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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我问你，这是不是我妈妈的东西？”
龚笑笑死死盯着林赫，似乎要把他吃掉。
林赫一本正经道：“你不应该这么问。”
“那我应该怎么问？”龚笑笑即将暴走。
林赫从容拿过内衣，捧在掌心，认真道：“你应该问，这件内衣做工精巧，设计大胆前卫，是不是来自伦敦的高级内衣品牌AgentProvocateur啊？我就会非常专业的回答你，是的。这正是AgentProvocateur去年的最佳设计，二手市值六千元。作为二奢商人，我收一件很合理吧？”
“然后你再追问，为什么我妈妈的这件内衣会在你林赫的手里呢？”林赫皱着眉头尽职尽责一人分饰两角，“我就会再次认真回答你，因为我的事业版图中本来就有奢牌内衣，上次在姐姐的衣橱间之所以耗费很长时间，就是全面浏览姐姐的所有奢牌，最后才决定买下这件内衣。”
“可是……这明明是……”龚笑笑想要插话。
林赫却笑着接过话头：“你是不是想说，这明明是你母亲的贴身衣物，怎么能拿出来卖呢？对不对？”
龚笑笑点头。
林赫直视龚笑笑：“我和你母亲都是商人。在我们眼里所有能买卖的都是货物，不存在贴不贴身，隐不隐私的问题。就像在医生眼里，病人没有性别一样。”
“是这样吗？”龚笑笑半信半疑。
“必须的。”林赫理直气壮。
只要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没人能戳穿我，龚笑笑总不会傻到去问她妈吧？
林赫平静的将地上散落物品装回包内，最后补了一句义正词严的话：“笑笑，我是一名以公平交易为理念的二奢商人，而不是一只色狼。”
“林赫，对……对不起。”龚笑笑没底气了。
“现在我们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林赫柔声安慰，“你不是想买奢牌吗，找个时间来我店里看看，肯定有你满意的。”
“好。”龚笑笑点头。
林赫悄悄松了一口气，维护客户比卖货难多了。
为了避免重复来时的“危险驾驶”，林赫主动坐在驾驶位：“回去我开，安全第一。”
龚笑笑很乖巧的没有反对。
林赫发动车子，帕纳梅拉沿着来时路中速行驶，林赫开车四平八稳。
龚笑笑扭着头，目光幽幽的看着林赫。
忽然，她探出手。
林赫身体猛然一僵，身体骤然坐直：“龚笑笑，你干吗？”
“别停车，继续开。”龚笑笑警告道，“要不然，我就捏爆你。”
“我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赫被对方抓住关键，五官挤在一起。
“我正在练习给车子挂档，有问题吗？”
“你坐在副驾驶，你这个车又是自动挡，你练习个毛的挂档啊！”林赫哀嚎道。
“谁让你骗我了？”龚笑笑满脸委屈，“我知道你和我妈肯定有事，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的说辞太蹩脚了，我妈的那些性感内衣，平时都不让我看的，现在竟然卖给了你，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先靠边停车，有事咱们慢慢说，你老是攥着我是几个意思？”林赫苦笑道。
“我又没阻止你喜欢我妈妈，她是个好妈妈，配得上所有男人。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龚笑笑怒道，“那天在医院我看到你，你知道我多生气吗？后来你和我妈妈解开误会，我才知道你们是被设了局，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被设局的是我，你难受啥啊？”林赫如果不是踩着油门，都急的要跺脚了。
“我当年有点儿喜欢你的。”龚笑笑道，“然后，我以为看错了人，一直恨你。现在知道我错怪你了，你让我怎么不难受？”
“你难受就抓我啊？”林赫无力吐槽，“姑奶奶，你是我祖宗，我开车呢，你能放开我不？”
“你喜欢我妈妈，所以对她那么好，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对我也那么好？”龚笑笑眯起眼睛，眼中透出危险的光芒，“没关系，我可以主动的对你好。”
