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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3章 霍祁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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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3章 霍祁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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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南栀见话题被岔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无奈的对着镜头。
    “我跟霍祁年很早就离开拍卖会了,所以不大清楚里面的情况,回答不了你们,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都安然无恙。”
    虞南栀直播了半个多小时后,准备下播,突然一条弹幕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身后的那棵树后面,好像有个黑影!】
    虞南栀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这个度假村是刚开启的项目,工作人员混杂的很。
    谁都有可能进来。
    也包括……晏慎的人!
    虞南栀呼吸滞了滞,自己也不敢回头去看,只能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保镖看这个弹幕,让他们派人去查。
    【好像真的有人啊,感觉在那里盯了你很久了!】
    【什么?居然是人吗?我一直以为是树!】
    【虞南栀你看到这条了没有啊?有人藏在树后面!你要小心!!】
    【你要是看到了提醒,你就眨眨眼睛。】
    虞南栀蹙眉,犹豫了。
    她直播是为了平息事情,并不想又传出新的风波。
    而且……她是想尽快结束直播之后就赶去医院的。
    虞南栀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心沉了下来。
    从她们准备去原定的那个度假村的路上,似乎就掉进了陷阱里。
    先是有成批的狗仔和自媒体像是得到了风声一样,往那个地方赶过去,导致她的计划被破坏,不得不换附近其他的度假村。
    至于她会选这个偏僻的度假村,那不需要被猜测。
    因为仅剩下的两个度假村,因为还没有开放的原因,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混杂,安保系统也没有那么的周全。
    所以,如果晏慎一早就有安排,那他为了万无一失,完全可以在这两个度假村都安排上他的人。
    也是因为她在直播的原因,所以晏慎的人一直不敢动手。
    看来,这个直播是暂时没有办法关掉了。
    不过,她也不想再有别的风波上热搜,所以没有办法回应眨眨眼睛之类的暗号。
    她佯装看了看手机,然后故作着急道,“我二伯好像有点情况,我得去一趟医院,恩……不过我堂姐说她会来找我,那我就等我堂姐过来了,再下播好了,我们可以再聊一会。”
    她身边的保镖听到她的话后,立刻联系了虞蓉蓉,并且安排了在酒店附近的保镖把她送过来。
    虞南栀拿着手机起身,一边随便和直播间里的人聊着,一边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房间。
    弹幕里很多人都在吐槽她的镜头晃得厉害。
    其实只有虞南栀知道,是因为她太过害怕了,导致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并不想被人发现她在害怕,也不想被晏慎知道她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干脆故意加大了手上晃动的幅度,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手抖。
    一进房间,保镖就把窗帘全部拉上。
    这里的窗帘装的全是遮光性极强的,隐私性做的极好。
    就算是屋内开着灯,人的身影也不会倒影在窗帘上。
    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一点的。
    【我还是觉得有点危险,虞南栀你真的没有看到我们之前刷的内容吗?】
    【不要疑神疑鬼了好么!那不就是树么?】
    【就是啊,人家成群的保镖在呢,能出什么事情?担心的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三千一个月的工资吧。】
    “……”
    虞南栀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只能当做没有看到,随便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弹幕。
    【你和虞蓉蓉之前关系不是很僵吗?我可记得虞蓉蓉一直在外面说你坏话,只不过这几个月她消停了一点。】
    虞南栀坐在明亮的灯光下,单手拖着下巴。
    “我和我堂姐是姐妹之间斗嘴吵架,这很正常,如果家里有兄弟姐妹的话,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
    但是底下依旧有不少质疑的。
    【得了吧,你也在说谎,虞蓉蓉之前可是对着镜头,公开说过你小姐脾气大,目中无人之类很多坏话的!】
    【该不会是你是为了拉拢二房对付大房,所以才跟虞蓉蓉缓和关系的吧?】
    【明明之前你们两姐妹早就是不相往来了,她结婚没请你,你结婚也没请她。】
    虞南栀抿了抿唇,想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的,帮虞蓉蓉多说了几句话。
    “我有点好奇,你们质疑我和我堂姐感情的,是在生活中也这么斤斤计较,咄咄逼人吗?是每次跟人吵架了,都从此断绝来往了吗?不要把你们在家庭里受到的一些感情伤害,加注和幻想转移在我和我堂姐的身上。”
    她眉头皱地紧了一些。
    她也不想怼网友。
    不过现在为了她自己的安全起见,最好的办法就是扩圈,然后吸引更多的人来看她的直播。
    最近晏慎虽然露面频繁,但是他也没有真正的出现在大众面前。
    就算是他参加一些宴会,他也是避开人群,躲在包厢里。
    如果是不得已必须要露面,那就戴着口罩。
    反正……他不想面对人是真的。
    虞南栀摸透了他的想法,所以当下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是最有效的。
    “至于你们说的我和她婚礼都没有邀请对方,的确是如此,她结婚的时候,我在芬兰,而我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家刚出事,也不想把婚礼做的太高调了,我和霍祁年只请了不到十个人在内的朋友,而且,那个时候我和大房二房正在抢公司,怎么可能会请他们参加婚礼?”
