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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无人生还(第1/2页)
长谷毙命的消息,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木内影佐的心脏。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险些当场呕出一口鲜血,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与难以置信的震怒。
“八嘎!”木内影佐猛地拍向办公桌,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四散纷飞,他厉声嘶吼,“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的!来人,把我的办公室彻底拆了,一寸一寸地搜,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窃听器找出来!”
闻讯赶来的宪兵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动手拆毁办公室。桌椅被劈碎,陈设被砸烂,地面被反复翻掘,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宪兵们动手拆毁厚重的墙壁,才在墙体深处,挖出一枚极其隐蔽的窃听器。
“混蛋!该死的支那人!”木内影佐看着那枚窃听器,双目赤红,周身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他歇斯底里地怒骂,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无法平息。
暴怒过后,他死死盯着窃听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狞笑:“一定是陈青那个混蛋,用了邪门妖法,将这东西悄无声息嵌进了墙里!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今夜,一切都会彻底了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上七点整,望海楼被层层重兵封锁,戒备森严。
楼内楼外,上百名日本宪兵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得水泄不通,楼内的墙壁上,更是贴满了画着诡异符文的黄色符纸,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几名身着日式法袍、头戴高帽的阴阳师,手持法杖在楼内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后,他们齐齐睁开眼,快步走到木内影佐面前,躬身行礼:“影佐机关长,六芒星镇邪法阵已然布置完毕,此阵专克中原道门法术,届时不管是何等厉害的道士、法师,踏入阵中都只能束手就擒,绝无反抗之力!”
木内影佐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缓缓转身,走到楼内供奉的关老爷神龛前,恭敬地上了一炷香。
就在此时,徐天被宪兵押着走进了望海楼,他神色平静,走到木内影佐身后,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老师。”
木内影佐缓缓转过身,看向徐天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当初在关老爷面前发过毒誓跟我的!如今,你却非要做背叛我的二五仔!”
“学生不懂老师所言何意。”徐天语气淡然,佯装不解。
我不懂老师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红党吧,关老爷,拜你有什么屁用,当小弟的都要拿刀子捅大哥了,出来混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今天我就要在关老爷面前执行家法。”
“老师,我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如今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明年的今日,三浦司令官死了,长谷也死了,徐天,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老师,学生从未做过背叛您的事,您究竟为何如此定论?”徐天依旧不动声色,沉声反问。
“做过什么?你一身本事,都是我亲手所教,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休想在我面前装糊涂!”木内影佐语气冰冷,字字带着杀意。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一名宪兵快步跑上楼,高声禀报:“报告机关长,特务委员会主任陈青到了!”
木内影佐眼神一凝,立刻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回机关长,只有他一人。”
听闻此言,木内影佐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单刀赴会,倒是有几分胆魄,可惜,太过自不量力!”
楼下,陈青身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宪兵们上前对他进行了里里外外的仔细搜身,确认没有携带违禁物品后,才领着他一步步登上望海楼。
踏入楼内,陈青目光扫过四周森严的戒备,看向木内影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客套:“影佐机关长,您重伤初愈,刚返回上海,于情于理,都该是我摆下酒宴,为您接风洗尘才是。”
“不不不,陈主任客气了。”木内影佐摆了摆手,眼底寒光乍现,“你可还记得,我初到上海之时,便是在这望海楼设宴,当时我就说过,谁敢背叛我当二五仔,我便在关老爷面前,亲手宰了他!”
陈青闻言,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如此说来,影佐机关长今日,是为我设下了一场鸿门宴。”
“即便知道是鸿门宴,可你还是来了。”木内影佐盯着他,语气玩味。
“我为何不来?”陈青从容迈步,走到餐桌旁,“恰好腹中饥饿,赴这一场酒宴,倒也正好。”
“既然如此,那就入席吧,吩咐下去,上菜!”木内影佐沉声下令,三人随即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珍馐海味,一旁的侍者依次斟上温热的黄酒。
三杯黄酒下肚,木内影佐不再遮掩,直接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陈青面前,语气冰冷地发问:“陈青,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加入军统的?”