从前方后视镜中，林赫看到龚笑笑的眼神，吓了一跳：“我靠，你别乱来啊。我开车呢。”
“你不能维护我这个客户，那我这个客户就先维护你。”龚笑笑眼睛逐渐明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反正你说过，你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男朋友，所以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
龚笑笑身体向林赫的方向靠过去，慢慢俯下身体。
“卧槽！别……”林赫疯了。
“不要停车，不要管我！”龚笑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卧槽，刚刚是摄像头闪我，我们被拍下来了，我完了！”林赫哀嚎道，“我不想出名啊！”
林赫的腿微微抽搐着，努力维持车速平稳。
“疯了，疯了，你真是疯了！”林赫疯狂吐槽，过了红绿灯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将车靠边停下。
车子完全停稳的一瞬间，另一股力量磅礴而出。
……
“咕噜噜……噗！”龚笑笑将漱口水喷出窗外的时候，车子平稳进入庄园，径直驶入车库。
林赫失魂落魄钻出车子。
倒不是吓得，而是身体真的被掏空了。上半夜是龚慈欣，下半夜是龚笑笑，哪怕身体被八极拳技能顺带强化过，林赫依然有点儿吃不消。
龚慈欣是真的熬人。
龚笑笑是真的吓人。
可偏偏这两位都是他要维护的客户，如之奈何？
“没事我走了。”林赫有气无力跟龚笑笑挥手。
龚笑笑抱住林赫，表情淡然道：“林赫，现在我们的关系也不一样了，你放心，我会光顾你的店，买我喜欢的奢牌。你对我妈妈如何，就对我如何，好不好？”
“好。记得你说要买奢牌啊，一言为定。”林赫勉强振奋一下精神。
已经凌晨四点了，他无精打采的走向电动悍马，一名工作人员主动坐进驾驶室向林赫表示，他是龚总安排的司机，送林赫回家。
“替我谢谢龚总！”
林赫坐进车内，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
林赫在店里转了一圈，告诉来上班的刘显宁，今天要她陪着自己去杨总店内走一圈儿。
刘显宁忧心忡忡道：“我有小道消息，老杨好像找了很多同行压阵。”
“我怕他啊？”林赫笑道。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咱们俩人就没太有势力的感觉。”刘显宁苦笑道。
林赫看看表，微微一笑：“谁说没有势力的？走，咱们下楼。”
刘显宁摇头叹息，也不敢质疑林赫的话，只能陪着老板一起下楼。
“我叫网约车。”刘显宁道。
“不用。”林赫看着路边车位上的电动悍马，淡淡一笑。
电动悍马后面，一连串停着三辆奥迪a8，九名黑衣人严阵以待，看到林赫那一刻，九人齐齐躬身：“林总好！”
刘显宁吓了一跳，愕然望着林赫：“林总，这是……你的人？”
林赫微笑：“这么多人，是不是显得势力大一点？”
“那是很大了。”刘显宁感慨一句，信心顿时足了不少。
说实话，今天这一场会面，就是比人场，谁人多势众，谁就占便宜，本因为林赫会有些吃亏，没想到这么大阵势。
刚要上车，林赫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林赫淡淡道。
“林赫，我是钟燕燕。”女人的声音有些居高临下，“听说晗晗想找你复合，你拒绝了，我想和你谈谈，地址我发你微信了，你过来见我。”
林赫眉头一挑。
钟燕燕算是董晗闺蜜中成功上岸的一个，据说嫁得不错，老公是什么酒店的总经理，钟燕燕开的是几十万级别的车，说话难免傲娇。
不用问，肯定是董晗还没死心，找闺蜜给他施压。
真是笑话！
“我没空。”林赫挂断电话。
“没事找事。”林赫冷哼一声，上了悍马，车队浩浩荡荡杀向老杨的店面。
到了地方，林赫摇头失笑。
“本以为姐姐给我搞这么大排场有点儿过，现在看来，正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