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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给出回应，维度间隙世界的理论边界是无尽的白色海洋。
这两项带给林翊异常熟悉的感觉。
看着那画面上的海洋，林翊几乎脱口而出三个字。
「控制台……」
罗拉望了过来：「什么？」
以她的听力，倒不是没听清楚，而是想要确认林翊在表达什么意思。
这三个字出口，林翊自己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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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思索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三个字。
遍布维度间隙世界的符号，是由控制台操纵的，而这个控制台，就是白色海洋。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林翊不知道。
他只知道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产生这种感觉，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段记忆里所记录的内容。
「不，没什么……」林翊解释不出来个一二三，摇摇头示意罗拉继续往下说。
罗拉，也没有往下深究，继续诉说。
「白色海洋的每一滴水，都蕴含着无数的信息，即便以我的能力，也无法承载海洋内的所有信息，甚至一半也不可能。」
「不过白色海洋具备着信息检索功能，它就像是一座巨大的信息库一样，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调取你想要获得的信息，就像和符号提出要求一样。」
卢格忍不住插嘴：「我说老婆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可太好奇了，罗拉说的这些，氪族内的资料库丝毫没有相关的记载，一丝一毫都没有。
甚至说就连其他交好的组织信息库中，也没有任何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罗拉看了他一眼，懒得再去纠正称呼问题了。
「我不知道，之前说了。」
「硬要说的话，我推测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我一样。」
「引导？」
「嗯，引导我去向符号提出要求，引导我前往白色的海洋……」
「要是这么说的话……」卢格顺了顺自己的胡须：「那岂不是毫无头绪了？」
「确实，我也曾怀疑是不是某些人刻意为之，背后又最终指向谁的布局，但就算是管理者，也没有办法创造出白色海洋这种信息量的存在。」
罗拉回忆着曾经见过的白色海洋，那信息量，一滴海水中包含的至少也是一个第三维度单体宇宙的总和起步了。
想一下超级视力也没有看到的海洋边界，这海洋中蕴含的信息让人甚至有些无法理解了。
「不管引导的目的是什么，我更偏向于是善意方向的。」罗拉这么总结。
「为什么？」林翊有些不解。
他内心却在想，该不会又是未来的自己的安排吧。
别说，还真有一定的可能性。
罗拉回应道：「白色海洋蕴含的信息做不了假，遍布维度间隙世界的符号同样如此。」
「根据海洋内容，能够获得的指向信息太多了，如果是管理者这样的存在在布局，那么应该会极力阻止我去寻求某些信息才对。」
「倒也能说得通……」
「别打岔，我说说我在海洋里获得的内容。」罗拉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当时，我只是伸手触碰了海水，海量的信息就让我停滞在了原地，所以后面获取信息的过程我异常的小心。」
「而我发现，白色海洋和那些符号有共同点，那就是可以根据自己想要的信息提出指向性的展示。」
「所以我向白色海洋提出了几个问题。」
「第一，伊莱的失控原因以及解决办法。」
「第二，维度间隙世界的存在是否真实。」
「第三，上升维度是否真实，若是真实，方法又是什么？」
「而白色海洋给出的回答，完全和我们过去研究，以及猜测的方向大相径庭。」
说到这里，罗拉看向伊莱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伊莱……」
伊莱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几人的对话，突然听到罗拉叫自己的名字，才抬头怔怔的看向罗拉。
「怎么了？奶奶？」
她从奶奶的眼神里看出了关爱和复杂的感情，让她有些不解。
同时，也有一丝不妙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一旁的卢格又忍不住了，拿胳膊肘了肘罗拉：「怎么了老婆子，你这语气，伊莱怎么了？」
他脸色逐渐焦急，紧接着变得难看：「你不要说，伊莱的失控没有办法解决啊！」
罗拉这副表情多少有点吓人了，很难让人不往那个方向猜测。
罗拉摇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伊莱她的失控，是和维度间隙世界本身的存在也有关系。」
罗拉转头看卢格：「我问你，根据过去的研究，维度间隙世界是否有意识的结论你还记得吗？」
卢格一愣，没想到罗拉突然问起这个。
但答案几乎是不用犹豫就脱口而出：「维度间隙世界不存在意识，这是所有人的共同认知。」
对，对于维度间隙世界是否存在意识的研究，从何时发起，又到何时结束的，众人不知道。
但几乎所有的理论和研究，都表明维度间隙世界只不过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维度进行碰撞所产生的间隙空间。
说是世界，只不过是因为这个间隙空间足够大，足够的稳定。
而这个间隙空间，说到底也不过是碰撞产生的临时空间，只是这个临时是相对于维度来说，对于人类或类人生命体来说，这个时间单位早已是令人咂舌的漫长了。
这就好比说是世界泡中的泡沫碰撞一样，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意识，但碰撞产生的涟漪，不会存在意识。
维度间隙世界的存在相对于维度来说，就是那个涟漪。
所以说，理论上不存在，现实研究也没有发现任何意识体的存在。
林翊若有所思，转头去看伊莱。
罗拉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
那么……
「大家都知道，维度间隙世界不存在意识，但白色海洋却告诉我，维度间隙世界是有意识的。」
「那和伊莱又有什么关系……」卢格下意识问道，却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闭上了嘴。
林翊看着突然沉默的三人，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到罗拉身上。
「该不会，伊莱就是维度间隙世界的意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