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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大宇宙一共轮回了四十九次，从第一个纪元开始……那是因为，我们见过最早的强者，就是第一纪元的。”
荒古沉声道：“实则，可能更早时代也有轮回，只是他们都没人活下来，所以我们才误以为第一纪元是最初的开始。”
“方醒，你是这个意思吧？！”
方醒很直接地，给了个认可的眼神。
荒古捂住头，他感觉头皮发麻，甚至要炸开！
信息量太巨大。
并且，从纪元之书的特征来看，这很可能是真的。
“如此说来，纪元之书存在的时间，可能非常古老，比第一纪元更早……”
“这虽然是猜想，但很可能是真的。”
“我在想，”方醒皱起眉头，“更早的纪元时代，如果真的有，为什么没有人在大宇宙中行走……难道他们没有仙王强者吗？”
大世界毁灭的时候，仙王之下全都活不下来，只有仙王扛得住。
而仙王可以携带一些生命，在体内世界之中，保留生命火种。
第一纪元的强者，就发现了这个漏洞。
那么更早的时代，如果真的存在，那也理应有人活下来才是。
并且……
纪元之书的特征，不掌握不朽法则与时间法则的人，都不可能靠近。
哪有那么机缘巧合，每个纪元都有人，能刚好找到这里来？
藏在界脉中的大世界……谁特么猜得到！
若方醒不是要“作案”，故意在界脉中到处流窜，寻找合适的大世界下手……他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就连时辰，都比方醒更晚知道此地。
纪元之书，也并不会与时间领域的修行者共鸣，方醒试过了。
可每个纪元，纪元之书都用过一次。
谁用的？
一定有人知道这里，也知道纪元之书就在这里，所以每个纪元都来用一次。
只是这个纪元，他还没来，或是他来不了了。
而这个人，很可能从第一纪元之前的时代，就存在了。
“一切都是纯粹的猜想，不作数……不要想这么恐怖的东西。”荒古深吸了口气，劝方醒不要自己吓自己。
方醒嗤笑道：
“我一向思维发散，很多时候猜错了，成为笑话，也没什么损失。”
“要是猜对了……那或许可以避免许多危机。”
荒古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也不敢细想，担心方醒猜对了。
那就毁三观了。
说明大宇宙中，可能藏着一些，连第一纪元的人，都不曾察觉过的存在。
“搁这儿套娃呢……”
方醒甩了甩头。
他也不愿相信，如此异想天开的念头，期待最好不要发生。
那就太俗套了，很没意思。
“不过不论是谁，这个人既然能炼制出纪元之书，却疑似陨落了……我想象不到，他是怎么死的。”
方醒百思不解。
“想不通就别想了……”
荒古都有些怕了方醒，这小子一天一个念头，都能吓死人。
再想象下去，若是真有那等存在，说不定会让对方感应到，然后直接降临……那就玩儿完了。
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能感知到，所有对他有念想的生灵。
不经意念诵了真名，说不定会直接引导其降临，那就太可怕了。
“对了，前辈。”
方醒因此想到一些事情，顺口问道：
“道祖之上，是什么境界，史上有谁达到过，我们源界有人是这个境界么……”
“道祖之上？”
荒古笑了笑：“你还是个仙庭四重天，问这些优点好高骛远了吧？”
方醒却道：
“我与纪元之书有这样的机缘，前辈还以为，我只有道祖潜力吗？”
“这……”
不得不承认，纪元之书的神秘强大，一定属于道祖之上的存在。
方醒与之可以融合，他的潜能已经不可预估。
荒古顿了顿，便道：
“道祖境，其实只是一种，象征称谓，代表一个仙王在某一条大道走到了巅峰，掌握了其法则之力，成为一道之祖。”
“其实这个境界，在修行体系中，真正的名称不叫道祖……叫天帝境！”
“天帝境？”方醒眼前一亮，这听着也有点霸气。
荒古继续道：
“天帝境，其实取自谐音天地，达到这个境界，就真正触及了天地间的法则本源。”
“掌握了法则之力的天帝，本质也是仙王，只是比仙王多了法则之力……但这些许差别，便将仙王境劈出了分水岭。”
“的确如此……”方醒对此也是有资格说话的。
他前世，也触摸了这个天帝境。
掌握法则的仙王，比不掌握法则的仙王，有本质区别。
虽然，有些菜鸡道祖，也可能死在普通仙王手中，他掌握的法则对战斗力加持不大……就可能造成这种后果。
但大多数案例，道祖对于普通仙王，都是碾压的。
多一道法则之力，不只是机制，数值上也有提升。
就像是方醒的斗战法则，越战越勇，杀得红眼之后，战友过来都得挨一嘴巴。
普通仙王根本碰瓷不了。
“道祖之上，也就是天帝境之上。”
“传说中，那是真正的超脱。”
“仙王开始接触法则、天帝掌握法则、更之上的境界，则可以超脱出去，不受大道法则的束缚。”
“怎么超脱？”方醒期待地问道。
荒古摇头：
“只是个概念，本尊都没超脱，我感应得到他，说明他的境界还在道祖。”
“东皇剑能感应到东皇，说明东皇也还在道祖境。”
“连东皇都没超脱，我觉得其他人也不太可能超脱出去……”
方醒忽然想到：
“有没有可能，那尊先天混沌圣体道胎，就超脱了？”
“他有这样的潜力吧？”
“嘶——”
荒古瞠目：“我竟没想过，制造先天混沌圣体道胎，可能是为了探索这个境界的？”
方醒哂笑，荒古说他不知道，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不像大帝阵灵还很会骗。
或许荒古的本尊，没有赋予他这部分记忆而已。
“或许早就有人达到了那个境界，只是你知道罢了。”方醒摇头。
又问：
“既然有这样一个境界，在修行体系中，它叫什么？”
荒古脱口而出：
“无极道境！”
“据说到了这个境界，一切不受束缚，有无限可能，没有极限地成长下去……”
没有极限？
这话听听就罢了。
只要还在大宇宙之中，就受到这里的资源限制。
再强，也在这个大宇宙之下，不可能利用有限的能源，达到无限的境界的。
不管是什么世界，都得讲究一个能量平衡的问题，资源与法力一样，不可能凭空产生。
“天帝、无极道境……”
方醒微微感到，有些顺耳，好像在哪里听过。
心神一动，翻开纪元之书。
翻阅到第五十页。
此前的内容，他匆匆瞥过，因为太长了，只是扫了一眼各大历史事件。
偶然间，他回忆起，其中好像有这几个字样。
便将心神沉入这一页，那无数本源神纹字，将方醒的心神，带入了一片书海。
从中，寻找这几个字的关键词。
猛然，方醒的神念，停留在一处。
“……太古末年，先天混沌圣体道胎【古宙】，突破天帝境，成就无极道境……”
除此之外，方醒往前追溯，看到更多此类春秋笔法般的记载。
“……太初开天，开启第五十纪元，启道万界，成就无极道境……”
“……神话时代，天权道祖【叶天一】……成就无极道境……”
“……源母……无极道境……”
嘶——
“卧槽！”
方醒深吸了口气，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有点小看老祖宗们了。
无极道境这样的存在，成就一个，都彪炳史册，纪元之书中果然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