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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源界先贤道祖们，没有告知各界真相，联合他们的力量呢？
只是利用轮回系统，转生源界强者过去，利用他们的资源修成仙王？
好难猜啊。
“竖子，不足与谋！”
倒是大帝阵灵，道出了其中真意。
老天狐都略感意外，大帝阵灵居然比他还懂？
方醒示意大帝阵灵，会说多说。
大帝阵灵正色道：
“先贤不是没有尝试，与各界协同，但发现他们是不可团结的。”
“天权道祖曾说过，不足与谋。”
“东皇道祖更甚，曾想过要暗中扫灭各界，将源界的生命播种过去，将诸天万界牢牢控制在源界手中。”
听到这里，荒古大为赞同地点点头，似乎他也是想这么干的！
方醒与老天狐对视一眼。
好家伙！
不愧是东皇，杀性真大啊。
“为何不足与谋？”老天狐虔诚地发问，他是真的希望，能团结一切力量。
大帝阵灵冷笑：
“神话时期，源界的强大，震撼诸天万界，他们曾想讨教。”
“几位道祖，先后指点过他们，但最终他们都没能学会。”
“照抄源界的制度与格局，他们都抄不明白，从骨子里他们与源界就不是同道中人！”
方醒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想起了源星。
源星的凡人世界，与这局势有些类似。
源星的东方古国，在极短时间内重新崛起，无比强大，重新横压一世。
各凡人国度，也想学，但学不明白。
因为第一条，他们就学不会，也不愿意学，甚至嗤之以鼻。
那就是——把人当人。
区区一场瘟疫，东方古国先演练了一场，各国都学不了一点儿，伤亡数字直接是百十倍。
就这些脑子里装浆糊与肥肉的当权者，标准答案摆在面前都抄不明白，这种煞笔有什么团结的必要？
别拉低了咱们的智力。
等他们自己把自己作灭绝了就好。
而在源界先贤强者眼中，诸天万界的各方，就是这样的。
他们压根儿不想改变，只在意眼前个人利益，有好的制度与发展方向也是不学的。
只想强大，至于强大的源动力，诶，他们不管。
时至今日，诸天万界之内，都有人可以发动黑暗动乱，而不被正义地征讨。
这种东西，有什么联合的必要。
稳住他们，别捣乱就行，再利用他们的资源，借鸡生蛋……再压住他们的发展，源界能遥遥领先即可。
灵气大战，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
老天狐有点沉默了。
他的确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在诸天万界，众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可不是玩笑话。”
方醒叹道：“我曾去过一些大世界，他们从上到下的思想，与我们完全不同……从底层上去的强者，也沦为新的恶龙。”
“想要改变他们，除非杀绝一些人，否则极难。”
“我源界先贤，也没那么多余的力气，为他们考量。”荒古也冷冷地道。
源界又不欠诸天万界的！
若真能是志同道合之人，源界自然愿意结交。
可诸天万界的自甘堕落，让源界无心为他们谋划什么，自己这边尚且忙活不及。
“可惜了，各界的众生。”老天狐有点怜悯地道。
荒古道：“青丘一族不是情种吗，怎么还出了一个圣母？”
“……”老天狐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方醒也揶揄。
九位天狐一族，的确还没出过思想上的圣人，老天狐算是难逢难遇。
“放心吧，真到那一日，各界的生命火种都会被保存……物种多样性很重要，源界众生用得上。”
方醒略显无情地淡淡说道。
“物种多样性？”老天狐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词儿，“何意？”
荒古早就习惯了，方醒那颇具创意的发言。
大帝阵灵咳了一嗓子，卖弄道：
“世间万物，自有用处，天生万物以养人……任何一种生灵，必然存在互相裨益的某种因果，存在即合理……灭绝了可能就少了一种未来的发展可能性。”
这番话，都曾是方醒，与他谈过的。
大帝阵灵略作了一番处理，讲出来便令老天狐，都感到了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竟有这般道理，我从未思考过的方向！”老天狐感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新的知识以一种很高端的姿势进入了脑子里。
竟是这般，有用处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怜悯与善良呢。
老天狐道：“先贤竟然连这都想到了？”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先贤想不到的，”方醒叹服道，“有时候我都在想，先贤太全面了，几乎所有未来的可能性都考量到了，意识太超前……”
之前方醒就有所怀疑，觉得先贤之中，要么有人能预知未来，要么是有人穿越时空提醒了他们。
太多前瞻操作了，令人感觉到先贤无所不知的感觉。
真的有那么一批人，他们的智慧与眼光，可以达到这种层次吗？
“先贤的智慧……值得敬佩！”老天狐长叹一声，满意地笑道。
“行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回去研究炼丹吧。”荒古开始撵人了。
老天狐起身拜过三人，便纵入虚空，消失了。
确定老天狐走了，大帝阵灵才道：
“今日是不是告诉他太多了？”
“不会，他有眼光有智慧，也有血性……是自己人。”方醒认可了老天狐。
荒古也赞赏：“此人有道祖之资，可惜拖延岁月，强行压制修为……否则或许也是一代强者了。”
在荒古眼中，可算强者的人，可不是寻常仙王，至少得是道祖级别。
“他的确有那种器量。”方醒认可道。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很多人的确是被浪费了。”
源界从来不缺天才。
缺的是成长起来的天才。
修行者基数太大了。
“如此说来，你是想培养他？”大帝阵灵问道。
方醒点点头：
“他凭自己的力量，能成为仙王，但也仅仅如此了。”
“一个可靠的人，值得培养，我打算在二十万年内，让他比肩道祖。”
“如果走运的话，能成。”
就算是方醒，也不能说，随便将任何一个修行者，培养成为道祖。
仙王境，可以想办法，通过一些外力与手段抵达。
可界尊级仙王，就需要个人实力了。
而道祖级，更需要那种天资与魄力，光是有人拉一把远远不够。
“前辈……”
方醒看向荒古，道：
“老天狐突然到来，打断了你我的话头，前辈在界外可还有别的发现？”
“还有收获？”大帝阵灵惊喜不已，“难怪仙王不离去，还撵走了老天狐。”
荒古微微颔首，他自是有话要说，才撵人的。
老天狐不请自来，的确令他将一些话，吞回了肚子里。
此刻正好续说：
“此次追出界外，去到界外神皇聚集的黑暗区域，路过了几个大世界的界壁之外。”
“我发现除了源界，还有几个大世界，界脉也新生了不少……最要紧的，还是有一个大世界，要胎死腹中了。”
“嗯？”
方醒立刻意识到，这其中蕴藏的机缘。
“一个还在混沌时期的新生大世界？”方醒惊异。
这太奇怪了。
就像是一株果树，几乎所有果子都快熟透了，却还有果实刚是个花骨朵。
不太符合客观规律。
但大宇宙孕育诸天万界，方醒毕竟没见过之前纪元的景象，有这样的现象也不能说完全不合理。
“似乎没熬过混沌时期，这个大世界的界脉开始枯败，估计内部法则就快崩塌了。”荒古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