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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阁？”
老天狐错楞，突然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却又仿佛一无所知。
“好像熟悉，听过……无极道界？等等，你的意思是，大宇宙真的存在过一个世界，叫做无极道界？！”
黑衣人神色凝重：
“这里面的传承，只怕关乎无极道境的秘密，或许能解答怎么成为那个境界的存在……我们得去看看。”
“要去你自己去！”
老天狐吓得跳脚：“我都这样了，你还敢去，你真以为你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能够例外？”
黑衣人看向老天狐，神色十分严肃：
“前辈，不开玩笑了，我们真的得再进去一趟，这里太重要了！”
“第一纪元的强者，记忆中的史前时代，你可知无极道界与帝尊阁，代表了什么？”
“无极道界，是诸天万界之外，超脱大宇宙的独立世界，只有无极道境的强者能够超脱去那里……而传说中，那个世界里，最强的传承之地就是帝尊阁！”
“这样的恐怖存在，但凡指缝里漏一点儿传承给我们，那都是无上机缘！”
“怎么能够错过！”
黑衣人态度严肃，坚决要本尊进去一次。
“那若是像我之前那样怎么办？”老天狐心有余悸地捂着周身，明明都恢复了，可他哪儿哪儿都在幻痛。
“……”
黑衣人忖度道：
“既然前辈进去看到那些功法，就自动运转修行，从而导致了走火入魔……那我们封印修为，想过常人一样进去，是不是就不会被动？”
“嗯？”
老天狐怔住：“这么简单？”
“试试……”
“别，我建议先分出一道法身去试试，再本尊进入。”老天狐也是怕了，就算再有天大的机缘，也要小心应对。
……
石门之内。
封印了修为了黑衣人与老天狐，再度看到那些文字，与石壁上的功法，已经不为所动。
“真的有用。”老天狐叹息，暗暗后悔自己来的时候太大意了，直接本尊进来找死。
黑衣人环伺了一圈儿，这处遗迹内部的空间极大。
石壁分九层壁画，三个方向，左边都是各种功法传承，右边是对应功法传承的开创者简介。
最中心一处却不是功法，倒像是某种修行理念的阐述。
黑衣人指着一处石壁上的法诀：“前辈，你之前看到的就是这魔功，名为《魔典》，乃是史前时代的无上法门，能让法修士的法力无限增长。”
“只要学过一次，就可以自主运转，不断积累底蕴，人人都可以成为堪比无量神体那样的存在。”
“太逆天了吧？”老天狐惊喜，“法修士的福音！”
黑衣人提醒道：
“但前提是，能承载得住，修到圆满之后，就要废掉《魔典》遗忘它。直到提升境界，再度学习，可以节省修行时间。”
“千万不能在闭关中修行此法，否则一次神游回来，可能就已经失控，像你之前那样。”
“……”
老天狐无语至极：“我原本法力就已经积累足够，所以修行此功之后，直接撑了……”
“不过还好，我也是故意遗忘了它，才停止了法力的增长，不然我已经炸了。”
老天狐心有余悸，这不愧是魔功，虽然很有用，但副作用也是要命的。
“等等？”老天狐惊喜道，“你能完全看懂这些古文字？”
“不难……”黑衣人手拿把掐地笑道。
武界那一次陷阱，坑杀的那个第一纪元道祖，留下了很多遗产。
黑衣人都不太需要，倒是这些古老时代的记忆，比他那些修行方面的记忆重要多了。
若非如此，黑衣人也不可能认识，这种古老的文字。
“第一纪元针对史前文明，研究过文字，足够大量的文字被解密，所以他们掌握了那种语言……然后便宜了我们。”
“嘿嘿……合该有此机缘！”老天狐脸上的闷气消散不少，连忙过问，“那你快看看，除了这《魔典》还有什么逆天功法？”
黑衣人点点头，他也正要细看。
却在片刻之后，神情越来越古怪，甚至额头渗出冷汗。
“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快给我解释一下！”
“我……我看到了《混沌经》《太阴》《太阳》《宇宙经》《源天功》……”
咕噜。
黑衣人与老天狐四目相对，双双强咽下一口唾沫。
“见鬼了……”
老天狐颤巍巍地道：“不会是我们源界的……”
“内容几乎一样，细节不同，但都是道祖级传承……甚至潜能更强！”
黑衣人蹲下身来，双手抱头。
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史前修行时代，与我们如今的源界，修行文明太相似了，功法传承的名字与修行内容大幅度雷同！”
“难道真的像是第一纪元的道祖猜测的那样，整个诸天万界大宇宙，一直在不断循环？”
“这里不是史前的文明，是上次轮回的源界的未来？！”
脊骨都在发凉！
不论是黑衣人还是老天狐，都感觉到难以接受，甚至难以承受这样的信息量。
“怎，怎么会？”老天狐强颜欢笑，“是巧合吧？”
如果是真的，他都不敢想象，如今源界先贤做的那么多事情，难道终究会是徒劳吗？
一切必然毁灭，必然新生，无限循环下去。
那对于当代的修行者而言，将是绝望。
“等等，《源天功》与你的《源尊经》是不是内容大致一样？”老天狐问道。
“不一样，《源天功》是另一种修行体系，修炼源气，你之前就是错看到了它，然后自主修行出了源力……从而与法力、血气相冲，差点死了。”
“对对对，就是这面石壁，我之前瞥到了！”老天狐长呼了一口浊气，怔怔地看着石壁出神。
黑衣人：
“这里的各种传承，包罗万象，有源气修行体系，有灵气修行体系，也有血气修行体系……”
“他们开发得很好，将各种修行流派，最经典的天功，都刻录在这里，给后世之人启发。”
“可他们为何还是消失了，这样强大的文明……按理说不应该……”
“不，难道他们不是消失，是与无极道境强者一样诡异失踪，飞升？其实是在真正的无极道界？而这里，只是他们留下的传承地……”
黑衣人与老天狐，都更愿意相信这种可能。
因为那意味着，轮回虽然在继续，但依然可以逃脱，不是万代浑噩地在此一直循环。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老天狐冷静了不少，分析道，“任何一条大道，走到巅峰，传承下来的功法都可能相似。”
就像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不管是什么文明，阐述这理论的时候，都会用相似的描写。
因为是共通的。
“更让我胆寒的是，开创石壁上这些功法的史前修行文明的强者，他们分的称号也与源界先贤极为相似……”
“这里头有混沌天帝、太阴太阳……最诡异的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太阴太阳，两位强者也是如源界的太阴太阳一样，传道天下，为修行界启蒙……”
“这真的像是映照了一个时代，或是在进行有意引导的循环重现……”
只是名号重合，很正常，毕竟文字有限，总有重名的。
就像是源星的【张伟】，不知道有几万个，不同时代重名的人那就更多了。
可是，名号重合，主要经历也重合，那就不像是简单的巧合了！
“开创《宇宙经》的时空天帝，而我们源界，未来开创此法的乃是时空仙王……”
“还有，中间这副巨大的壁画，像是在阐述如何达到一个无上境界……”
老天狐点点头：“我看不懂字，但图我看懂了一些，的确像是……好像需要三种不同的力量合一。”
“灵气体系的法力、源气体系的源力、血气体系的血脉肉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