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最后决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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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盖娅城发生军事政变！
    警报通过无线电传到曙光城。苏吉拉纳一声令下，科学大军再次出征。
    海军总司令塞西莉娅亲自指挥特遣舰队，以“科学力量号”为核心，铺以“索罗金号”等十艘顶级铁甲舰，五十艘墨子级轻战舰，总吨位超过二十万吨。空军总司令塔季杨娜组织半硬式飞艇大队上船，伊尔汗带领凯末尔突击队迅速集中，全部由海军启运，直抵南海。
    此时，凯末尔突击队还在曙光城的训练基地，两地相距一千公里。但是两座城市之间已经通了单线铁路，张冲研制的型煤也第一次用作列车燃料。他们将原煤磨成煤粉，再压制成蜂窝状，通过输送带送入炉膛。燃料效率提高百分之二十。
    这些新技术综合在列车上，让它的时速高达七十公里，满载可达一千吨。苏吉拉纳命令沿途所有列车让行，保证突击队在四十八小时到达位置。于是，二十艘半硬式飞艇的所有设备，军事工程部准备的各种新式武器，铁路沿线所有军火库里的弹药，还有一千名凯末尔突击队队员，人和物资用了五天时间便集中到布莱尼凯姆港。创造省就近征集两万近卫军士兵，也已整装待发。
    难产的“科学力量号”性能出乎意料地好，在它带领下，舰队载满两万五千吨煤，两万多名步兵、炮兵和后勤保障人员，浩浩荡荡朝南海驶去。塞米拉担任“科学力量号”船长。没有人比她再熟悉这座钢铁岛屿。失去了一个孩子，这就是她的另一个孩子。
    苏吉拉纳亲自带队，准备结束已经打了八年的启蒙战争。两万名近卫军临时编成两个师，由金子淇和吴昌文分别担任师长。所有中层军官都是金子淇的学生，现在，老师要带他们打完最后一仗！
    盖娅城的具体情况还不很清楚，情报局间谍不断从南海边发回信息。按照计划，如果旋风已经被害，两万大军立刻登陆北上。如果旋风只是被包围，苏吉拉纳要派出突击队将其解救，再逼其签署城下之盟。
    征途中吴昌文提出质疑，如果旋风已经战死，那反而简单，一路杀过去就行。但如果他没有死，还要把他救出来，和平协议是否要更改？毕竟旋风的谈判余地会更小。
    对此，苏吉拉纳已有腹案。他把前线将领叫到一起，说了这个方案。最后告诉大家：“我就是要扶持旋风，把他变成我们在真理教控制区的看门狗。”
    听完会长的解释，大家一至赞同。吴昌文甚至鼓励道：“这种事你作为会长可以临机决定，不必报请执委会。你是大会最后一个独裁者，可以正确行使一下权力。”
    “感谢各位的信任。”
    南海，在它还被称为“波斯湾”的时候曾经船来船往。如果与那些几十万吨的油轮为伍，“科学力量号”完全不起眼。但是在今天，这艘巨轮是当然的海上霸王，不断响起的汽笛划破了海面上千年的宁静。
    按照与旋风达成的陆岛分据协议，这支舰队的终点是哈尔克岛。位于南海北岸附近，有四十多平方公里。岛上根本没有护教军，只有一百多户跑海洋运输的船民，被如狼似虎的近卫军吓得不轻。然而入侵者完全不在意他们，登陆后立刻在海滩附近寻找坚实土地，搭建临时工厂。一件件装备放到这里，组装起来。几天后，二十艘半硬式飞艇的骨架已经齐备，只差充气。升空后只要十小时，他们就能兵临圣山。
    在陆军登岛的同时，两艘军舰沿南海北岸一东一西，分别搜索，寻找当地官兵。这时的护教军已经分裂成两部分，叛军身穿白色披风，只要见到铠甲外再套一层白袍的军人，近卫军就知道是敌人，发炮将他们赶走。
    就这样，直到第三天，他们才遇到一支忠于旋风的部队。舰长亲自登陆与带队的千夫长对话，询问战况，建议他们在海滩上扎营，如果有忠于旋风的人从盖娅城逃出来，可先送到哈尔克岛避难。
    于是，两千多名护教军在海岛对面建立营地，科学海军保护着他们，只要有叛军闯过来就发炮驱赶。这支护教军也分兵派将，寻找附近其他忠诚者到这里集中。
    终于，苏吉拉纳和金子淇等来了最想见的人。金永真保护着丝林宽，带着她的弟弟妹妹，在一群家臣簇拥下来到这里，他们直接被送上哈尔克岛。看到那些鲸鱼般悬在地面上的巨艇，丝琳宽仍不免惊讶。共和国年年都有新东西出现，令她目不暇给。
    见到苏吉拉纳，丝琳宽更为吃惊，她没想到会长亲自带兵出征。激动之下，丝琳宽跑到苏吉拉纳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快去救我爸爸，晚了就来不及了。”
    “放心吧，不管中间有多少叛军，我们从他们头上过去，几小时就到圣山。”
    当“科学力量号”这座铁山进入丝琳宽视野后，好一阵她都怀疑自己在作梦，又觉得这艘船没有动。只有当船接近岸边时，才能感觉到船的速度。
    “这是我们的快速反应部队。如果他们赶到时你父亲已经遇难，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苏吉拉纳指着身后的庞大舰队。“但如果能够救下他，我要他马上完成谈判，”
    “伯父，侄女先替父亲感谢您！”丝琳宽说道：“圣山防御坚固，父亲应该能挺到现在。但是再晚就……”
    第二天，一切准备停当。凯末尔突击队十人一组登上飞艇。金永真作为飞行向导也要参加远征。他们没有雷达，没有航线图，必须用眼睛判断地标，决定航线。金永真已经准备好行装，一转身，一个英姿爽的女战士出现在背后，和其他女兵唯一不同是还没有剪短头发。
    “丝琳宽！”
    “怎么样，我象不象‘工厂女孩’？”
    金永真一把拖过丝琳宽，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一吻，拉着她登上扶梯。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声，伊尔汗、塞西莉娅、塔季杨娜，所有看到这幕情形的官兵都拍起巴掌。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的军队，允许一对对恋人为着共同的理想走上战场。
    风向一变，二十艘飞艇载运着两百名士兵和五十吨特别武器腾空而起，向盖娅城飞去。凭借对地形的记忆和阳光的夹角判断方向，一路上他们主要依靠风力，只是在偏航时才打开内燃机驱动的螺旋桨调整方向。最快时，飞艇时速已经超过一百公里，这是新世界所有机器获得的最快速度。
    然而对于心急如焚的他们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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