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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城。
昨夜，众人散去后。
唯荒古、老天狐，留在了城主府中。
“方才人多，我没细问，你真见到雷帝了？”老天狐略有些怀疑的语气。
方醒嗤笑：“这怎么能扯谎呢，关于大宇宙深处的事，的确是真的。”
“雷帝回来了，却没回源界？”荒古也疑惑。
就算是雷帝，从界外回来，他们仙王境界的强者，都能有所感应。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会知道，有仙王跨界了。
那种波动，仙王境界非常敏感，不可能察觉不到。
除非是虚空偷渡者，如虚空戒与虚空神殿，执掌虚空法则权能，可以限制虚空的波澜。
“雷帝现在担心的是，那个大世界里的我方道祖出事了，所以除了他所说的预案，应该还会去轮回殿查看轮回的真灵……有没有源界的道祖。”
方醒道：“大宇宙最深处的那个世界，被锁死了，就算是我，再利用本源神纹……也无法开启。”
“因为那个世界，就是用本源神纹道精心编译创造的，专门防我们这种人。”
老天狐心惊：“那会不会是陷阱，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吸引这一纪元的强者，去那里送死？”
“应该不会，”荒古摇头，“三四年前，那界壁才彻底封死，之前的时间里我隐约也感应得到本尊的气息。”
界壁没锁死，便可以进出，不论是走正门还是暴力破壁。
这也是源界留下来的人，不担心的原因，谁也不知道，那个世界还能这样突然剧变。
不仅界壁被封锁，就连界壁的强度，也上升了一个级别。
道祖都无力轰开了，那绝对是专门设计来，针对仙王以上的强者的。
为何有人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
不得不引发，一系列的胡思乱想。
尤其是方醒与老天狐，两人各自眼珠转得飞快，脑子里也不算闪烁各种阴谋论。
“会不会……那个大世界，与纪元之书关联密切？”荒古突然道。
老天狐愣了一下：
“有什么干系？”
荒古瞥了方醒一眼。
方醒笑了笑，才解释道：“青丘前辈，你只知晓纪元之书的其一，不知晓它可做到重启一个纪元……”
“什么！？”老天狐发出尖锐爆鸣。
对于纪元之书，老狐狸真就只知道，可以用来加速时间，用来坑人。
还没被告知过，纪元之书最逆天之处，便是可以重启一次纪元。
“真的，纪元之书可以重启一次纪元，重置时间……但每个纪元只能用一次，上一世被时空仙王所得，他重启了。”
“而重启之后，没有人能保留记忆，除了我……我早年有些机缘，所以能保存下来记忆，就连时空仙王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我的视角，我陨落于灵气战场，然后醒来就回到了数年前……而算下来，与大宇宙深处那个大世界，被锁死的时间一致。”
“故而荒古前辈才猜测，这两者应该有什么必然联系。”
一番话下来，老天狐从震惊中回过神，然后既是松了口气，又是感到更加惊恐。
因为，他此刻脑海中，全是方醒当初一样的念头。
“我就说嘛，就算是道祖境的时空仙王，也不可能拥有回溯整个大宇宙的力量……原来是因为纪元之书！”
“嘶——如此恐怖的重宝，是谁炼制的？不可能是自然应运而生吧，那也太全面了，还能用来找东西，找人，还有自我保护机制……”
好消息，时空道祖没那么强。
坏消息是，居然还有更强大却不知晓的存在！
“如果纪元之书启动，就会封锁大宇宙深处那个大世界呢？”老天狐斜睨方醒，又看向盘坐着的荒古。
荒古盯着体内仙王界里的仙灵妙树，果子快熟了。
也分心道：“我也是这般猜想，如此说来的话，很可能大宇宙深处那个大世界，没有被纪元之书影响而重启。”
老天狐：“可是，为何要在重启纪元的同时，锁死那个大世界呢？”
“说明里面很重要，不能被影响，又或许说那个大世界里的东西，主动所为，不愿意被影响。”方醒沉声道。
这个猜想，就更可怕。
三个人就这么，自己吓自己。
直到老天狐叹道：“此事，一旦为界外道祖所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趁着道祖无法回归的这段时间，毁灭更多的大世界。”
“源界他们现在不敢碰，可其他大世界，气运不足的，他们是有办法磨死几个的……一旦源界失去黄金时代的气运庇护，就会立刻开始进入轮回，开始崩毁！”
老狐狸神色凝重：
“难道，我们这一纪元，也注定无法摆脱轮回，不得不进入下一个纪元，沦为大道的弃子吗？”
荒古轻叹，方醒也沉默了。
大宇宙深处的大世界，彻底被锁死，里面是是个什么情况丝毫不为人知。
更恐怖的是，大宇宙空间里，还有一大群道祖境的街溜子。
一个个都极具破坏力。
诸天万界，已经非常被动。
“我们或许连几万年的时间，都没有。”
方醒一脸肃色，他对那几位仙，说的话还算有点保守。
也是怕太吓到他们。
“内部毒瘤肃清，已经基本结束，本尊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一切已经就绪。”
“可以开始祭界计划了……”
“你想主动出击？”荒古眼前一亮，“可祭界杀阵，武灵应该还没布置完毕吧？”
“嗯……我忽然想到，不需要那么大威力。”
方醒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界外，可是真正的丛林法则，除了同纪元的幸存者，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信任情谊可言的。”
“这倒是……生存，才是文明的第一需求，他们各自要保留自己的文明火种，有所需求的情况下，互相都是彼此的储备粮……当然会彼此防备。”
“所以……”
方醒眯起眼睛，语气残忍地道：
“那就搞点事，让他们互相掐起来，让他们感觉杀其他的界外道祖，比打源界的主意要简单得多，代价也要小得多……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
“他们也不蠢，”老天狐摇头道，“自然会察觉，是我们有意推动。”
大帝阵灵：
“这是阳谋……只要利益足够，他们会毫不犹豫互相厮杀……可是问题是，他们眼下并没有互相厮杀的理由，除非急需补充神能。”
方醒点头：
“祭界杀阵威力太强，完整的杀阵可以杀道祖，可那样一来，杀伤有限。”
“若是少杀几个，却多一批极其虚弱的道祖，那血腥味，就会将大部分界外的强者，都钓入局内！”
“更重要的是，伤残之人会自保，会更防备警惕其他人，不敢轻易联盟……如此一来，他们彼此反倒成为了第一敌人。”
“妙！”老天狐大为赞赏，“此为何计？”
“伤而不杀，拖延全军，凡人战场上常用的小招数罢了。”
方醒笑道：“不过他们本就联盟松散，比起灵气战场上的各界联盟还要拉胯，一旦出大事肯定不会坚守盟约的。”
“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干的，他们也得入局……”
“若是再加上纪元之书……”方醒笑得，有点渗人了。
老天狐瞠目：“你也太不是人了……不过，纪元之书合上，那时间流速你也扛不住吧？”
“谁要硬抗了？”
方醒嗤笑：“我早就利用纪元之书，定位了全诸天万界里，具有【不朽】法则的先天宝物……现在，全诸天万界的永恒仙金，都在我手里！”
“嘶……”老天狐羡慕得眼红，“对对对，纪元之书就该这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