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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大人，水晶宫的宫主，绑了一个名为杜空的水晶宫长老，来请罪。”
城主府的亲卫，前来禀报。
方醒被大帝阵灵喊来，这种事他还得过问，目前整个天帝城其实打的是他的旗号。
“水晶宫啊，那的确应该过问。”
原本，方醒正打算，要在今日渡仙庭劫的，都准备好了。
虽然仙庭秘境，不算难，对方醒来说更是手到擒来，但是仙庭境有一个很重要的劫数还是要谨慎面对。
那就是问心。
这一关过不去，不但无法晋升，还可能直接元神湮灭。
就算是方醒，也是要做点准备的。
……
“拜见仙王，请恕水晶宫不察之罪。”
水晶宫的宫主，戴着面具，微微躬身施礼。
一旁的杜空，更是被锁了秘境，绑了双臂跪在地上。
方醒起身，将水晶宫的宫主迎起，瞧了他的面具一眼。
“哦，请大人恕罪，水晶宫得罪很多人，故此我们内部对外时都习惯遮掩身份……若是大人觉得不妥，那我就……”
说着，水晶宫宫主，当即要揭下面具。
方醒却摆手一笑：“我早知道你是谁，不必了。”
“呃。”宫主略有点惊诧，但想到某些传言，也就释怀了。
“仙王无所不知……”宫主略带点逢迎。
方醒将目光，转到地上的那人。
杜空，前世的时候，此人被查到有问题，但是没抓到他。
让他有机会自尽了。
当时还以为，是某个见不得人的组织，安插在水晶宫里的探子。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各方大势力互相安插间谍，那是基本操作，故此也没有认真查过。
大势力都要体面，承认被安插间谍，还不如承认是被暗杀了。
故此方醒知道杜空有问题，但他这样的小人物，自然不足以引起多少瞩目。
而异界暗谍一事之后，方醒还以为这人也死了，怀疑过他可能是异界暗谍。
却没想到，居然是界外培养的。
“你的主子是谁？”
方醒蹲坐下来，笑问道。
水晶宫宫主，见大人都蹲下来了，他也直接蹲下，免得对方醒显出居高临下之势。
“哼！”
杜空虽被封了识海，锁了体内秘境，但还是能说话，当即一脸不屑：
“我的主子，你这样的蝼蚁，不配知晓！”
“放肆！”宫主大骂，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差点给杜空头打歪。
方醒都似乎，隐隐听到一声骨骼扭动，杜空顿时一副落枕的样子。
脖子扭了。
方醒止住这位气性大的宫主，怕他一不留神，给杜空打死了。
“哼！”
杜空很不服，转瞪着水晶宫宫主，又将目光扫到方醒脸上：
“等主人降临那一日，尔等都要死！”
“哦，看来你知道，你的主子是谁……”
方醒点点头，笑问：“展开说说。”
“做梦……”
可方醒只是对着杜空的眉心，点了一指头，后者便口不择言地吐露道：
“主人自称为界外神灵，我不知其名号。”
大帝阵灵的神念，适时传来：“剑阁那边的那个圣人，也是自称主人是个界外神皇……看来他们那些时代的仙王，自称为神皇。”
“叫做神皇……”
方醒略有判断，与仙王的称呼不同，但应该在一个大境界之内。
而神皇，更像是统治者那样的感觉，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神皇，他们的修行体系，与如今诸天万界一样吗？
此前方醒怀疑过，历代幸存者的道祖强者，他们内世界都藏着不少生灵。
那是基于，同样的修行大体系下的。
如果之前的时代，成为仙王这样的强者，是不需要开辟一个体内的完美世界的。
那他们不可能养得起多少生灵，体内就不会有很多众生。
就算是诸天万界，乃至源界内部，就存在过很多不同的修行体系。
如今的仙王体系，是唯一大行其道，并且传承下来的而已。
在早期的源界，许多古老强者，他们自成一派，体内有完美世界的强者其实不多。
只是后来，从神话时代开始，整个源界的后续强者，全都走的仙王体系道路。
都在体内开辟大世界，并且熟悉培育豢养生灵这条路。
现在看起来，就是早早在为纪元末期做准备，届时是个仙王都可以救下不少生灵。
“……”
方醒思绪飞了一会儿，又问杜空：
“剑阁那边传来消息，你的事我知道一些了，我想知道的是你们这个组织，有哪些人？”
“你们与异界暗谍不同，虽然你们聪明，懂得利用暗谍来隐藏自己……可你们的组织结构，其实不如他们稳固。”
“稍微一查，就可以引出很多人。”
杜空已经一脸惊恐，他口中所言，都不是他想说的。
但是此刻，不得不一一吐露。
很快，一个很长的名单，就从杜空口中吐出。
被方醒、水晶宫宫主与大帝阵灵，都听了个明白。
水晶宫宫主，当即表态道：“居然有这么多人，还好有仙王亲自过问。”
方醒轻轻一笑。
这厮真懂明哲保身，这句话分明是在表达，他水晶宫没有查问过杜空。
一切都没过问，直接就把人带到天帝城来的。
如果有杜空的同党跑路，那也不是他通知的。
“不，不可能，我怎么都说了？”
杜空感到诡异荒谬。
方醒却讥笑道：“墨族在元神一道，十分有建树，在他们的家传秘典面前，没有人藏得住秘密……”
已经被封住识海的杜空，就像个凡人。
方醒能对他施展许多秘术，他都无法抗拒。
元神一道，更是诡秘无常，在墨族传承天功面前，都得歇菜。
“我已经将这份名单，发给各方大势力，让他们自己去抓人。”大帝阵灵的神念传来。
不愧是阵灵，多线程操作，脑子比人好用多了。
方醒暗赞一声，又问了一句：
“你们那个界外神皇，从何处给你们传递物资？”
如李壶杜空这般人，有奶便是娘。
但也得有奶才是。
界外神皇要是不给好处，鬼才给他们做界奸呢。
而有大世界壁垒在，有天劫神罚在，这些老鼠不敢进源界，只能传递一些东西进来。
甚至不能夹带他们的神念烙印，否则也会被大道法则察觉，直接雷霆洗礼。
就只能利用思想洗脑，传道的方法，再加点利诱，才可以培养他们的信徒。
以此搅乱源界。
方醒想要的是，那个准确的物资传送点。
李壶被问过了，他级别太低，不知道。
杜空有可能，因为他知道的同党名单，比李壶多了几倍。
他们这个组织，比异界暗谍的人还多，并且目前暴露的也只是这一支。
一个界外神皇，就有这么多信徒，其他界外的历代强者呢？
想要根除这种信徒组织，目前方醒能做到的，就是截断他们的物资输送通道。
只要主子不给钱了，这些界奸时间长了，自然就不干活儿了。
真以为他们为了信仰，和所谓的天下大义啊？
而想要从界外，往大世界内部输送物资，在仙王不亲自降临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大世界裂隙，或是界脉。
通过大世界本就有的破绽，才能传送东西进来。
而这种破绽，不好找，源界本来就被先贤基本堵死所有对外通道。
那界外神皇找到的漏洞，也许就那一两个，再堵死就彻底没机会了。
“我……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但不知道准确坐标，我不够资格去接受主人的赐福……”
杜空唯唯诺诺地吐露，居然还有有点自卑，他在这个组织里地位不是很高。
只比李壶高点，但不能亲自接触真正的核心机密。
方醒却不在意：“谁知道这个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