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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倒是不需要在意了。”
源灵道祖微微一笑，颇带一丝嘲讽。
赤天道祖吃瘪，神情略有些难受，但他现在只能听命没有自主的资格。
不过，源灵道祖终究不是太阴旗的掌器者，赤天道祖哼道：
“你不过是偷袭，才能得逞，恰好我又不掌握洞察类的法则，也没有重瞳这样的血脉……否则你岂能如意？”
“重瞳也看不到他。”黑衣人摇头，解释道，源灵的神出鬼没，是一种先天法则。
源灵族的生灵，生来就有这种法则，可以说是天生就有道祖的道果。
不过他们之中，也是层次分明，源灵道祖是最强大，也是掌握这种力量最深的一位。
其他人不过略懂。
“好了不聊这个，别顾着吹捧你自己了，大宇宙中的界外强者，到底还有多少个巅峰道祖？”
黑衣人直接询问。
“不知……有些人一直没有全力出手过，已知的巅峰道祖还有五六人，都不是同一纪元的。”
赤天道祖遗憾道：“可惜我第一纪元，本来有三位巅峰道祖，一人去了大宇宙最深处的世界，一人死在了武界那场混乱之中……只剩下我……连我也不剩了。”
有种莫名的悲戚。
第一纪元道祖的全部消失，代表第一纪元的火种熄灭，藏在界外的第一纪元的生灵，全部将沦为血食。
被其他界外道祖瓜分！
没有什么情谊可言，在生存面前，界外道祖们早就知道，一旦自己陨落自己的血脉种族都是什么下场。
而这，也是界外强者，不愿意与诸天万界强行开战的原因。
一旦一个纪元的强者全部陨落，那个纪元残存的生灵，也将彻底覆灭！
这就是界外生存法则。
“……”
对此，在场的几位仙王，都略有些同情。
但也只是同情。
没人会管第一纪元残存的生灵，会是什么下场，诸天万界不去雪上加霜就算善良了。
“如那恒世道祖一般，掌握了极难对付的法则的，都有谁？”道尺问道。
赤天道祖不理他。
道尺只好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摇晃太阴战旗，示意了一下，赤天道祖才缓缓道：
“第二纪元的天公道神，掌握公道法则，能将人强行限制修为……”
“公道大阵？”黑衣人倒是想起来这个，居然有直接掌握这种法则的人，好像源界道祖之中，也有这种存在。
“第三纪元，南契天帝，执掌王道法则，能威压所有比他修为低的修行者。”
“第六纪元，凌霄剑皇，执掌化道法则与毁灭法则。”
“……”
一连，赤天道祖说出十几个名字，虽然其中大部分不是巅峰道祖，但掌握的法则都必须小心。
有些道祖执掌的法则，不太能用在作战上，所以不必太紧张。这些人虽然战力也不弱，但不掌握攻伐方向的法则之力，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就是差一筹。
众人听完，也将这些人，与他们的特征记住。
尤其是源灵道祖，他需要不断纵横大宇宙空间，寻找合适的目标下手。
这其中有些人，恰好能针对他，必须要谨慎，甚至避开。
“恒世这个蠢货，执掌不死、不灭与不敕三大法则，居然……”赤天道祖虽然被奴役，但他还有记忆与意识，只是无法反抗挣脱。
对于恒世的陨落，赤天道祖十分无语：“还有那诛辰，也是个蠢货！让恒世独自犯险……”
猪队友，是这两个人，在赤天道祖心头的代名词。
他赤天虽然也吃亏了，但是被特殊的存在初见杀，不算输在脑子上。
硬实力上，他甚至是能压制这黑衣人的。
若非源灵道祖突然横插一刀，绝无可能沦落至此！
“呵呵……”道尺听了也是庆幸，又幸灾乐祸，“恒世道祖的法则，其实很难杀，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没想到被劈天神掌打蒙了，还没及时醒悟撤退……”
“的确。”
想起击杀恒世，黑衣人也有些庆幸，此人显然是自诩法则强大，不会陨落就有点太狂妄了。
以至于被利用，被出卖，等猪队友诛辰想起来救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好了，界外的重要人物，几乎都知道了。”
黑衣人看着赤天道祖，追问另一件事：
“史前修行时代，你知道多少？”
“什么？！”道尺、源灵道祖等人，一脸错楞。
大罗羿毫无意外之色，也没什么表情。
老天狐是最明白的人，他甚至发现史前修行遗迹，比在场的谁都更早！
源界三位巅峰道祖，能够飞升，都算是得了他的机缘。
“你们果然早就知道，在第一纪元之前，就有修行文明了！”赤天道祖深吸了口气，元神透出一丝了然之色。
还以为源界先贤，早就知道史前修行文明。
黑衣人也不解释，他愿意误会就误会。
“你的那位死在武界的，同为第一纪元幸存者的同伴，他的真灵被我查看过，记忆中的一切我都知晓了。”
“有什么事，是你知道，而他不知道的？”
那史前修行遗迹，终究只是冰山一角，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时代。
在更古老的岁月之前，诸天万界大宇宙，到底发生过什么，需要寻找更多的遗迹。
不过有些遗迹，太古老，以至于溃散在岁月中，越是纪元初期时代的人，越是可能见过。
第一纪元的幸存者，显然是最应该，知道更多信息的存在。
“史前修行文明，其实存在过许多遗迹，第一纪元的时候，界外大宇宙空间里有许多遗迹。”
赤天道祖道：“只不过，等我们第一纪元被毁灭，我们进入界外生存之后，得到了那些信息我们就毁掉了所有能毁掉的遗迹。”
“有些事情，不能让第一纪元之后的人知晓，否则他们会不断寻找求索，大宇宙界外就稳定不下来。”
对于第一纪元的作为，众人都不置可否，因为换做他们，大概率也会这么干。
信息就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
垄断信息，就是垄断力量！
这在修行界，是亘古通理，根本不需要解释。
老天狐问道：“那你们第一纪元的人，是否找到什么史前修行时代的传承？功法或是体系不同的修行术？”
“找到过……”
“那你们还这么弱？”老天狐疑惑。
什么？
不仅是赤天，除了大罗羿之外，源灵道祖与道尺，都回头盯着老天狐。
弱？
哪怕是源灵道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赤天道祖很强！若非死于对未知法则的初见杀，他也难以得逞。
青丘仙王不过是界尊境，还没触及道祖，怎么就敢说人家弱？
对于两位道祖的不解，大罗羿却是老神在在地笑了笑，他最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三元合一的巅峰道祖，绝对比赤天道祖更强，不是黑衣人能直接对抗的。
很显然，就连第一纪元，掌握那么多史前时代信息的存在，都没用成功三元合一。
难道那个遗迹，几十个纪元都没有人能进出？
那道门，又是谁打开的呢？
老天狐与黑衣人，都亲自去过界外混沌海中的遗迹，那传承之地的石门，是开了一道缝的。
显然是有人先进去过。
并且里面没有遗骸，说明成功离开了。
不是界外道祖，也应该不是源界道祖，那会是谁？
老天狐暗暗与黑衣人眼神交流，两人都没在众人面前，提起此事，却都在心中留下了一个问号。
“我们找到的传承，都稀奇古怪，甚至第一纪元大世界内部也有遗迹，我们的修行体系建立在这些古老传承的基础上。”
“不过有些内容，我们看不懂，也无法解析，只能将史前修行时代修行的各个人体秘境记下来，选择适合我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