陈青抬手拿起资料,随意翻开翻看,脸上始终面无表情,心中已然了然,木内影佐这是彻底摊牌,不打算再留任何余地了。
他放下资料,神色坦然:“很早了。淞沪会战那年,我全家都死于战乱,我走投无路,恰逢我的发小刘大牙引荐,便加入了军统,代号鹦鹉。当初加入,不过是为了在这乱世之中,讨一口活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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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徐天,心中暗自心惊。他清楚,木内影佐已然掌握了所有证据,如今已是刀架在脖子上,今日他与陈青,恐怕都难以活着离开望海楼,可即便如此,陈青依旧能镇定自若,这份心性,让他由衷佩服。
“原来如此。”木内影佐盯着陈青,眼中满是探究,“这么多年,你隐藏得极深,不妨细细讲来,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些年的经历。”
“也罢,事到如今,说与你听也无妨。”陈青神色淡然,缓缓开口,娓娓道来,“我在平安里开了一家妇科诊所,生意惨淡,入不敷出,几乎要收拾行囊回重庆。那天夜里,心中烦闷难耐,便去了百乐门消遣,一时不慎,与汪曼春有了纠葛,往后的所有事情,便从那一刻开始,一步步走向了如今的局面。”
他语气平静,毫无隐瞒,将自己这些年在上海的所作所为,一一尽数道出。
木内影佐听得眉头紧锁,随即再次发问:“我还有一事不解,当初汇丰银行门口,你是如何悄无声息杀掉76号特务,顺利救走那名红党的?”
陈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目光深邃地看向木内影佐:“我说,我身怀特异功能,机关长可信?”
“我信。”木内影佐眼神阴鸷,“无非就是道家那些奇门遁甲、旁门左道的法术罢了,既然如此,不如当场展示一番,让我开开眼界?”
陈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摸出一个硕大的炸药包,放在桌子上“这叫隔空取物,厉害吧。”
“果然是个精通奇门遁法的道士。”木内影佐脸色一沉,继续追问:“裘庄的那批宝藏,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是,的确是我拿走的。”陈青坦然承认。
“你用的可是五鬼运财之术?”
“算是吧。”
“在哪里。”
“凭什么告诉你。”
木内影佐压下暴怒的情绪,沉声问:“宪兵司令部失窃的那批盘尼西林,是不是也被你盗走了?”
“没错。”陈青点头,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且,我还贴心地在药箱里,全都换上了手雷,三浦三郎司令官想必对这份‘礼物’,深有体会。”
“八嘎!”木内影佐猛地拍桌而起,怒视着陈青,“如此看来,你不光是军统的人,还是红党的卧底!”
“没错,我就是你们苦苦寻找的孔雀。”陈青直视着他,坦然承认身份。
“好好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木内影佐怒极反笑,端起桌上的酒杯,看向陈青,“陈主任,喝下这杯酒,也该送你上路了!”
话音未落,陈青突然仰天大笑,笑声爽朗,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今日,我是专程来送影佐机关长上路的!”
刹那间,埋伏在四周的十几名宪兵闻声而动,瞬间涌到近前,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陈青,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刺耳,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陈青抓住炸药包引线,饶有兴趣地看着木内影佐。
木内影佐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疯了!你要与我们同归于尽?”
“在来这望海楼之前,我早已在楼内各处,安装了十几个炸药包。”陈青握着炸药包引线,眼神冰冷,语气决绝,“只要我一拉引线,这望海楼内外的所有人,都会瞬间化作齑粉,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木内影佐吓得连连后退,身旁的宪兵立刻将他护在身后,他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地嘶吼:“开枪!杀了他!立刻杀了他!”
命令下达,十几把步枪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朝着陈青呼啸而去。千钧一发之际,陈青一把拽过身旁的徐天,护在身后,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子弹穿过两人的身体,竟如同穿透一道虚无的影子,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两人毫发无伤。
“妖法!他会妖法!这是邪术!”木内影佐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惊恐,疯狂地朝着一旁的阴阳师嘶吼,“法师!快!快施法抓住他!”
几名阴阳师闻言,立刻手持法杖冲了过来,将陈青团团围住,口中快速念起诡异的咒语,试图催动法阵压制陈青。
“一群跳梁小丑,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陈青眼神轻蔑,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掌心瞬间多了一把手枪,抬手便射。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几名阴阳师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解决掉阴阳师后,陈青不再迟疑,猛地拉响了手中炸药包的引线。
“快跑!快撤离!”木内影佐见状,吓得面无人色,嘶吼着转身逃命。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陈青手中的炸药包瞬间爆炸,瞬间引爆了提前埋藏在望海楼各处的十几枚炸药包。
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整座楼阁,剧烈的冲击波席卷四方,砖瓦碎裂,梁柱崩塌,在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整座望海楼,在爆炸中彻底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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