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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离开游戏。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暖黄色。
周启明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然后抬起真魂腕带，认真开始点中午的外卖。
说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虽然在游戏里已经是呼风唤雨的圣子，甚至可以轻松利用瘟疫屠灭一城乃至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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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实中，他依旧需要按时吃一日三餐。
不吃身体就分分钟死给你看。
就在周启明在挑选外卖的时候，一个通讯就这样接了进来。
头像是一只雪白的小鹿——苏鹿大小姐。
苏鹿大小姐目前是周启明通讯录里面权限最高的女人了，周启明皱了皱眉头，接通。
「吃午饭了吗？」苏鹿大小姐嘘寒问暖。
「刚下线。」周启明言简意赅。
苏鹿小姐在那边笑了笑，笑得狡黠又玩味：「我做了午饭，方便一起吃吗？」
周启明想了想——他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好的。」
……
……
苏鹿大小姐如今就住在隔壁，住在原本被法拍的二十七号院。
所以她可以很轻松地就提着饭盒来到周启明这边串门。
客厅，苏鹿大小姐把自己带来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摆开。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丝瓜炒蛋。
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小炒羊肉。
没有汤，一小锅米饭。
餐桌上的菜肴冒着袅袅的热气，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家常的温暖。
「你自己做的？」周启明挑眉。
「嘿嘿，我自己做的。」苏鹿大小姐非常得意，菜品热气腾腾，锅气十足。
「上次见面你不是说过自己只会做蛋炒饭吗？」周启明反问。
「士别三日，不是应当刮目相看吗？」苏鹿大小姐眯眼笑：「还是说先尝尝看？」
周启明夹了一筷子的鱼香肉丝。
入口是醋的微酸，有一点点泡椒的鲜辣，接下来是生抽的咸味和白糖的回甘。
葱姜蒜香料的打底提味，复合的香气浓郁。
肉丝嫩滑弹牙，青椒和胡萝卜丝清爽清甜。
不算顶级，但是要比一般人的厨艺好出太多了。
看着周启明吃惊的表情，苏鹿大小姐非常得意地再次发出嘿嘿声：「反正来了两个人都要吃饭，我想了想大概你不会为我做饭，所以只能勉为其难我来做了。」
「你是不是带了厨师？」周启明则非常警觉。
「要不下次你来我家监督我做饭？」苏鹿大小姐以退为进。
「好吧，信了信了。」周启明落荒而逃，自己开始闷头乾饭。
苏鹿笑了笑，低头和周启明抢菜吃。
……
……
苏鹿其实做的有点多，两个人最终只吃了一多半。
苏鹿一个人收拾好吃剩的碗筷，拎着饭盒就要离开。
周启明在后面叫住她：「等等，我还有点事情想聊。」
苏鹿回头，微笑：「去我家？」
「就这里了。」周启明认真纠正。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二楼的阳台，阳台风景很好，可以看到一座座耸立的别墅和林荫街道。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深秋微凉的气息，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如同一幅淡彩的水墨画。
「你想聊什么呢？」苏鹿一个人走上阳台，站在栏杆旁，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盒香菸，向着周启明展示了一下。
「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你还抽菸？」周启明吃了一惊。
他自己是完全不抽的，身边认识的抽菸女性也极少。
「嗯，最初见面的时候因为是隐藏的减分项，所以就没向你展示。」苏鹿确认周启明不在意之后，自己一个人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白色的烟雾。
「为什么会抽呢？」周启明忍不住追问，像苏鹿这种大小姐，抽菸明显是恶习啊。
「你不要问一个菸民为什么会抽菸，就好像问一个妓女为何会卖身一样，都很失礼。」苏鹿倚着栏杆微笑，手指夹着燃烧的菸卷，展露出自己美好的弧线。
雪白的烟雾在她指尖缭绕，然后慢慢被风吹散。
「你叫住我，肯定不会是为了问我为什么抽菸吧。」
「嗯。」周启明点了点头：「关于简怀特成为偶像的提议，你是认真的吗？」
这样关及简怀特的话题，周启明没有办法当着简怀特来讨论，也只能在地球来找苏鹿。
「认真的。」苏鹿点头：「在很难以外力操纵的前提下。」
「简怀特小姐有着如今深渊游戏最高的知名度，而让简怀特小姐成为偶像，就是把这个知名度变现的最好方式。」
简怀特如今的知名度确实超高。
她是因为误闯天家而走红的，接着李维的一系列天使观察日记又大大提升了她的曝光度。
而前不久，随着简怀特正式在整个翡冷翠全城居民面前被教宗册封为圣女，这个人气才算是彻底爆炸。
就好像自己私推的小小地偶突然爆火，那种带着养成性质的快乐简直难以言表。
以至于当初那些曾经在小巷被简怀特亲手打过的玩家，此时都纷纷发帖分析当初天使大人揍人的时候用了几分力，痛感又是怎么样的。
而李维更是成为了被无数玩家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毕竟他是真的有资格站在简怀特面前聊天的，甚至收获了一大堆专属的语音台词。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简怀特的出名，也仅仅限于玩家的层次，并且能够接触到简怀特的玩家少之又少，一大堆人都会守在下城区火刑柱广场等待简怀特去发面包，但是因为周启明这边的需求，发面包的时间和频率也变少了。
「你打算怎么做？」周启明问道：「如何让一个游戏角色成为偶像？」
无论真相如何，在绝大多数玩家眼中，简怀特确实只是一个游戏角色。
游戏角色怎么突破次元壁成为偶像呢？
况且成为偶像的简怀特，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OOC（OutOfCharacter，崩人设）。
「那么我先问你一句，你认识蒂法吗？」苏鹿深深吸了一口烟气，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
周启明当然认识，蒂法·洛克哈特，最终幻想七的女主，可谓是游戏女主的一代标杆。
当然，蒂法的出名则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苏鹿看着周启明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就好像3d区不能没有蒂法。」
「滚啊！」
周启明有点破防。
「没有那么夸张了，我只是想策划一个简怀特形象的虚拟偶像。」苏鹿笑着继续解释道。
「对外宣称是皮套偶像，提供唱歌和跳舞的服务。」
「我没有记错的话。」
苏鹿看着周启明：「简怀特似乎拥有镜瞳的能力。」
「这意味着。」
「简怀特可以在一瞬间学会所有的歌曲和舞蹈。」
「并且天衣无缝地模仿。」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