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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也尴尬到不敢动。
手还搭在眼睛上没有移开。
他听到霍琛起身，离开了玄关，走向了别处。
洗手间那边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沈温重重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那么有礼貌地给了他可以平复的个人空间。
他努力冷静下来。
可还没等他深呼吸几次，便又感觉霍琛走了回来。
那双带着压迫力的大手，又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沈温愣了一下，茫然地移开手，朝霍琛看过去。
男人已经冲洗掉了手上的药油，手指上还挂着清水，泛着清新的肥皂的味道。
他……是去洗手了？
沈温脑海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好意思……我，我一会儿就好……”
可没等他解释，却见霍琛又像之前那样，半蹲在了他身前。
可又比帮他上药的时候，靠得更近，逼得他的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
没等沈温问他要做什么。
霍琛便抬眸朝他笑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
很快沈温就没脑子思考自己对霍琛礼不礼貌了，他觉得霍琛对他很不礼貌。
沈温死死咬住牙，拼命用手撑住矮柜光滑的台面。
可是台面太滑，手心里全是汗水，背后也是光滑的墙壁，完全没有可以抓握的地方。
他只能不断下滑，越是下滑，便离霍琛越近。
最终只能依托男人的肩膀止住下滑的趋势。
视线像梦中那样蒙上了雾。
沈温看着墙上的壁灯，又顺着灯光看向霍琛闪耀的金发。
他一直都知道，影帝埃洛温有一头天生的纯正的金发，像阳光一样灿烂刺目，闪闪发光。
可因为霍琛太高，沈温从没能近距离欣赏过。
除了现在。
可很快，他便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了。
他伸手咬了一下手背，想到了什么，突然崩溃控诉：
“你故意的！”
男人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沈温有点想哭了：
“你故意让我觉得你在躲我，故意引我去问你，这样你就能……”
顺水推舟的将最后一层隔阂戳破，逼着他不得不面对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
霍琛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像是对他控诉的回应，又像是赞赏。
到最后，沈温几乎已经从矮柜上滑了下去。
霍琛拖着他的膝弯帮他好好坐好。
又小心翼翼地拖住他手上的脚腕，防止他慌乱时碰到，再次受伤。
沈温视线近乎没有焦点。
他垂眸，看到霍琛刚洗干净的手指又完全染上了梦中的色泽。
男人抬起头，深深地望着他，将手指上的痕迹全蹭在他腿上。
沈温挡住脸，不去看他。
却感觉腿上一阵刺痛，下意识看过去，便见霍琛惩罚似的偏头咬在他腿上。
是霍琛上次留宿时，窥探过的地方。
“喜欢吗？”霍琛抱起他，轻轻吻上去。
他吻的轻柔，沈温却像是被期付了一样，小声压抑着啜泣起来。
霍琛笑着帮他穿好衣物，抱着他送回卧室。
“不是说困了，那好好睡一觉。”
霍琛帮他扯凯被子，又像个体贴的好人一样贴心道，“帮你叫了餐，晚上记得好好吃饭。”
可最终还是忍不住露出獠牙，伸手握住他的膝盖，又吻在他颊边，意味深长道：
“什么时候还有需要，沈摄影可以随时找我，很乐意为您服务。”
“你滚！”沈温拿起枕头砸他。
他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觉得很奇怪。
像是冷不丁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让他意识到自己还能这样。
霍琛仰着脸任他砸，面上甚至带着点享受。
若非沈温受了伤，他很乐意再做点什么。
但现在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没禽兽的到这个地步。
等订的餐到了，霍琛把饭桌摆到沈温卧室。
又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