    虞南栀不记得这些事情,但是她之前翻出过和霍祁年结婚时拍的纪录片来看。
    她问过霍祁年,这个纪录片是谁的主意。
    霍祁年说是她的想法。
    当时她就不相信。
    因为她那个时候是为了报复和利用霍祁年,才跟他结婚的,而且还在恨他,怎么可能会想要把整个婚礼都拍下来留做纪念。
    她那个时候挺生气的,觉得霍祁年是在骗她,为此还生了几天的闷气,还跟易白说起了这个事情。
    易白其实根本就不想管这档子事情,但谁让他是霍祁年和她的主治医生,生怕她们两个感情不好,又加重了双方的病情,因此从中调解。
    也不知道易白是怎么查到的。
    那天傍晚,刚下雨,天气还有些冷。
    易白把她喊去了医院,塞给她一个复印件。
    那是她十几岁的时候写的心愿卡片,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也不知道易白是从哪里找到的。
    而且,还不是原件。
    “这个,是你自己写的吧?”
    那张纸上画着她当时所希望的将来的房子,自己穿着很漂亮的婚纱,旁边写的是:以后我的婚礼一定要从准备婚礼开始就拍下来,一直拍到婚礼结束,做成纪录片,等老了,还能坐在花园的躺椅里跟孩子们分享我最幸福的那天。
    小孩子的时候总是会对未来,对婚姻充满着幻想。
    比如,觉得最幸福的时刻,是跟心爱的人结婚的那天。
    那天她有没有幸福的感觉,虞南栀不知道。
    但是当易白把这张图拿给她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忽略和逃避心里的震撼的。
    “你是从哪里拿到的这张图?原件呢?”
    易白如临大敌一般,“我是偷偷拍下来后打印出来给你看的!我怎么可能去动原件!”
    这个世上,除了霍祁年,谁还会把她以前的那些东西好好的收着。
    易白没有说的,她心里也明白。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开始动摇,开始想着,即便是失忆了,要不要还是尝试着去接受自己和霍祁年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毕竟,至少从表现上来看,霍祁年没有亏待过她。
    思绪被拉了回来。
    虞南栀突然很迫切的想去医院,想去守在霍祁年的身边。
    她看着镜头,弹幕依旧刷的飞起。
    一些的人还在讨论她和虞蓉蓉的事情,还有一些人则是还在纠结那到底是树,还是藏在树后的人影。
    这两个话题,虞南栀都不想继续讨论了。
    那就只剩下拍卖会的事情了。
    毕竟那可是恶性事件了。
    【你好像在巴黎的这短短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会不会不喜欢巴黎?以后不再来了?】
    【我也是通过虞南栀,才发现原来巴黎这么不安全,原本还想来留学的……】
    【楼上的你不去留学了?那我也不去了。】
    虞南栀挑了挑眉,唇角扬着淡淡的弧度,笑意很浅,更多的是带了点无奈。
    “巴黎挺不错的,但是……”
    她笑了笑,精致的脸蛋稍稍垂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在巴黎遇到这么多的糟心事,谁都不会再想来了吧?
    【理解,我是巴黎本地人,我也不大喜欢这个地方。】
    【反正出了拍卖会的事情,我现在真的挺害怕的,我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去塞纳河畔吃晚餐,但是现在只能在家煮个蛋吃。】
    虞南栀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能,都是冲着我来的,我离开巴黎后,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吧?”
