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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反杀(第1/2页)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裂惨叫,后方特务鼻梁粉碎,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瘫软脱力。
左右两人惊怒,仓促抽枪。
但丁三近身缠斗速度远超正规特训特务,根本不给对方开枪机会。他左肩猛地一顶,死死抵住左侧特务胸口,右手手肘蓄力横砸,肘刃贯喉,精准磕砸对方气管软骨!
“呃——”
那名特务喉咙闷堵,瞬间窒息失声,持枪动作僵住。
丁三不拖泥带水,反手闪电探出,五指死死扣住对方刚拔出一半的枪身,指节锁死套筒,暴力夺枪!
两人近距离剧烈角力拉扯,车身随之剧烈晃动。司机心慌之下猛打方向,车身剧烈侧倾颠簸,巨大的震荡猛地震脱丁三握枪的力道,手枪脱手,滚落座位底下。
枪被震掉!
剩余三人反扑围杀,近身锁臂、压肩、卡颈,想要活活制服擒拿。
车厢空间狭窄,无法腾挪,只能硬桥硬马贴身死斗。
丁三彻底爆发亡命凶性,不防守、只杀招。
他低头避开锁喉手臂,额头狠撞对方眉骨,抬手掌根劈颌,顺势屈膝顶腹,硬生生顶得身前特务弯腰呕气;侧身躲开另一人的扑压,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反向狠狠一掰,清脆骨裂声炸响,伴随着凄厉惨叫,对方持枪手腕直接废断!
短短数秒,车厢内拳脚闷响、骨裂脆响、惨叫嘶吼接连爆发,鲜血飞溅满座。
三名后排特务尽数重伤倒地,失去战力。
只剩前排司机浑身发抖,吓得魂飞魄散,手脚慌乱想要下车。
丁三不顾浑身擦伤磕碰的剧痛,整个人猛地扑向前排,左手死死锁扣司机后颈,右手铁钳般卡死咽喉,膝盖死死顶住座椅靠背,彻底锁死对方所有挣扎空间。
“别动!”
他声音沙哑冰冷,带着刚杀过人的血腥戾气,眼神凶狠如兽。
司机四肢疯狂蹬踹,身体剧烈抽搐,窒息带来的恐慌让他拼命挣扎,却被丁三锁得死死的,分毫动弹不得。
丁三弯腰,指尖精准勾住副驾掉落的驳壳枪,抬手一把上膛,冰冷枪口死死顶住司机太阳穴,力道压得对方头皮发僵。
“我问,你答。”
“半句假话,当场崩了你。”
枪口滚烫冰冷,死亡的压迫死死罩住司机。
司机浑身颤抖,牙关打颤,彻底崩溃,哭腔抖着求饶:“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丁三眼神凶狠:“局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李伯涵为什么要杀我?”
司机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坦白真相:“是、是顾总长的副官!专程从南京赶来八局!带着总长手令!”
“你杀了顾总长外甥的旧案被翻出来了!副官亲自坐镇八局,催着要立刻把你押回监狱当场执行死刑!谭局长、徐典狱长全都在局里!”
丁三瞳孔骤然一缩,回去就是死。
司机不敢停顿,继续抖着说出最致命的真相:
“李处长让我们把你带回局里!说路上只要你有一点动静,直接就地击毙!不用留活口!”
字字诛心。
李伯涵算准他必死,懒得亲自动手,借刀灭口,干干净净甩掉所有干系。
丁三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只剩彻骨寒凉与翻涌的戾气。
他缓缓松开锁喉的手,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
看着座位下三具温热尸体、听着血淋淋的真相,车厢内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活下来了。
从八局高层联手的死局里,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生路。
丁三沉声冷喝:“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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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吓得腿软,连滚带爬推开车门跌落在地。
“砰!”
丁三一枪结果了司机,把尸体全都丢下车,随即换座入主驾驶位,油门一脚踩死。
黑色轿车轮胎剧烈摩擦地面,卷起漫天尘土,疾驰而去。
………………………
八局局长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谭忠恕、刘新杰、徐典狱长三人端坐不语,空气如同凝固的寒冰。吴副官端坐主位侧方,面色沉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整一个小时过去,安全屋方向毫无音讯,外出押人的四名行动队员更是杳无踪迹。
不祥的预感彻底笼罩全屋。
就在众人心绪紧绷之际,走廊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李伯涵面色铁青地快步闯入。
“局长,出事了。”
他压着躁乱的语气,沉声禀报,字字沉重:“我派去押解丁三的四名队员,全部殉职。丁三反杀脱逃,人已经跑了。”
“什么?!”
吴副官猛地起身,脸色阴沉,死死盯住谭忠恕:“丁三跑了?谭忠恕,这就是你给顾总长的解释?一个死刑重犯,在你军情八局眼皮底下杀人越狱、凭空逃窜,你八局都是干什么吃的!”
谭忠恕面色沉凝,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临危不乱沉声下令:“即刻启动全城戒严,封锁上海所有水陆关口、街巷要道,调动宪兵队全员出动,分片设卡、逐区搜捕,务必捉拿丁三归案!”
军令即刻下达,城外宪兵、城内警备队全员联动,街上关卡林立,车站码头封锁,盘查往来行人车辆。
可数个时辰的地毯式搜查过后,所有关口、街巷、藏身据点全部排查完毕,一无所获。
军警最终只在黄浦江边的滩涂旁,找到了一辆废弃的黑色公务轿车,正是丁三逃亡时驾驶的车辆,车身沾染未干血迹,车内空无一人。
一名宪兵队长快步回禀,语气焦灼:“各处关卡均无丁三踪迹,只在黄浦江边查获弃车,人早已不在现场!”
徐典狱长顿时慌了神,脸色惨白,喃喃失声道:“难不成……他已经坐船逃出上海了?”
吴副官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愠怒,根本不听任何辩解:“多余的话不必多说,谭忠恕,这次的失职罪责,你自行等候总部问责。”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拂袖愤然离去,即刻返程南京,向顾总长复命。
办公室内陷入死寂。
徐典狱长瘫坐在椅上,满面愁苦:“完了,这下彻底无可挽回了。谭局长,这下你可把我害惨了,咱们所有人都要被追责,眼下该如何收场?”
谭忠恕望着窗外满城戒严的肃杀景象,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力:“事已至此,我也无计可施。”
与此同时,黄浦江畔。
丁三弃车之后,悄然潜至黄浦码头。
他清楚现在唯一的生路,唯有水路离沪。
他快速打探船期,得知当日最快一班前往香港的客轮,尚有四个小时才会启航。
丁三当即购票,躲在了码头外马路边,混在往来嘈杂的旅客人群之中,压低帽檐,耐心等待上船的时机。
可没过多久,码头入口骤然传来整齐的军靴脚步声。
一队全副武装的宪兵列队闯入,迅速封锁码头出入口,显然是八局与警备队的搜捕网,已然覆盖到了水陆关口。
形势骤危,滞留码头无异于自投罗网。
丁三当机立断,趁着码头人群慌乱、宪兵尚未合围的混乱间隙,侧身钻进侧边巷道,借着街巷错综复杂的地势,悄无声息脱离码头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