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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古叹道：
“我没有在界外，对他们的隐匿之地下死手，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的确，万一有人没死，不惜代价来与源界同归于尽，我们就算挡住了也要付出巨大牺牲。”
“不值得。”
方醒赞同：“不能与他们玉石俱焚。”
“我现在明白，先贤为什么不去大宇宙中，将这些潜在的危险扫灭了。”
投鼠忌器！
一旦诸天万界对界外的强者出手。
除非全灭，否则但凡活下来几个，他们的报复就太可怕了。
直接进入大世界内部，借助天劫神罚扫灭众生，这都还是简单的。
如果真碰上一个横的，直接在大宇宙中砍界脉，把主界脉全毁了……那才是真正的后果严重。
有些局面，能维持下来，是互有顾忌，这种平衡是必要的。
不过也是相互的。
诸天万界不敢对界外的幸存者下死手，对方也同样不敢明着伤害各界。
因为惹急了，就会面临被诸天万界联合征讨的局面，活不下来几个人不说，他们保存下来的生命火种也得被灭！
于是，就这么形成了诡异的相互威慑平衡。
双方都得在意生命的火种，尤其是当代轮回，还有余地的诸天万界一方，更是不敢赌不敢激怒他们。
界外神皇群体的一些小动作，也就由着他们了。
看见了扫一下，没看见就当不存在。
反正他们也不敢进源界。
“那……我需要成为仙王么？”老天狐问得很严肃，他道，“我体内世界早就圆满，随时可以突破。”
“不。”
方醒想了想，道：“继续藏一手，如果真有那一日，你再突破，利用天劫劈死几个。”
“到时候，给你体验祖器六神装。”
“昂？”老天狐没听懂，他是后面来的，之前荒古与方醒的对话，他没听见。
自然不理解，什么是祖器六神装。
对应修行六大秘境，应该有六件道祖神器，虽然气海秘境的还没找到。
可一旦合一，那种威能将无比恐怖，荒古只是得到了四件都已经堪比本尊了。
“没什么，到时候再说。”荒古示意了一下，暂时不告诉老天狐。
方醒点头，对老天狐道：
“前辈，你懂阵法吗？”
老天狐愣了愣，然后道：“我，我可以学。”
荒古差点压不住嘴角的笑。
“不用了。”
方醒无奈摇头，这年头，天才的确没那么常见。
修行天才到处都是，但某一道专精的强者，真的太罕见了。
源界历史上也才五个仙王阵法师，方醒对老天狐也只是顺口一问，没指望什么。
任何一个修行者，成帝之后，几乎想要什么都可以。
各种修行法门，都可以尝试修行，尤其是阵法炼药这种副业。
是个人才的话，早就有所成就了。
现在才开始学，意味着确实没天赋，曾经试过但放弃了。
荒古就是这种。
老天狐也不意外，他在阵法上没什么造诣。
方醒又问：
“那前辈，除了修行，你在什么领域还有点成果呢？”
“我不是嘲讽啊，我是正经问你。”
意识到语气有点随意了，方醒连忙纠正，一个随时可以渡劫的仙王还是要尊重的。
“嗯……我炼药还算有一手！”
老天狐骄傲道：“我青丘一脉，天然懂炼药与阴阳之道，这是我们血脉的天赋，也是历代积累的知识。”
“对，青丘九尾天狐一脉，除了会谈恋爱，就是会炼药了。”荒古也赞赏道。
老天狐砸吧了一下嘴皮。
什么叫会谈恋爱……这种事儿不值一提吧。
方醒暗笑一声，而后道：
“那好，我这里有一份丹方，你拿去研究一下，能不能做出来。”
说着，临时写了一份丹方，递到了老天狐手上。
荒古扫了一眼，然后摇头，看不懂。
老天狐却一眼瞧出真意：
“嘶……这是，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仙丹？”
