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其实还有一个疑问。」
希尔薇妮已经从她自己的「情绪低落」当中恢复过来。
转变为头脑清醒的阶段:
「荻芫是一个燎鬼。
按照村子里人的描述,她过去的父母只是她的养父母。
反正来路很不对劲儿,不然也不会产生这样的言论。
那她真正的父母去哪了?
台湾小説网→??????????.??????
又为什么把她遗留在森林里?
传说中的燎鬼们被施加了封印。
现在,居住在什么地方?
是被打散了,融入人类群体,还是共同生活在一起互相关照?」
越往后想,希尔薇妮的问题就越多,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深度思考:
「好吧,这些目前都不重要,关键问题还是荻芫自己的心理健康。」
村子里剩余的村民没有去管荻芫接下来怎么样,不敢管,也没时间管。
他们在灰烬中抢救家里的物资,照顾年幼的孩子,唯一的慰藉,就是远处还绿油油一大片的小麦田。
第二天一大早,当所有人从打地铺的休息当中清醒过来以后,他们看见村口的地面上,多出一只表皮焦黑的野猪。
幼年的荻芫上山埋葬了她的父母,而后去了平时自己根本不敢一个人去的野猪窝。
她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只知道身体上可以发出火焰,而随着能够发火,身体的力量也在随之提升。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这样的怪异表现而被村子里的人怀疑厌弃,也认为是自己的怪异毁了村庄,杀死了父母。
但是她别无选择。
只能依靠这种怪异的能力,抱着心灰意冷丶心生死志的心态,对野猪一家六口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最终野猪窝被荻芫端了。
幼年的荻芫也倒在了脏臭的野猪窝里,只剩下一点不知名的执念,驱使她重新站起来,将野猪抬回到村庄里,让其他人至少能够勉强度过这段时期。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始终每天坚持去和山里的野兽打架,投喂村庄。
双方保持着这种默契和距离感,直到村庄再次搭建起简单的房屋,足以遮风避雨,荻芫才离开这个小山村。
可能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所以科泽伊和希尔薇妮在荻芫梦中的经历,始终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周围的场景以荻芫为中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换。
直到她离开村庄,开始新的生活,走入冒险者们的世界。
可是在不知不觉间,荻芫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另一个荻芫。
对方刚开始从某个阶段出现的时候,就立刻引起了他们两人的注意。
但是经过观察发现,除了他们两个和荻芫本身以外,其他人都当这个人不存在,她也从未和荻芫以外的人交流过。
因此这个人也成为科泽伊和希尔薇妮的讨论对象。
「她该不会是荻芫的第二种人格之类吧?」
因为刚经历过类似的事件,所以希尔薇妮看着那个和荻芫一模一样的身影,立刻就把两件事儿联系到一起:
「就像锦回城的羌活一样。
即使没有能分离人格的炼金道具,我听说一些沉重的打击,或是自己不愿意想起的回忆,让人想要逃避现实,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应该差不多,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科泽伊摸着下巴描述对方的状态:
「她并不能直接主导荻芫的活动,只是在不断给她提出一些很.....过分的建议。
比起被分裂开的纯粹的邪恶分身来讲,更类似于某种『邪恶的念头』?
是她自己在精神当中的另一个表现。
一种相对长期丶显着的丶不同于表现出来的心理活动状态。」
翻译过来就是所谓的「心魔」。
于是,怀揣着纷乱复杂的心绪,年少的荻芫彻底告别了这个让她内心满目疮痍的家乡。
十三四岁。
还是个小孩子。
心性纯粹,涉世未深,如同是一个刚刚掌握力量的火系小法师。
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懂冒险过程中的各种凶险——来自于「人类」的凶险。
结果就是,在她孤身漂泊野外时,偶遇了一群陌生的冒险者。
对方热情邀约她同住一处营地,声称夜间结伴宿营,彼此能够相互照应。
单纯的荻芫不疑有他,坦然应允。
面对对方热情的请客款待,毫无防备吃下饭菜,结果因为饭菜中掺入的麻药而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就被卖给了奴隶商人。
身上还戴着一副特殊的镣铐。
那是奴隶商人在用特殊的炼金物检测到魔素反应之后,给她加装上的能够限制魔素的束缚。
「我早就说过让你多加注意的吧?你不听。」
另一个荻芫就蹲在笼子外面,双手抓着笼子的铁条,对里面的「自己」极尽嘲讽。
还伸手摸向「自己」身上的镣铐:
「粗糙的炼金造物,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力量的话,分分钟就能动用超越它极限的力量。」
荻芫想起第一次不明不白接纳另一个自己之后,烧毁了整个村庄,固执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怕再次烧毁一切?真够可笑的,只是些身份低贱的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
然而有一个人和其他的奴隶不一样——
一个小姑娘,十三四岁,和荻芫一样大。
相似的年龄让两个人在被囚禁期间成为了朋友,成为了依靠,成为了她离开家乡之后再次遇到的美好。
不正当途径获取的奴隶无法走正规途径,销售起来总归会比较费劲。
因此,荻芫一直在努力尝试自己解开枷锁,然后带着自己的朋友逃出去。
直到有个小贵族,在奴隶商人的带领下,看上了那个小姑娘,想要把她买回家。
荻芫看着对方绝望的眼神,这是她第一个朋友。
「帮我。」
无人回应。
往常总是在身边叽叽喳喳,挑唆她去干坏事儿的那个自己没有出现。
「求你了。」
「都跟你说了,早干嘛来着~」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