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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诺一出来就看见乔·格里尔坐在长椅上，长腿交叠，垂着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到亚诺，乔·格里尔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没回应他。
亚诺坐在他身边，又喊了他一声，乔·格里尔还是看着亚诺，没回答。
亚诺不知道他怎么了，于是坐得离他近了一点，试探地去抓他的手。
乔·格里尔看了他们相握的手一眼，没挣开。
于是雄虫知道，乔·格里尔不是真的不理他了，只是可能有一点点不开心，可能还有一点点生气。
“哥哥？你生我气了吗？”亚诺有话当场就问，因为他了解乔·格里尔。
有的话，如果他不问，乔·格里尔就是把自己憋死都不一定会问的，说不定还会自己乱想。
“不知道你在叫谁。”乔·格里尔语气冷冽，手却握紧了亚诺的手指，不让雄虫有机会找其他哥哥。
“哥哥？！”亚诺这下有点慌了。
“你在叫哪个哥哥？”乔·格里尔语气酸溜溜的，他那时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什么。
“在叫你呀。”亚诺把脸凑上去，另一只手掰过乔·格里尔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哥哥理理我吧。”亚诺摇晃着乔·格里尔的手。
“哥哥...”雄虫叫个不停，还向乔·格里尔伸出了另一只手，问，“哥哥还想抱我吗？”
雄虫很聪明，一下就猜到乔·格里尔心情不好的原因。
乔·格里尔不爱搭理虫，但抱还是要抱的，他一手牵着雄虫，一手接住亚诺的身体，跟雄虫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肯让我抱了？”他们抱着，亚诺看不清乔·格里尔的表情，但因乔·格里尔没有不理他而开心。
“没有不让哥哥抱，但刚才虫太多了，好多虫都看着，我不好意思。”雄虫大了，知道害羞了。
“怎么不找你的凯撒哥哥。”刚刚亚诺就是跟这个雌虫打招呼，还叫他哥哥，完全把乔·格里尔抛之脑后。
“嗯...”亚诺认真思索了一下，不知道他的犹豫让乔·格里尔攥紧了手心。
“可是我想来找哥哥呀。”
五指一松，重新搭在亚诺的腰上。
乔·格里尔对雄虫的回答还算满意，手指上滑，轻轻抚墨雄虫的头发。
他们都大了，不是小虫崽了，确实不太适合这种亲密的举动。
但乔·格里尔不想松开，不想松开亚诺的手，不想让雄虫离开他的怀抱。
外面的世界危险暴力，他要将雄虫牢牢护在怀里，一根头发都不许少。
“亚诺...”乔·格里尔盯着亚诺的后颈，雄虫还小，线体还未发育完全，还闻不到他的信希素。
乔·格里尔已经知道自己的信希素是什么味道，但他更想知道雄虫的。
亚诺没有喝酒，却沾了一身酒味，他浑然不觉，回答乔·格里尔：“亚诺在。”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嗯？”亚诺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下意识回答，“呃...很多啊，比如...”他一下说出好几个虫名，越说，乔·格里尔的牙咬得越紧。
“雌父说年纪比我大一点的，都可以在他们名字后面加上哥哥。”但他喊乔·格里尔时，从来不加名字。
“我只喊你哥哥。”这是乔·格里尔独有的称呼，是亚诺在众多哥哥中给自己唯一选定的哥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切的声音都在乔·格里尔耳边无限放大，他突然什么气都生不起来，只想好好感受怀里小雄虫的温度。
他也只有唯一一个小雄虫，不想离开，不想让别的虫夺奏。
“雄主，等等我。”
在他们面前，有一对伴侣走过，雄虫喝了酒在前面踉踉跄跄地走着，他的雌君在后面追，追上了之后，雌虫给雄虫披上外套，雄虫搂住了雌虫的腰。
他们走远了。
这里又只剩下他和亚诺。
乔·格里尔听见刚才那个雌虫的称呼，他轻轻拍着雄虫的脊背，垂眸盯着亚诺的发旋。
这世上有哪一种关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