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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玛会给秦川什么好脸色吗？当然不可能，秦川看到了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冷笑，似乎依旧带着嘲讽。
当然，秦川也看到了坐在前面的雷默，那个昨天败在大牛手下的自称为教宗前十的男人。
秦川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大牛的真正实力应该比雷默稍逊一些，但他身上穿着冰甲，这玩意儿不知道的情况下，是很容易中招的。
不过这件事也就秦川和铁蛋几人知道。
有枢机参加的高级别会议正式开始了，首先是分组讨论目前各家教宗遇到的棘手的麻烦，然后是小组派代表发言，各“部长”解答问题。
更加困难一些的问题则是由上面的枢机来回答。
讨论这个环节和秦川没有关系，他就听着满屋子人再次进入了菜市场状态。
有人说他们教堂的经费不够用屋顶都漏水了，有人说他刚到某个教堂，下面的人不服管教。
但基本上都是和利益有关系的，而且是属于教宗的利益。
伯比尔朝秦川看了一眼，苦笑道：“看看，并没有人真正的关心我们的未来。”
这个过程对于秦川来说有些无聊还有些吵闹，但终究过去了。
让他好奇是，在整个发问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说出他们之前遭受到的袭击。
伯比尔告诉秦川，在普拉卡教堂遭到袭击之前，已经有十几家教堂几乎全军覆没了。
死去的教士至少有四五百人。
但，现场没有人对这死去的四五百人发声。
道力也很简答，如果伯比尔在上次的袭击过程中死了，那么总教会很快会指派新的教宗和其它管理人员过去填补空缺。
不过一个星期，普拉卡教堂就会再次进入正常运营之中。
伯比尔的表情肉眼看到的失落，失望。
随着夜幕降临，新一轮的教宗调整名单即将公布了。
现场的三百多个教宗几乎涵盖整个欧美两州的最大教堂，所以调整是固定的安排，就算有意见也没人敢反对。
念调整名单是另一位枢机念的，谁到那个地区的那个教堂，说的清清楚楚。
有人欢喜有人愁眉苦脸，富裕地区的教宗自然是满脸笑容，偏远贫穷地区的则是一副日了狗的模样。
而伯比尔没有调整，他依旧是在普拉卡教堂。
窗外的天黑了，头顶上的水晶灯亮了，但此刻满屋子都是雪茄的味儿和烟雾。
他们还是保留了过去传统的会议方式，是允许抽烟的。
希玛一锤定音，环视一圈后开口道：“现在，还有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我们就进入下一个议程了。”
一直没开口的伯比尔忽然举起了右手，希玛立即皱眉看了过来。
“伯比尔，你的人很快就会指派过去了，你有什么问题吗？”希玛朗声发问。
伯比尔站起身，对着前面的高台朗声道：“我要求普拉卡教堂增设一席荣誉教宗，以我的人格担保，这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荣誉教宗？
四面八方立马讨论起来，一边讨论一边看向伯比尔。
荣誉教宗一直都是有的，但要成为荣誉教宗很难，首先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有对教堂或者总教会有特别大的贡献，而且不能有别的信仰。
“那么，你想推荐谁来做这名荣誉教宗呢？”希玛似乎有些明知故问。
伯比尔立即指向秦川：“他，这位来自东方大国的秦川先生。”
当周围的教宗们朝秦川看来时，轰的一下，整个会议室里炸锅了。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被砸进去一块巨大的势头，波涛冲出，水花飞溅。
“不，我反对，我们伟大的教会不可能让一个东方来的人作为我们的荣誉教宗。这在过去的两千多年时间里，是从未有过的。”一名教宗举起右手并义正言辞大声反对。
又有一名教宗举手喊道：“我也反对，这与信仰无关。”
咚，咚！
“肃静！”希玛一声冷喝，会场内再次安静下来。
她再次开口道：“你们先不要发言，我们要知道伯比尔这位老教宗的理由。”
伯比尔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起来，他离开座椅大步朝下面走去，走到了那长条桌前面，然后转身面朝三百多个教宗大声说道：“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我们教会遭到了至少二十次来自黑暗军团的袭击。”
伯比尔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声音也越发洪亮。
“那些似人非人的血士，一次又一次的袭杀我们的教士，我们的修女，他们就像是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魔，肆意践踏我们的生命。”
“当我们的先祖亚伯拉罕第一次感应到上帝的感召，是这一次感召，让整个西方的文明如同寒冬黑夜里摇曳的烛火，逐渐洒满整个西方世界。”
“同仁们，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如果还在为各自眼前的利益争论不休。下一个，就是在座的你们。”
咚咚！
希玛打断了伯比尔慷慨激昂的发言，沉声道：“说你推荐秦川的理由。”
“他做过什么重大贡献没有？”
伯比尔深色坚定大声道：“有，是他挽救了我的生命，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向光明世界。”
希玛点点头：“这可以算是贡献，那么，秦川先生愿意信奉我们的教义，并永远忠诚于教皇陛下吗？”
“当然，秦川先生可以做到。”伯比尔大声回应。
这时坐在靠近主位的最年长的红袍枢机，开口道：“这一点，我们需要听到秦川先生自己的态度。”
第一枢机开口，所有人齐刷刷的朝秦川看了过来。
伯比尔心头一颤，立即抬头看向秦川，并朝他投来哀求的目光。
他希望秦川能配合自己的那番话，这样，事情就会顺利很多了。
但秦川一开口，伯比尔整个心都跌倒了谷底。
“老实说，除了我认伯比尔这个朋友之外，在座的每一位我都不认识。你们的教义是什么，我更加不知道了。”
全场一片哗然！
秦川紧接着说道：“至于永远忠诚于教皇陛下，这更加无从谈起了，我连你们教皇是男的女的，三十岁还是八十岁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够忠诚与他？”
“伯比尔说了，我来自东方大国，就算我见过你们的教皇，我也做不到忠诚与他。”
“我，只会忠诚于我的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