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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来到了总裁办公室，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周莉莉和徐伊丽，两女抱着电脑正一脸愁容。
“怎么样了？卖了多少出去了？”秦川走过去问道。
周莉莉将电脑转过来对着秦川，上面的购买数量映入眼帘。
“啊，高端版的卖了一份？普通版的二百七十七？”
“是啊，托您的福，定价这么高，都卖爆了！”周莉莉朝秦川翻白眼说道。
“宋瑶呢？”
“里面睡觉。”周莉莉指了指里面休息室。
秦川转身走到休息室门前，推开门，却见宋瑶坐在床沿边，面朝窗户，背对着房门，似乎在擦眼泪。
“瑶瑶！”秦川轻呼一声走了进去。
他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待走近之后，宋瑶露出微笑朝秦川道：“怎么了？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你看看，都急哭了还问我。放心吧，很快就会好转了！”秦川拍了拍宋瑶的肩膀说道。
后者点点头：“希望吧。”
宋瑶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而且高端版的效果，的确远超市面上价值五六千，七八千的一线大牌。
“网上明显有人带节奏，我翻看了一下，好多账号都是私密的。”门口突然传来周莉莉的怒声。
秦川和宋瑶扭头看了一眼，秦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郭天王的号码，编写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嫂子用了效果不好吗？还是没用？
那天郭天王和张白年离开的时候，秦川顺手给他们一人送了一瓶金玉神仙水，要他们拿回去给自己夫人用用，效果好了再帮忙宣传一下。
秦川也没料到网上会出现这么大的负面情绪，而郭天王那边也一直没回应。
放下手机，秦川扭头朝周莉莉皱眉道：“你们赶紧把所有高管召集起来开个会，稳定一下军心，我下去技师部看看。”
此时技师部也已经是乱哄哄一片，从年前到现在这几百个技师，都是白梅医美花高薪在养着她们。
原本指望新产品上市带动客户来按摩SPA，现在又出了这个情况，不少技师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有些人甚至起哄要去华富医美。
秦川到楼下各个包厢转了一圈，基本上都是三五一群围坐在包厢里议论纷纷。
秦川走到水吧台前，副主管乐姐正在嗑瓜子。
“哟，乐姐你心态不错啊，里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在嗑瓜子。”秦川抽着烟笑眯眯说道。
乐姐虽年近四十，但在众多技师里算是资历老，而且身材皮肤保养的都挺好的那种。
就是一开口那形象就成了风韵女人成了东北大汉。
“干哈？你秦老板都不急，我一个打工妹急啥？tui~“乐姐吐出两片瓜子壳看向秦川。
“有道理！”
“你通知一下吧，所有人到旁边大会议室开个会，我讲两句。”
乐姐直接从水吧台走出来，扭着腰臀走到走廊里，张开嗓门喊道：“唉唉，所有姑娘们都出来来，秦哥哥要开个会，跟你们讲几句。”
十几分钟，四五百个技师已经聚齐在了会议室里，依旧是如同菜市场一样吵闹震天，屋子都要抬走了一样。
周莉莉从上面下来，推开会议室门看了一眼，眉头紧拧，一转身正好看到秦川夹着烟朝这边走来。
“你怎么下来了？”
“你女人，宋总，怕你镇压不住这帮娘们，要我下来给你帮忙。”
“我说她就是纯纯多余，想多了。”周莉莉撇嘴说道。
秦川点头：“那是想多了。”
说着他推开门走进去，周莉莉则是进门后悄悄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现场观摩，还举起手机给宋瑶拍起了小视频。
秦川走上台，环视一圈，见到有几个女技师在抽烟，他立马将手里半截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下一秒，那些站着吵吵闹闹的技师们几乎很自觉的坐了下去，那几个抽烟的女技师也快速将烟头扔掉踩熄。
“秦哥哥，今天又要教我们什么动作手法呀？”一个声音很甜，长得有点萝莉脸的女技师笑着开口。
会议室里一下子哄笑起来。
秦川板着脸沉声道：“肃静，这是开会。咳，刚才听有些老姑娘说白梅医美要垮了？干不下去了？”
“谁说的？”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你们这帮老姑娘真有意思，从去年说公司要倒闭说到今年，怎么回事？我都快成妇女主任了，还特么没倒闭。”
又是一阵大笑声传出。
“是啊，秦哥哥很忙的，又要管着东方远洋那么大的集团公司。还要追求宋总，还要管着咱们这帮如狼似虎的老女人，他也很累啊！”又一个女技师笑着大声说道。
原本的哄笑声更大了，就连坐在后面的周莉莉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秦川抬手压了压，朗声道：“好了，跟你们说正事，你们都别一个二个没事做就唱衰。我估计明天，最多后天，就会出现转机。”
“到时候大量客户涌入，你们这帮老姑娘要是手法生疏了，客户投诉了，可别怪哥哥我翻脸不认人啊。”
坐在前面的乐姐笑问道：“主管，大量客户是有多大啊？比你大吗？”
秦川拿起桌面上的笔筒盖扔向乐姐，笑骂道：“你赶紧找个男人吧，省得一天天满嘴荤段子。”
就在这时，秦川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一看是郭天王的电话，他立即放在了耳边。
也没听到秦川说什么，只见他哈哈笑了两声，点头后就放下了手机。
秦川再次环视众人道：“好了，名人效益马上来了，你们都出去做好准备吧，散会！”
技师们嬉嬉笑笑的出去了，状态和之前似乎出现了巨大的转变。
“牛批啊，现在白梅医美的技师都不认宋总只认你了，秦哥哥厉害啊。”周莉莉带着酸味朝秦川竖起了大拇指。
“唉，你刚刚说的明星效益是什么？”
秦川神秘一笑：“你等着看就行了。”
还不到十分钟，一个账号名叫saria的博主在某最大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消息，内容是：一个从没听过的产品，一个从没听过的公司，没想到祛斑效果这么好。
下面附带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女人的半脸照，是在灯光下拍的，能明显看到眼角有一些芝麻大小的褐色斑点。
而第二张照片是同样的背景同样的角度，但女人眼角的褐色斑点没有了，皮肤光滑细腻。
这个账号的IP地址则是显示在香江湾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