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科学殖民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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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在教内和军内履行各种手续的同时，旋风还要进入中央养成院受训。身为大教士团成员，不必像一般官员那样坐在下面听老师讲课，而是由院内高人雅士亲自对他单独辅导。几名教师组织一个养成小组，负责人就是圣裔巴班吉奥。
    现在，大教士团在全球有28人。进入这个团体后，除非叛教，只有死亡才能由新人替换，平均到每年只有两三个新人需要培训。他们入院前，养成院的高僧大德要聚在一起，研究晋升者的履历、学识、性格特点，制定专门的培训计划，并安排一名总负责人。
    巴班吉奥虽然受限于“五世不染”的规定，名义上教阶比旋风还要低两级。但以他圣尊长子的社会地位，以及学识德性上的威望，教士团认为他足堪此任。
    第一次见到旋风，这位圣裔便直截了当告诉他：“几年前，你的朋友苏吉拉纳就在这里读书。没有谁下命令，他自己想来寻找人生真理。苏吉拉纳很有善根，我曾以为能亲自辅导他成为本教中坚。”
    这件事苏吉拉纳提到过，旋风不成想到了现在，巴班吉奥对师兄还有这么深的印像。“唉，可惜他已经沦为魔媒。”
    “啊！”巴班吉奥大吃一惊。
    攻打废墟，苏吉拉纳只是上万名悖教犯中的一个，在外部世界上也没什么影响力。他的死活在真理教中根本无人关注，只有旋风派人着实搜索了一番。听巴班吉奥提起义兄，旋风才一吐心中的感慨。“我最后看到他便是在废城里面，和魔媒混在一起，身负重伤，八成已经不在人世。”
    听完旋风介绍，巴班吉奥长叹一声。“唉，真正有心求道的人，我们总是留不住。”
    一个人抛弃高官厚禄，万里迢迢来到圣山工地苦修，这是大有慧根之举。它会被记录在案，成为考查本人品行的重要根据。只要苏吉拉纳想留在教会里，日后就是加官晋爵的重要依据。但是没想到离开圣山后，苏吉拉纳却一条道走向人生的谷底。
    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地表扬别人，虽然说的是昔日挚友，旋风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大师，莫非您认为我不是求道之人？”
    巴班吉奥何等人也，别说新晋教士团，就是哈杜里也让他三分。听到旋风质问，只是冷笑一声。“你以前第一次来到盖娅城，只是忙着跑官问爵。他第一次来到盖娅城，却是去圣山苦修。两者境界如何相比？”
    旋风出了一身冷汗。是啊，自己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以前的一言一行恐怕都得被翻出来，人家拿着放大镜去检查。有多少人会眼红他现在的位置？他们中又有多少人会暗中下绊子？活到三十一岁，旋风最后一点年少轻狂变做灰烟飞去。
    “我们研究过你的每页履历，从超过三十个接触过你的人那里调查你的行为。依我看，你虽然屡为我教立下奇功，却是典型的攀权附势之辈。活在今天，你当然会努力成为本教高官。活在一千年前，或许就会成为魔媒！”
    旋风哑口无言，这话他和苏吉拉纳讲过。那是什么时候？对，那是在崇圣大教区，是兄弟二人的私下谈话。巴班吉奥不会从苏吉拉纳嘴里听到。那么，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自己的性格就这么明显地暴露在别人眼前？
    “那么，您认为我不能成为合格的护教军人？”
    巴班吉奥微微一笑。“是与不是，你我空口白话都不做数，你以后的行为才是答案。我们先开始第一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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