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身子一斜,倒向了浴桶。
谢敬渊赶紧伸手去扶,但晚了半步,姜笒歪到浴桶里湿了半边身子。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谢敬渊将人扶稳,顺手扯过搭在浴桶边沿的干毛巾披在姜笒身上询问。
“没事没事。”姜笒摇了摇头,扶着浴桶边沿缓了缓道,“起得太猛应该是脑供血不足,缓缓就好了。”
谢敬渊回忆了下,方才姜笒弯腰拔针、直腰收针、再弯腰拔针,如此十几个来回的确会出现那种情况。
他安心了些,接着道,“先缓一会儿,如果还是难受就让赵宝庆送你去诊室。”
姜笒嗯了一声。
说话这会儿她已经好了,收好银针,问,“我先回屋,让小赵过来帮你?”
“好。”
“你直接回,我自己叫他。”
“嗯。”
姜笒捂住毛巾走出浴室。
想了想,又去厨房打了些热水。
上衣湿了大半,就连头发都被溅出来的药水沾湿不少,得稍微清理一下。
回到房间。
她脱下湿了的衣服,并用干净毛巾替自己擦洗。
谢袅袅看了会儿,突然开口,【小姜同志,你是跳进谢敬渊同志的浴桶里给他扎针的吗?】
姜笒:?
【所以你们共浴了?】
姜笒:?
【这么搞,谢敬渊同志不会起反应?】
姜笒快速放下毛巾去捂谢袅袅的嘴,谢袅袅大笑一声,【我说话又不用嘴,你捂嘴有什么用?】
姜笒一想也是,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一招掩耳盗铃,谢袅袅笑得更厉害了。
魔音穿耳,根本就挡不住,姜笒叹口气,认命地放下手继续擦头发。
谢袅袅笑了一会儿自个儿就不笑了,但小嘴叭叭地也没停。
【不过他伤成那样,那里应该起不来了吧。】
【下次让姥爷帮他看看,真起不来了双腿就算治好也得跟他离。】
【这关系到你下辈子的性福。】
【不能马虎。】
【我可以没有爸,但你不能没有夫妻生活!】
刚收拾好被赵宝庆推进来的谢敬渊听到谢袅袅的咆哮,闭上了眼。
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默念三遍,才将心头那股火气压下去。
没见过如此倒反天罡的孩子,她甚至还不会说话,就开始撺掇母亲离婚了,搁谁谁受得了?
不过谢袅袅这么说,也挑起了谢敬渊的兴致。
他想知道姜笒是个什么想法,她会怎么回。
可惜赵宝庆手脚利索,一分钟不到就给他送屋里扶床上了,根本没听到姜笒回应。
姜笒压根也没打算回应。
收拾好自己,她就躺在床上装死了,谢袅袅也没在意,嘀嘀咕咕地开始替姜笒‘选妃’。
可惜她现在见到的人太少,选来选去没一个配得上姜笒的,就决定等等。
等她长大一点能见更多人的时候,再帮姜笒选个如意夫婿。
姜笒在谢袅袅的碎碎念中缓缓睡了过去。
次日。
谢敬渊一个人回来送午饭。
姜笒眼神疑惑,谢敬渊回答,“我妈来了,赵宝庆去接她。”
疑惑的眼睛瞬间瞪大,“妈...妈妈来了?”
“对,你生产时她就该来的,但京北那边因为一些事走不开才拖到现在。”
那些事还是因为跟段屹峰有关。
谢敬渊偶尔会想,段屹峰一个各方面表现并不出色的营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只是帮姜笒离个婚,竟然连母亲那边的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好在影响不大,已经处理好。
前几天去电话要补品,她说已经买好了票顺道将补品带过来。
谢敬渊担心计划生变,所以没跟姜笒提。
姜笒也没在意,想到林玉枝千里迢迢来看她,还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她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
谢敬渊因为是空降过来的,还身有残疾,不单单是特战团,营队里各个方面的人对他都抱有敌意,所以房子是申请下来了,规格却没有达到团长级别应有的标准。
他们的房子是两居室。
夫妻两个住的时候可以一人一间,但林玉枝来了住哪儿?
总不能跟谢敬渊住一间。
三十岁的人了,跟母亲住一间房,说出去谢敬渊的头都抬不起来。
可要来姜笒这屋住,她又觉得别扭。
社恐人士,真的很需要私密空间...
想来想去,她将问题抛给了谢敬渊,“妈妈来了,住哪里啊,房间不够...”
谢敬渊原本是打算让母亲临时跟姜笒挤挤,但姜笒既然问出了这话,就是不太愿意跟母亲同屋的意思。
可母亲跟他同屋更不合适。
想了想,他道,“让我妈住招待所吧。”
姜笒一惊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妈妈远道而来,怎么能打发她去住招待所!”
太不礼貌了!
而且被外人知道了,肯定说他们不孝顺。
她没关系的,平时也不出门走动,听不到人嚼舌根。
可谢敬渊要上班,总听到难听的话心里也不好受,更何况影响也不好。
姜笒调动脑细胞。
想得脑细胞都快要炸了,才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要不然...要不然你来我们屋住,让妈妈住你那屋?”
谢敬渊白天上班,只有晚上回来睡觉。
那么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她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只晚上分一半床给谢敬渊就可以,而且睡着之后啥都不知道了,也不会觉得尴尬。
跟林玉枝住一个屋,她拿东西,午睡,甚至有事没事都能来她屋转一圈,搞不好晚上睡的时候还要拉着她聊天。
那太糟糕了,姜笒只要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
谢敬渊不知道姜笒的想法,但邀请他同住这话却让他十分震惊。
她理解男女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吗?
还是说,她听信谢袅袅的话真以为他那方面不行了?
罢了,就算行,他这样的残躯也不会碰她。
既是她的要求,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顺着她一次又何妨。
吃完饭,谢敬渊将自己常用的东西搬到了姜笒这屋。
谢袅袅刚刚在睡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谢敬渊拿的东西,突然吹了个口哨。
只靠心声,口哨也吹不响,只剩一个嘘,一般人都猜不到那是个口哨,但不耽误她嘚瑟。
【谢敬渊同志这是要跟姜笒同志圆房了?】
【那我是不是得失陪一下?】
【嘿嘿,嘿嘿。】
【嘿咻,嘿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