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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想吃这条谢小鱼之外，还在想什么？”谢无隅问。
季望舒：“……”
看破不说破啊谢小鱼！
“很重要吗？”季望舒问。
“嗯，很重要。”谢无隅认真点头。
季望舒避开他柔和又坚定的目光，手指扣着谢无隅卷起的袖口：“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有一点点占有欲作祟。”
谢无隅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因为我被很多很多人看着？”
“不问了，不问了！”谢无隅循循善诱的问，问到季望舒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占有欲来得特别奇怪。
谢无隅那么耀眼，那么厉害，她应该纯粹的骄傲才对。
“这次是例外，以后我会避免出现在公众面前。”谢无隅轻抚一下季望舒的唇角。
“不不不，谢无隅我没有这个意思，这种小情绪我能调节的，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你的工作决策。”季望舒赶忙说。
“首先，你的小情绪不是小事，其次，W.X有重金养着的对外公关部，本来也不需要我抛头露面……我自己也不喜欢。”谢无隅认真的解释，“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真的……只是一点点的占有欲吗？”谢无隅微微俯首，笑着靠近季望舒。
季望舒看着他，忽然也笑起来，抬手勾住谢无隅的脖颈：“谢无隅，你现在越来越爱笑了。”
确切说，不是越来越爱笑了，是谢无隅整个人变得比从前温柔了很多很多，也平和了许多。
“是吗？”谢无隅微微挑眉，“所以，只是一点点占有欲吗？”
还真是很难被转移注意力的一个人呢！
“不是，很多很多点！”季望舒索性承认了，“你自己看过你的那段新闻转播吗？好看得要人命，摄像拍到你的时候，画质都变清晰了，如果不是新闻转播，发出去给别人看，肯定很多人说是P的啊，AI做的呀之类的话！”
“这么好看？”谢无隅一副很假的惊讶样。
“嗯！”季望舒很认可的点头。
谢无隅低头亲了她一口：“下次再有类似的很多点，不对，只有一点点的时候，也要和我说，不能自己消化。”
“知道了……”季望舒点点头。
“不要想瞒着我，我会发现，到时候怎么惩罚你，就不好说了。”谢无隅语重心长。
季望舒乖乖的说好。
心里却一点也不怕，谢无隅能怎么惩罚她？
热暴力冷暴力都不可能。
顶多在床上搞点花样，那是惩罚么？怎么不算福利呢？
“去等着吧，好了我叫你。”谢无隅满意的点点头。
季望舒黏黏糊糊摇摇头，又抱到谢无隅身上：“我陪你一起。”
季望舒的依赖，让谢无隅每一寸神经都很舒爽愉悦。
这和欲望得到满足时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冷之后，谢无隅在家里准备了山药制成的面，为的是季望舒偶尔半夜饿了想吃东西的时候，胃的负担可以小一点。
那条鱼其实还算新鲜。
谢无隅原本打算，按照原计划，做个柠檬香煎。
可想了想，把鱼给了值夜班的佣人，今晚季望舒已经吃过鱼了，别的鱼就没必要再出来晃悠碍眼了。
季望舒对此一无所知。
食材无比丰盛的一碗面放到她面前时，她还在那肉疼：“那么贵的鱼，坏了真可惜。”
谢无隅笑而不语，又去给季望舒榨了一杯果汁。
“谢无隅。”季望舒吃着吃着，忽然抬头看谢无隅，“我可以问一问，为什么阿禾姐姐叫你小鱼吗？”
有一说一。
这个小名和谢无隅本人，真的满满的违和感。
“妈妈起的小名。”谢无隅平静的说。
季望舒了然的点点头。
脑海里忽然跳出一句话来：“小鱼小鱼快快游……”
“那你的名字呢？也是妈妈起的吗？”
“嗯。”谢无隅点点头。
按照谢家的规矩，到谢征国的后代这一辈，不管男女，中间都该有个明字。为这个，沈桂琴还闹过，觉得陈若桥可以随便给他的儿子起名字，她也要自己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
这就是谢一鸣的名字，为什么也没有沿用谢明*的原因。
谢无隅并不多说。
似乎提到母亲，他总是容易沉默下去。
“谢征国和沈桂琴都给我发了短信，打了电话，可阿禾姐没找过我，她联系过你么？”季望舒问。
说来说去，季望舒还是不希望，到最后谢无隅连这个亲人也失去。
她会很爱他，但人活在世上，爱当然越多越好，爱人的爱，亲人的爱，朋友的爱……
季望舒希望，谢无隅都能拥有。
“没有。”谢无隅抬眼，对上季望舒担心的目光，“望舒，我一直都明白，这个世界上万事有得就有失。”
即使他有了季望舒。
幼年时，心头的那把大火，也没能被浇灭。
他怎么能不报复呢？
哪怕做到了这个地步，谢无隅依旧觉得不够。
“阿姐的损失很大么？”季望舒轻声问，“我们可以补偿给她对不对？”
“亏损的钱可以翻倍补给她，可……阿姐要的是明昇。”
季望舒终于明白，谢无隅察觉到谢明禾的不对之后，为什么心情那么糟糕。
谢明禾要明昇。
可谢无隅却要明昇不复存在。
这根本是一个没有解法的死结。
夜深。
季望舒睡不着，谢无隅觉察到了，把人翻了过来：“还在想阿姐的事？”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季望舒轻轻眨眼，又抬手轻抚谢无隅的脸颊，“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指责你，为难你对吗？”
“不。”谢无隅握住季望舒的手，“他们会来求我，被我拒之门外，然后恼羞成怒。宝宝，除了你，现在没什么人能为难得到我~”
“我也不会为难你。”季望舒赶忙说，“谢无隅，没人比我更心爱你了，如果可以，我一点点委屈都不想让你受……”
谢无隅没说话，垂下眼眸，温柔的吻上季望舒的唇。
“我们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好好过我们的日子。”谢无隅轻声说，“你又不会不要我。”
“不会！”季望舒认真点头，然后双手环住谢无隅的腰，一脸扎进他温热的怀里。
谢无隅十分满足的，低头亲了亲季望舒的发顶。
她最近喜欢用他的洗浴用品，因此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这让谢无隅产生了一种，季望舒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莫大安全感。
融为一体了，谁还能让季望舒和他分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