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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猫……也不是不行。”
大帝阵灵嘀咕了一声，暗暗发笑。
难怪方醒这小子，没对这只三花猫下手，看看人家这主仆情谊，谁好意思插进去啊？
“阵灵前辈……”
莫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就人与猫了？
您老前辈，怎么一上来就先想到这些？
难道我们的主仆情谊，不足以打动你吗？
“我在天帝城见得多了……别说人与猫了，人与各种妖，妖与各种神族……反正都可以化作人形，没区别啦！”
大帝阵灵笑吟吟，语气中满是黄色废料。
花花仿佛没听见，一个劲地蹭着主人，莫崖很是瞪了这位为老不尊的前辈一眼。
对于莫崖而言，大帝阵灵也算老前辈了。
如今大帝阵灵，还晋升了仙阵，在天帝城之中，连道祖也得退避三分。
实在是辈分与实力，都完全压制莫崖，令他不得不维持小辈的姿态。
“嗡——”
方醒从时光长河中走出，笑骂道：
“别听阵灵前辈瞎说，他这个人没个正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听天帝城里，年轻夫妻的墙角……”
“瞎说！”
大帝阵灵义正言辞地反驳：“什么叫最喜欢听墙脚？我明明最喜欢看现场，听墙脚多没意思……”
“……”莫崖嘴角微微一抽。
好吧，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大帝阵灵的下限。
这厮就没下限！
莫崖只好换个话题，免得越说越黄，真给花花启蒙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方天界尊，多谢你替我接触灾厄！”
“不必谢，花花早年投资了我不少好东西，算回报吧。”
方醒笑了笑，情谊不是这么计较的，但可以用来说服别人，愿意接受自己的馈赠。
“不过，你分给我你的气运，这会否影响你的修行，乃至影响源界的未来？”
莫崖有些不安心，他运气不好，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倒霉。
可如今的方天界尊，实在是干系重大，若是方天界尊突然倒霉了，那整个诸天万界可能都要栽跟头！
若是如此，自己岂不是成为了诸天万界的罪人？
莫崖：“要不，你还是收回去吧？”
“收回去？”方醒摇头笑道，“我已然干涉了你的命运，参与了你的因果，落子无悔。”
许多事情，都可以用时间挽回。
但涉及命运与因果，就没那么简单了。
方醒不会收回，分享给莫崖的那份气运，其实那根本没多少，不足他气运总量的千分之一！
近乎半个源界的气运，都挂在方醒一人身上，稍稍分出一缕，也足以成就一个仙王了。
“你别不好意思……我也就不是个生灵，不能修行，否则说什么也要方醒小子分我一成汽运……我恐怕直接飞升道祖了！”
大帝阵灵笑了笑。
莫崖这才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可笑。
足以拯救自己命运的气运，对方天界尊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何时起，气运也像是财富一般，会集中流向气运富集之人？”莫崖摇了摇头，有些看不懂了。
大帝阵灵理所当然道：“不一直如此吗？”
“哪里何曾变过？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个道理吗？你自己没察觉？”
“……”莫崖再度苦笑。
是啊，好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不缺钱的人，会越来越有钱；而穷人只会越来越穷，直到断子绝孙。
各种机缘传承，也是越有机缘的人，越容易获得，常人根本无法染指。
气运，也总是这般，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磅礴。
方醒便是如此。
他本来只有仙王的气运，后来越来越可怕，直到现在，半个源界的气运都在他身上。
那一身气运神光，足以亮瞎许多天眼神通。
“你方才去哪儿了？”
大帝阵灵随口问道。
“去了一趟第四十九纪元！”
说着，方醒打开神藏，其中飘出几道虚影，俱是道祖的真灵。
“介绍一下……”
“上个纪元的开天者、轮回大道奠基人、毁灭大道证道者……”
一共五人，皆是巅峰道祖，死在了第四十九纪元的开天辟地之后。
五人之中，三位混沌古神，一位天地初开时期证道者，一位初代纯血圣体。
每一位，都不下于道囵与黑暗道祖，可惜早早被界外道祖内外勾结，过早戕害。
导致了上个纪元，青黄不接，许多隐秘都断层了。
与他们一同陨落的强者，还有很多，但那些人方醒没着急带回来。
没必要，没有巅峰道祖之资，暂时就不需要了。
如果有吞噬大道的巅峰道祖，是最好的，可惜上个纪元没有这样的修行者。
诸天万界的天才，如过江之鲫，可惜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成长。
方醒也没有机会，验证每一个人原本应该有的未来是什么模样，只能取其中成就最高的几人。
“妖孽……”大帝阵灵惊叹道。
方醒放开手，将五道真灵，投入了轮回。
相信不久之后，他们会一个个重现世间，只要找到他们派人护道即可。
“这也太逆天了吧？”
莫崖很快反应过来，方醒这是在做什么：
“这么要紧的事情，不避着点我？”
我不会被灭口吧？
“避着你作甚？”方醒无所谓地道，“道尊早就知道，一旦出现一位时空大道的证道者，一定会出现这样的一幕的。”
“所以他一直压制时空领域的修行者，潜藏在各纪元各界的爪牙，也会不断刺杀有时间禁忌领域天赋的修行者。”
“只是他没想到，我初出茅庐，就直接寻求了大帝阵灵的庇护……道尊的斩杀天才计划，被我逃过了！”
方醒冷笑：“我不但不隐藏此举，还要让那个道尊知晓，看看祂作何选择！”
先前与道尊的对话，祂这般容易破防，就是因为诸天万界出了一个时空道祖。
曾经令道尊感到绝望的景象，或许会再度重现，祂又如何能不破防。
“若是如此……道尊会否不惜一切，先发制人，或是玉石俱焚呢？”
莫崖自从知道，灵气大战是演戏之后，也曾迷茫过，但很快就树立了新的目标。
成为道祖！
但这个目标吧，在今日之前，实在是有点太可笑。
“我要的就是他这么做！”
方醒道：“我就是要让它知道，拖延下去对它不利。”
“如今祂在界外，整合了界外的历代幸存道祖强者，引以为援，我就在界内拉历史上陨落的强者为外援。”
“让祂知晓，天平两端的砝码，一直都不一样，永远偏向我诸天万界！”
“我还要去更早的时代，去到第四十八纪元，乃至第一纪元……将所有愿意逆天伐道之人，集结在一起！”
“这……”
莫崖提出自己的担忧：
“如此一来，会否导致诸天万界资源不足？”
“太多的历代强者回归，占据了大量资源，战力必然偏向他们……我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将来他们若是与我等争天下，又当如何？”
大帝阵灵化出的神念化身，也颇为正色道：
“其实，先贤早就有了这个计划，一直在培养时空大道的道祖，就是要做方醒眼下这件事……他们也担忧过，未来会否导致更为恐怖的内部矛盾。”
“但最终得出一致结论——要先干掉纪元轮回的始作俑者，众生才有未来！”
“道尊未灭，现在就开始畅想未来，实在是有点儿太自负了，我等应该担忧的是万一集结了这等力量，依然不足以逆天……该怎么办！”
“嘶——”莫崖深吸了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至少要先有未来，才有未来的新劫……在此之前，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