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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已经是下午，又是喝酒又是吃东西聊天，活跃了这么久，人的懒散劲这会儿全冒出来。
相互道别后坐上自己的车往回走，早川谷站在门口也是跟路过的其他人聊几句道别。
等人走得差不多，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还没抽两口，一辆车停在面前，降下车窗一张熟悉的脸出现。
“他们都是车来了再出来，你怎么站门口等？”
“我透气。”不太想理这个差点坑死自己的三把手。
“要不我送你回去？”杉全久歪了下头，“刚好顺路。”
“不用，车马上到了。”
开玩笑，跟这家伙一起回去，明天就能传出来他被杉全久收买。
“好吧。”被拒绝后他也不意外，“尾野呢？他不跟你一起？”
“尾野在这里。”
井上康成从旁边窜出来，嘴里也叼了根烟：“杉先生还不走？准备在这里跟我们长谈人生？”
“看上杉先生太孤独，我过来陪他聊几句。”杉全久笑道，“既然尾野先生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坐回车里面无表情：“开车。”
车窗升起，车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早川谷和井上康成。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我也喝了。”早川谷吸口烟，“南下俊等下过来开车。”
他俩是自己开车过来，这会儿两人都喝了酒，谁也开不成。
“还不如让司机送咱们过来。”井上康成无奈道，“就剩咱俩了。”
“剩咱俩就剩咱俩呗，就当透气了。”
早川谷倒是觉得没什么，他斜了眼：“身上检查了吗？”
“当然。”
一出来他们就检查一遍，防止身上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回去，聚会从头到尾都在避免跟其他人肢体接触，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拍个肩膀就落个监听器。
南下俊动作很快，他将车开过来朝两位老大打了招呼。
“抱歉老大，我来晚了。”
“不晚，刚好。”
两人上车很快离开，待车消失不见，在窗前看着的川岛淳宏转身。
“老板，都走了。”
“嗯。”
川岛淳宏坐回老板椅，点了雪茄靠在椅子里抽了一口，眼神落在低着头的吉岛进身上。
“最近盯紧上杉。”
“是。”吉岛进也不意外，应了声就走。
办公室只剩下一人，川岛淳宏看向窗户，眼睛眯起。
“别让我失望啊，上杉。”
……
总务处值班室内，加濑松星拿着张照片发呆，眼神空洞的落在照片上的人脸。
这是从中村树一桌子上拿的，至于早川谷桌上那张，他没动。
他没怎么跟早川谷拍过照，他们这个职业能留下的样貌信息越少越好，结果现在只能看着其他人的合照。
不过好歹留下了照片能看看，总比什么都没留下强。
“叩叩”
加濑松星抬头，深田昌平拿着可乐挥挥。
“我也值班。”
“不是说你刚回来，短期不安排你值班吗？”加濑松星放下照片，有些诧异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
“没什么事就值呗，不让值就是想让我先适应。”深田昌平顺势翘起二郎腿，“我才在对策一课待了一年吧，就被派出去干活，后面来的新人没一个认识的。”
虽然不认识新人，但他认识老人啊，好歹在课室待了一年，该熟悉的都熟悉，也没什么适应不适应的。
“吉田长官也是为了你好，才脱离那个环境不久，他担心你。”加濑松星拿过可乐抠起拉环往下压，噗呲一声，易拉罐打开。
“什么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深田昌平摇头，他接受能力良好，适应能力也很强，除了刚开始不熟悉会有些犹豫，但也没什么影响。
看见桌上的照片，他刚想伸手拿，结果被加濑松星摁住。
“抱歉。”加濑松星松开手，“你小心一点，我是从中村办公桌上拿的，一共就三张。”
“放心。”深田昌平拿过来看。
他见过这张照片，之前过来找早坂千夫看见三张办公桌上都放着。
照片上的三人他见过两个，没见过的那个也知道是谁。
这段时间他一直刻意回避早川谷的事情，也没向加濑松星他们问过人到底长什么样，但知道三人组的事，偶尔来总务处办公室也能看见桌上的照片，自然就知道长相。
“这小子看起来就是前途亮得睁不开眼。”深田昌平第一次在加濑松星面前评价他。
加濑松星笑道：“我也觉得。”
“他刚进来我就觉得。”只是谁也没想到后面的事。
脸上依旧带笑，但嘴角弧度低了下去。
深田昌平叹口气将照片还回去：“年纪轻轻当上组长，说不定后面都能当上课长。”
“吉田课长还没退休呢！”
“也没说是总务处的啊，指不定是别的课室呢，人员调动又不是没有！”
“这小子死也不会离开总务处的好吗！”
话音落下，加濑松星愣住。
顺嘴出来的话结果是现实，上次听这句话还是早川谷自己在办公室说的，当时他们这些当前辈的毫不犹豫就是上去爆栗，让他少说这种听起来不好听的话。
“所以总务处的课长指不定是他的。”深田昌平肯定点头，“你完了加濑，你地位受威胁了，课长这个位置可能不是你的。”
“胡说什么。”加濑松星汗颜，“你这是想让我找吉田课长篡位吗？”
“不想当课长的苗子不是好苗子。”深田昌平挤眼，“比如我也想当课长。”
加濑松星无语：“你这话敢不敢当吉田课长的面去说？”
“不敢！”
“……”加濑松星开口，“那你在这大放厥词。”
深田昌平猛摇头：“这种被打死的事情不能干。”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