面扔去,下一瞬,众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场上的黑雾越来越大,江宴清忽的感受到了一股难耐的寒冷。
彼岸已经被召回,她对自己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还是早点让她回去比较好。
周身只剩蓝火在翻涌跳跃,但是却怎么也照不清场上的黑雾。
“这是面条人一族最强大的能力吧。”
江宴清看不清四周的场景,只能感受到身边虞城灼热的气息。
精神力朝四周探去,竟然听到了场外有人在议论。
“相信科学惨喽,我刚刚转了一圈才发现这么好的苗子,没想到现在就要栽在面条人手里了。”
“那也是他们运气不好,不知道面条人死一必祭的习惯。”
“算了,就当看一场好戏了。”
……
死一必祭?
这是什么?
江宴清收回精神力,向远处探去,但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只感受到了一阵偌大的虚无。
“谢言,纸人能用吗?”
江宴清问道。
没有人回话。
“谢言?”
江宴清忽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将头慢慢的转回去。
只见其余四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嘴角扯起弧度一样的诡异微笑。
眼底有血迹在微微的渗出。
他们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但身子却没有任何的移动,只是脖子越来越长。
他妈。
江宴清周身蓝火大盛,直直的朝面前四人袭去。
“1106,你在吗?”
【宿主放心,我在。】
1106声音的响起,让江宴清的心微微的定了下来。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宿主放心,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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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清:……
好了,我知道你也不对劲了。
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的问题?
江宴清手上动作不停,眸底金光微闪,一手握符,在面前四人额头迅速的贴了四张。
但很明显,效果不是很好。
“为什么不叫本王?”
虫王在江宴清思考的空隙,忽的出声。
比面前冲自己微笑的四人都要可怕。
“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
虫王回答的十分迅速。
“但是本王知道,精神力异常的来源在前面。”
“前面?”
江宴清上次在虫王墓穴试探的时候,就知道虫王的精神力不差,现在看来,虫王的精神力应该和鬼面人不相上下。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现在只有虫王能够和自己交谈的原因了。
至于虞城他们……
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毕竟这群无脸人的目的是自己。
江宴清像前面看去,那是无面人聚集的地方。
看来,破此局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去黄泉走一遭了。
第136章黄泉(二)
目光微沉,江宴清看向面条人聚集的地方。
身后传来了四人咯咯咯的笑声,江宴清有些不习惯的眨了眨眼睛,下一瞬,直接冲进了浓密的黑雾中。
视线被浓浓的黑雾遮住,身体不能动弹。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漆黑,像是沉溺在看不见底的海水里,只能无力的挣扎,使不上一丝力气。
呼吸被强烈的窒息感淹没,江宴清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看不到边的窒息。
……
“死姑娘,这都几点了?我就说养个姑娘不行,你看看,你姑娘几点了都不知道起床?”
江宴清感觉自己的耳膜有些炸裂,下一瞬,身体的知觉向自己袭来,全身都是说不清楚的酸痛。
感觉像是有人将自己拖出去敲了几十大板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
江宴清睫毛轻轻颤动了些许,本想撑着胳膊起身,但是一股莫名的疼痛让江宴清的胳膊根本动不起来。
视线逐渐恢复了清明,江宴清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一间小房子。
东西摆的很多很挤,一股浓浓的潮湿的味道在自己的耳边弥漫。
江宴清微微侧眸,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直接凑到了自己得到面前,紧接着,自己的耳朵被拧了起来。
我靠,好疼!
“嘶——”
江宴清没忍住出声,然后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瞬。
也顾不上耳朵被拧的疼痛,江宴清又试探了几次。
“喂?”
“咳咳。”
“啊——啊~”
江宴清:……
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啊啊啊!
无痛变性。
拧自己耳朵的男人看着发出奇怪声音的江宴清,手上的劲儿加重,眼底的厌恶更甚。
“怎么?昨天掉进河里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饭都不做了?”
“你妈正在养胎,可是没办法做饭,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做饭。”
“真是,生个女儿有什么用,饭都做不了!”
江宴清:谢谢,还真变了个人。
男人的手松开,江宴清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
自己和他是父女关系吗?
江宴清怀疑。
这下手也太狠了。
轻轻摇了摇头,江宴清挣扎着坐了起来。
视线快速的略过四周。
房间不大,一间房间占据了卧室,客厅还有厨房的全部职能。
两张不大的床中间拉了一块儿沾着油污的帘子,门口有一个巨高的门槛,在门槛低下堆积着肉眼可见的灰尘。
屋顶很久没有被清扫,百家尘挂在房顶上,墙上的白皮在剥落,露出了里面有些发青的内里。
大片泛黄的潮湿爬满了墙面,一股夹杂着油烟和发霉的味道在屋子里蔓延。
面前的男人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