    虞南栀说完这话,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终于开始明白晏慎最近这些动作的用意了。
    还是那个目的,他想让她离开巴黎。
    既然之前的办法都没有用,那就连累无辜。
    就算虞南栀她可以漠视拍卖会二楼那些无辜被牵累受伤的人,但是她肯定没有办法漠视霍祁年为了保护她,重伤成那样。
    易白检查了他身上的那些伤口,每一刀都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
    只不过是霍祁年身手矫健,都避开了致命部位。
    因为当场杀不了,所以还要安排一个小护士来给他下毒。
    晏慎要把她赶出巴黎是真的,要杀霍祁年,也是真的。
    她微微蹙眉,终于开始动摇了。
    就算是不待在巴黎,也能继续追查她父母车祸的真相。
    况且,姜铭不是愿意跟她做交易么。
    就算姜铭这个人不值得信任,但是比起对付晏慎,要拿捏住姜铭,还是容易很多的。
    虞南栀垂下眼眸,终于做了个决定。
    等霍祁年一好起来,他们就回港城。
    回了港城后,也能好好的让他养伤。
    虞蓉蓉被送过来的时间要比预定的还提前了不少。
    虞南栀为了安全起见,让身边的保镖帮她拿着手机,拍她直播。
    在还没有安全到达医院之前,直播是不能停的。
    虞蓉蓉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近来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很多,也看清楚了一些人,性子也不像以往那么的浮躁。
    她虽然满心的都是问号,但是也没问一句,只是在刚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吐槽了一句。
    “你们家霍祁年是得罪了谁呀?怎么网上一直在说他死了?好好的真他么的晦气!”
    虞蓉蓉的爸爸几番被抢救过来,她现在看着死这个字,反应就很大。
    虞南栀笑着安慰了她几句后,就和她手臂勾着手臂,走出了房间。
    “对了,我打算直播到医院才关掉,你不介意吧?”
    虞蓉蓉摇摇头。
    她本身就是隔三差五就在网上直播的人。
    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流量,为了赚钱而已。
    这是她赚钱最轻松和迅速的方法了。
    她甚至还拿出了手机,“那你不介意我蹭你的流量吧?我也顺便开个直播。”
    虞南栀当然同意了,她巴不得多一点的热度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过虞蓉蓉和虞南栀直播间最大的不同是,虞蓉蓉的打赏没关,而虞南栀是早就把打赏关掉了。
    也因为这个比较敏感的不同点,让一些人开始在直播间里挑事情。
    【虞蓉蓉你为什么不关打赏?虞南栀都关了!】
    【人跟人的区别还真的是挺大的。】
    【虞蓉蓉你来钱比我们普通人容易多了,为什么不关打赏?】
    虞蓉蓉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打赏关掉了。
    虞南栀没有注意到虞蓉蓉突然沉默安静下来,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周边。
    只要一离开那间房,她就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一阵晚风突然刮起。
    她倏地站定在原地,眉头紧蹙的盯着那道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
    周围的保镖更是警惕地把她和虞蓉蓉层层包围在中心。
    虞南栀又后悔了。
    她不应该把虞蓉蓉喊过来的。
    她当时让保镖把虞蓉蓉送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尽可能的不让大家起疑她为什么去医院,却忘记了虞蓉蓉的安危了。
    直播间也是紧张起来。
    【哇哇哇!那个人出现了!】
    【我的妈耶!真的有人藏在暗处,不是树啊!】
    【第一次蹲这样的现场直播,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要是虞南栀出事了,我们就是第一目击证人!】
    【不是……盼人家点好事吧?】
    【没人觉得奇怪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霍祁年怎么还没出现?他不是应该第一时间保护虞南栀的吗?】
    虞南栀看到了这条弹幕,眉头紧了紧,正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时候,那个在暗处的人突然开了口。
    “虞南栀,霍祁年呢?”
    这声音……
    不是晏慎的,但也很熟悉。
    虞南栀愣了一下,转头和虞蓉蓉对视上了。
    虞蓉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些茫然。
    倒是虞南栀,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晏慎,那就一切都好应付。
    “这声音听起来……”
    虞蓉蓉皱皱眉头,“怎么那么像霍恒啊?那个王八蛋还没死呢?”
