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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恨，第一纪元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事情彻底做绝了！
道尺与源灵道祖，脸色都有些难看，胸中许多郁闷之气。
“事已至此……先喝酒吧！”道尺无奈，举杯邀请道。
黑衣人、大罗羿与老天狐，都默默端起酒，一副心痛遗恨至极的神色。
源灵道祖与众人一同饮下一杯，略扫了一些郁闷，他的眼珠在不断转动，目光在几个源界强者之间闪烁。
他总觉得，源界知道更多信息。
但也没多问，合作的前提只是互相保护、协同作战，并没有透露机密的条约，问了也不能体面地得到答案。
源灵倒也也没认为，源界已经掌握了源气法，如果真有的话，这么多年的灵气大战应该早就暴露了才是。
“哈哈……”赤天道祖颇有些乐观，他笑得有些嚣张，一副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态度。
他的那部分记忆，被抹除足够遥远的时间，早已不能恢复。
就算掌握时间法则，也不能回溯那么久远，黑衣人不可能再有任何收获。
“既然你知道的都说完了，好像留着你也没用了？”黑衣人略作残忍的语气，带着些邪异。
赤天道祖：“……”
他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想死，不愿作奴，可他潜意识总想活下来，不愿求死。
以至于现在很矛盾，体内的法则与意志，都不归他自己掌握了。
“等一等……难道重点不是，为何第一纪元第二纪元，都几乎没有源气，可现在源气充足……并且每次轮回，都将增加一些源气么？”
源灵道祖聊起另一个方向。
他很在意这个点。
黑衣人也注意到了，便问道：
“赤天，按照你的说法，每次纪元结束，就会多出现一些源气……究竟是大宇宙之中滋生的，还是诸天万界毁灭之后泯灭分解出来的？”
“源于界脉与大世界，并不是大宇宙主动产生，我细细观察过。”
赤天道祖倒也不介意说这些信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愿意说更多。
因为不论说多少，源气法早没了，有源气又怎样，谁敢胡乱修行？
灵气体系可是几十个纪元，不断传承，不断互相启发才有的今日。
“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推测源气的产生，或许是某种目的，有人希望利用纪元轮回产生更多源气……而源气不能凭空产生，只能利用界脉与大世界对灵气进行转化，纪元轮回之后就大量释放出来！”
“如今的大宇宙之中，满是源气，哈哈，可惜不能作为我们的补充……说实话，我也有些后悔了，若是没删掉记忆……”
“或许我早就转生到某个纪元，兼修灵气与源气，哪怕进入界外生存，也时刻处在巅峰，根本不怕消耗！”
三位修了源气法的仙王，都有些暗暗揶揄。
赤天道祖的信息有限，他能猜到这些很了不得，但也看得出，他对源气也只是当做一种能量而已。
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条通往极道的坦途。
“利用轮回产生源气？”
黑衣人嘀咕了一句，越想越有些头皮麻烦。
道尺不在意地道：“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倒果为因罢了……”
众人彼此相视，其实都在内心，赞同赤天道祖的猜想。
尤其是老天狐，他是个学者派的修行者，更愿意相信赤天道祖，漫长纪元岁月积累的经验。
尤其是在赤天道祖，不能说谎的情况下。
“别自欺欺人了……或许真是为了产生更多的源气。”大罗羿直言道。
只要不断轮回，源气会越来越多。
“等等……”
老天狐想道一件事，问赤天：“灵气总量，从第一纪元开始，是减少了还是没怎么变化？”
灵气总量，是可以看出来的，尤其是巅峰道祖强者。
黑衣人也点头，面带询问之色，他也很想知道这个。
可以借此推算出一些东西来。
“灵气总量……每次纪元轮回之后，新世界还没诞生之前，大宇宙之中存在大量游历的灵气，我们都可以补充一次。”
“可无论我们怎么炼化灵气，下一个纪元的诸天万界，依然能够那么强大，没看出有明显的灵气衰弱。”
老天狐皱眉：“这不对啊，能量不遵守平衡规律了？”
不学无术的源灵道祖，率先发问：“这有什么不对？灵气本来就源源不绝，从界脉而来。”
“那界脉的灵气，又从何而来呢？”老天狐正色反问。
一个学者，是十分严谨的，尤其是老天狐这种，能自己推算想象出纪元轮回大劫的存在。
一旦思考，那就是认真的。
“这……”除了黑衣人，在场所有人，都被老天狐问倒。
赤天道祖也一样：“从未有人问过，界脉中的灵气从何而来……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老祖宗的祖宗从何而来。
天生地养啊！
难道不是吗？
灵气也是一样，界脉滋生的啊！
怎么滋生的？
不知道……
老天狐认真道：“我向来以为，界脉只是输送灵气，与各种精粹物质，不是创造这些物质的……它只是搬运。”
“而一切机密，要么在大宇宙最深处，所有界脉的集结点世界，要么可能在更大的世界之外。”
界中界思维，是修行界的主流猜想之一。
无数人早就猜测，诸天万界大宇宙之外，还有更大的世界，将诸天万界囊括在内。
无极道界的存在，已经被验证，这种理论现在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么就可以解释，诸天万界大宇宙的灵气，可能是界脉从更大的世界输送来的。
“也可能是，大宇宙深处有什么东西，能够利用其他能量产生灵气，通过界脉输送给诸天万界。”
黑衣人对老天狐的猜测，进行了补充。
后者点点头，与黑衣人想法一致，都更偏向这个说法。
“嗯？”
说起这个，赤天道祖忽然道：“我想起来一件往事……我们找到过一处遗迹，非常古老，上面留有许多史前修行时代的传说故事，不知真假……”
“其中有一幕说，史前修行时代，其实也如我们现在一样，大宇宙在不断轮回，纪元崩灭又重建……而帝尊阁终结了这一切。”
“追溯到史前时代的最初期，他们的轮回，是由一尊大宇宙共主的存在操纵的，只是关键信息留存不全，到这里就断了……”
关于这部分，黑衣人早就知道，死在武界外的那个第一纪元道祖，他的真灵记忆中就有这些。
不过，其他人可不知这么多内情，顿时凝眸沉思。
片刻后，老天狐正色道：“这恐怕是我们知道的，关于史前修行时代的所有信息了……”
老天狐有些遗憾，不能知道更多，推算不出太多精细的信息，用处不大。
“大宇宙共主……一听就是无敌的存在，应该是无极道境吧？”源灵道祖憧憬道。
能有这样一个名号，绝对是无敌的代名词。
“可是这样的一个存在，还是败了……战胜祂的存在，该有多么强大？”大罗羿也无法想象，那种境界。
黑衣人略作思忖，他想到了更多，因为他与老天狐，在那个遗迹之中看到许多内容。
关于史前修行时代，各个留下天功传承的无上强者，一个个都经历过那个时期。
而大宇宙共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传说故事之中，都有出现过，这与赤天道祖所言契合上了。
那些传说，不是杜撰！
很可能是事实，两相印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