“不用怀疑，这就是九转仙丹的完整配方，但我没有太上仙王的炼丹炉，你看看能不能炼出来。”
炼丹一道，也是非常考验天分的。
不是单纯的有丹药就行，那是简单的合成药，真正的仙品以上的丹药，不是照着丹方就能炼的。
整个源界历史上，只有五位仙王级阵法大师，那么仙王级的炼药师呢？
也不超过十个。
太上仙王与药王谷的开创者药王，是其中最强的两人，公认的仙王品级炼药师。
其中还有一位，就是青丘一脉的祖师。
传说这位祖师爷，太过专情，但是后来永失所爱，于是用炼药来消遣麻痹自己。
没想到一不小心，成为了一个仙王品级的炼药宗师。
于是青丘一脉，就这么传承了下来，收到血脉与祖辈熏陶，这一脉多少懂点炼药术。
可仙王品级无人再能触碰。
老天狐是个仙品炼药师，按道理来说，炼制九转仙丹是有能力的。
但道理归道理，做不做得到，还两说。
九转仙丹之所以，是紫薇古星太上一脉独有，就是因为虽然是仙品，但是真的很难炼！
丹材就难获取不说，失败概率极大。
没有太上仙王的那座炼丹炉，其他人尝试炼制，失败的概率极大。
就算是方醒，他最强的时候，也不容易成功。
何况丹材有限，不能一直浪费，很多人也就放弃了。
后来便与紫薇星主一脉合作，给丹材，利用太上的丹炉炼丹，给点报酬就行。
方醒却不想依赖那座丹炉，实在不行他还有那个碗呢。
不过现在不宜向老天狐透露太多。
“嘶……”
“是真的九转仙丹的丹方，很完美，我族本来就有残篇，现在补全了！”
老天狐面露忧色，试问道：
“这样会不会得罪太上仙王一脉？”
“九转仙丹，几乎被他们垄断的，我要是炼出来……”
荒古嗤笑，替方醒做了一回嘴替：
“年轻人别太嚣张，你先炼出来再说，真做得到，我替你摆平太上仙王一脉。”
“呃，仙王说的是。”老天狐略尴尬了一下。
方醒也提醒道：
“九转仙丹不容易炼的，不要大意，浪费材料会很心疼。”
“我会小心的，嘿嘿……”
老天狐非常高兴，不只是为了这一张丹方。
而是他从现在开始，挤进了源界未来最强大的核心群体。
方醒交给他九转仙丹的丹方，意欲何为，不要太明显。
一旦能炼出九转仙丹，那么未来的源界强者，会有很大一部分，都承他青丘一脉的人情。
这足以令九尾天狐一族，站在源界的最中心。
老天狐藏这么多年，不敢成为仙王，不想死，不就是怕自己死后族内撑不起么。
后人实在是不争气，只好老祖宗自己二次创业了。
“缺什么丹材，去武界找，应该都找得到。”方醒嘱咐道，他会通知武灵，给老天狐大开方便之门。
“还有一件事。”
方醒想着，既然都已经算是盟友了，也拉九位天狐族一把。
老天狐的格局与担当，在方醒与荒古眼中，都很加分。
“仙王请嘱咐。”老天狐还以为，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
却听方醒道：
“你族内那个小姑娘，钟清秋……她资质不错，有仙王的可能，不要叫她放纵了，浪费资质。”
“这片觉醒血脉的秘法，你拿回去，叫她好生修行。”
老天狐激动道：
“仙王，联姻一事……”
他误解了，还以为方醒看上了钟清秋，想先施恩再图谋。
方醒连忙否认：
“别多想，多一个仙王多活几个人而已，我对她没想法！”
荒古微微眯起了眼，瞥了一下老天狐。
微冷。
老天狐冷汗都出来了，目不斜视，不敢用余光看荒古。
他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犯蠢了，方醒的道侣可是荒古圣地的圣女，荒古仙王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