    霍恒的声音带着某种冷笑,再度响起,融合在晚风中,让人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也是同样的来者不善。
    “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定在泳池边,把嘴巴里叼着的那根烟随手丢进了泳池里。
    虞南栀挥挥手,挡在她面前的保镖立刻散开了一些,让她能够和霍恒对线上。
    霍恒带着嗤笑,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虞南栀的身上。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晚风中,虞南栀娇俏的面容偏冷。
    “你都还没死呢,他当然要好好的活着。”
    她的红唇上扬着,带出嘲讽的调调。
    “怎么了?你爸死的时候,没给你留下遗产也就算了,连个遗憾都没有留给你吗?”
    泳池里的水被晚风吹起一波波的涟漪,虞南栀的身影倒影在水面上,显得格外的娇小和瘦弱。
    她啧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他至少应该交代你一句,这一辈子都应该藏好了,别再来招惹我,招惹霍祁年的,那种下场,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么?”
    霍恒定定地看着虞南栀,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刚和霍祁年结婚那会,安静的我还以为你性情大变,没有想到,跟以前一样的牙尖嘴利。”
    虞南栀没工夫跟他在这里扯嘴皮子。
    也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万一,他也是晏慎的人呢?
    毕竟,他和霍祁年也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天然的盟友。
    这个真理,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样的适用的。
    虞南栀抬起眼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就像面具一样。
    “你私闯私人地方,不知道会被抓吗?还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觉得牢里的饭比较好吃?”
    霍恒脸色一变。
    他也是蹲过局子的。
    “虞南栀,让霍祁年来见我,我不跟你谈。”
    有那么一瞬间,虞南栀甚至怀疑起了霍恒。
    拍卖会的那些杀手,不会跟他也有关系吧?
    霍恒突然出现在这里,执意要见霍祁年。
    似乎就是想要坐实他出事了的新闻。
    “你不让我见他,是他根本就不在这里,还是说……他其实出事了?”
    霍恒两手一摊,原地转了一圈,仰头望着楼上某个亮着灯的房间。
    那是虞南栀特意让人开灯,伪装成霍祁年在那里开会的假象的。
    霍恒冲着那个亮灯的房间大喊。
    “霍祁年!你不是最宝贝虞南栀了么?我现在准备欺负她,你怎么还不下来……”
    话音还没落下,一个高跟鞋就直接冲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打中了他的嘴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虞蓉蓉拍了拍手,有些失望。
    “哎呀,偏了点,我原本是想爆他那个空空如也的脑袋的,没有想到只打中了他的臭嘴!”
    她索性又脱下了另外一只高跟鞋,拎在手里。
    霍恒捂着被砸痛的嘴巴,见状吓得后退了半步。
    虞蓉蓉不屑地嘲笑了一声,从保镖的手里接过了手机。
    直播还在开着。
    她的直播间弹幕刷的飞起。
    【这个爽飞了!我允许你开打赏,我给你刷飞机,刷游艇!】
    【第一次这么支持虞蓉蓉,开打赏吧。】
    【这个高跟鞋,我买单一块钱。】
    【我也买单一块钱哈哈哈哈】
    从抗拒厌恶她,到被全网接受,原来只需要出现一个更加令人讨厌的人。
    虞蓉蓉原本有些低落难过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不少。
    霍恒怒气冲冲的指着虞蓉蓉。
    “虞蓉蓉,这里有你什么事情?啊?你什么时候成了她虞南栀的走狗,小跟班了?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你现在为了钱,连面子都不要了?我真看不起你!”
    虞蓉蓉紧致的脸庞逐渐僵硬起来。
    吃人的手短。
    她现在的确是靠着虞南栀给的钱在生活,甚至她爸爸的医疗费也都是虞南栀给的。
    霍恒骂她骂的没错。
    可她并不只是为了钱。
    现在她身边,也的确只有虞南栀这么一个好人了。
    她咬咬牙,拿着另一只高跟鞋,再次朝霍恒打了过去。
    这次霍恒有了防备,一闪就躲了过去。
    “还要吗?”
    虞南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虞蓉蓉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笑开了花。
    “要!当然要!”
    虞南栀给了她一只高跟鞋,另外一只则是在自己的手上掂了掂。
    “小时候你扔沙包一直扔的比我远,比我准,我挺不服气的,今天再比比?”
    虞蓉蓉睁大眼睛。
    “虞南栀,你多大的人了?都结婚了,怎么还记这个事情呢?”
    “谁让你那次赢了之后,拿走了我最想吃的巧克力?”
    “行,这次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买一百块巧克力,行吧?”
    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举起手里的高跟鞋,对准了霍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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