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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司家千娇百宠的小孙子(第1/2页)
顾北珩侧过头,低声吩咐身后的侍从,“把人请进来。”
侍从推开侧门,领进来一群人。
岑蔓走在最前面,段濯跟在她身后,还有几个那天在教室里围着阮棠起哄的贵族学生。
他们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看见环形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表情瞬间变成了紧张。
温衍靠在沙发里,看见这群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认出了岑蔓的脸,就是那个拽着阮棠头发往墙上推的女生。
温衍转过头,看了顾北珩一眼,又看了看司凛。
顾北珩和这些人无冤无仇,能让他出面设局的,只有司凛。
他垂下眼,莫名有些不爽。
都分开了,司凛还这么上心护着。
季言坐在一旁,扫了一眼那群被带进来的人。
他没认出来。
圣澜的小贵族太多了,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面孔数都数不过来,这些人他连名字都叫不上。
温衍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句,“今晚这局,怕是司凛要给阮棠出气。”
“这些人,就是黑名单之后欺负了阮棠的。”
季言的眉头皱起来,看向司凛。
又转过头看向温衍,“你可别学他。”
温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这样绕弯子,大费周章。”
“一个漂亮点的平民罢了。”
季言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了两下,“你最好尽快得手,留下些照片,给司凛看。”
温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季大学霸,你真卑鄙啊。”
“但那姑娘防备心不轻,现在连手都没怎么牵。”
“我也不想对单纯无辜的特招生,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再等等吧。”
季言没有再说话,但眉头依旧皱着。
别人都可以,哪怕是阮棠怀了温衍的孩子,他都不担心,最多就是温家多一个私生子。
但可千万别是司凛。
毕竟司家代代单传。
季言往最坏的方向想,就是阮棠真抓住了司凛,怀上孩子。
更糟的是,若是依旧是独子,那就是司家千娇百宠的小孙子。
届时,若沈砚联系她、策反她,历史怕是要重演。
哪怕她和沈砚现在没有任何交集,可一样的出身,谁能保证她的立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季言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沈砚、揣测这些平民。
司凛站起来,奥斯也跟着起身,尾巴慢悠悠甩了一下。
白虎凶冷的大眼睛高傲地扫过厅内众人,和早上在花坛边往阮棠怀里拱时的撒娇模样,判若两虎。
众人下意识往两侧让开。
司凛经过顾北珩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交给你了。”
顾北珩欠身,“司少放心。”
裴衡伸了个懒腰,“司凛,你主动组局,还没开场,这就走了?”
司凛没有回头,推门而出。
奥斯跟在他身后,尾巴尖消失在门外。
——
夜风裹着铃兰的淡香,从花坛那边飘过来。
司凛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把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今晚组局,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就算她不再是执事团秘书,就算黑名单还在,也不是谁都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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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司凛自己,没有必要跟这些小人物浪费时间,更不希望阮棠知道今晚的事是他做的。
毕竟,她现在是温衍的女朋友,要是让她自以为他在给她出气,显得他放不下,很跌份。
还有,他们之前已经彻底决裂,她那样无情。
他一点都不想被她偷偷笑话。
——
厅内,顾北珩转过身,面对岑蔓和段濯那群人。
他脸上的笑意在司凛离开之后就收了,只剩冷淡。
他走到岑蔓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没有扇耳光力道重,但这种带着侮辱性的打脸,让一向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依旧难以忍受。
“有些人,没点眼力见。”江屿白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腿,语气散漫。
“也不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岑蔓的肩膀缩起来,咬着下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在圣澜也算小有名气,在那些普通贵族面前从来都是昂着下巴的,但此刻她在顾北珩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A级和C级之间差的不是两个字母这么简单,是从家世、人脉、财富、权势,一整条食物链的碾压。
“那天在教室里,你做什么了?”顾北珩问。
岑蔓没敢答。
顾北珩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岑蔓吃痛。
她害怕道,“我给阮棠泼了水,还推了她……”
顾北珩点头,然后抬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
岑蔓整个人往后仰,头皮被扯得生疼,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双手抓住顾北珩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袖口,却不敢真用力,伤了A级的贵族。
“是这样吗?”顾北珩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
岑蔓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段濯站在后面,腿在裤管里打颤。
旁边几个那天跟着起哄的贵族学生也都不敢抬头,想往后退,被身后的侍从按住肩膀,僵在原地。
顾北珩松开岑蔓的头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桌沿。
还没等她站稳,江屿白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冰桶里取出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举到她头顶,倾斜泼下。
岑蔓冷得直打哆嗦,却没敢躲开,只盼着这件事,赶紧过去。
“清醒了吗?”江屿白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搁。
岑蔓哪敢不回答,用力点头。
顾北珩见江屿白过去,便转过身,一脚踹在段濯膝弯上。
段濯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他趴在地上想撑起来,另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背,指骨被碾在地上。
“这只手,听说差点摸了不该摸的人。”顾北珩低头看着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段濯趴在地上不敢挣扎,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求饶。
围在后面那几个贵族学生,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开始结结巴巴地求饶,说自己那天只是站在后面没有动手。
其他几个B级贵族,也不甘示弱,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