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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柔儿轻笑：“你舍不得杀奴家的！”
0202“我知道你恨秦无殇，我也恨不得杀了他。”
0202“可那时他还对我有利用价值，毕竟他的实力还算可观。”
0202“现在他没用了，我帮你出手杀了他，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
0202“这还差不多，总算说了句人话。“
0202萧柔儿轻笑起来：“沈郎，你是不是已经成功踏上修行之路了？”
0202“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0202沈砚没打算瞒他：“灵罡境巅峰。“
0202此话一出，萧柔儿整个人瞬间惊了。
0202表情比见到鬼还夸张：“灵罡境巅峰？”
0202“沈郎，你知不知道你修炼了多久？“
0202“三个月！“
0202“第一回见你的时候，你还连门槛都没摸到！”
0202“还是奴家推荐你去藏书阁测的天赋的！”
0202“这才三个月，你就灵罡巅峰了？“
0202看女人惊讶的模样，沈砚忍不住笑了。
0202“我这还是压着境界在打基础呢。要不是故意压着，只怕更快。“
0202“不算快，已经很慢很慢了。”
0202“你还想多快？“
0202“当年我三岁就进入武道，到灵罡境巅峰的时候，都十岁了。”
0202“足足七年的水磨功夫，才达到灵罡境巅峰。”
0202“你三个月就灵罡境巅峰了？”
0202“啧啧啧………传闻每逢大事必有妖孽横行，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0202“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0202“你果然就是当世妖孽。”
0202沈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重新将女人揽入怀里。
0202两人腻歪了好一阵，萧柔儿才闷声道：
0202“我这假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肚子该显怀了……“
0202“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0202“你都那么猛了，每次都能让奴家死去活来，奴家也没能怀上………”
0202“奴家是不是太没用了？”
0202沈砚有些汗颜：“这东西讲究缘分的，强求不得。”
0202“日里你少出门，也要多注意一点，别露馅了。该垫的垫，该用手段就用手段。“
0202“奴家知道了。“
0202沈砚忍不住叹息：“也不知那狗皇帝有没有察觉………”
0202萧柔儿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0202“他怀疑又怎样？他又没有证据。”
0202“只要我父亲还没有真正的咽那口气，他就不敢对我下手。”
0202“如今他焦头烂额的，边疆战事愈起，他自己又受了重伤，哪有时间和精力盯在我身上？“
0202沈砚看着她嘴角那抹讥诮的笑意，恍惚间竟有了顾婉清的既视感。
0202顾婉清面对东平王，就露出了这般轻蔑的表情。
0202如今萧柔儿说起狗皇帝，竟也同样露出了一般表情。
0202嘴角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0202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把弯弓射大肠啊。
0202伸手捏起萧柔儿的下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0202“千万不能暴露，否则你我二人可是杀头的大罪。”
0202萧柔儿被捏得舒服，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0202“沈郎，今晚别走了呗。“
0202“我好些日子没跟你好好说话了……你留下嘛。“
0202“前几次你都把人家当畜生了………”
0202“这一次人家还想再享受享受………”
0202看女人撒娇的模样，沈砚也有些心软。
0202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0202“晚上我得去一趟藏书阁。“
0202“又有正事？“
0202“嗯，重中之重。“
0202萧柔儿忍不住撇了撇嘴，从榻上爬下来，替他把衣袍一件一件捡起来，认认真真地穿好。
0202“那你要答应奴家，办完正事，一定要多来看人家。”
0202“要不然奴家会寂寞的。”
0202“忘不了你。“
0202沈砚低头重重的吻在女人的红唇上。
0202或许是因为体内双修功法的缘故，他越来越喜欢吃嘴子。
0202萧柔儿仰着脸，闭目享受。
0202直至天色暗了下来，沈砚才踏出凤鸾殿。
0202沿着宫墙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路穿花拂柳，终于拐进了藏书阁所在的那片区域。
0202孤零零的藏书阁依旧气势迫人。
0202烛九前辈还躺在藤椅上，身上依旧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毯子，闭着眼，呼吸绵长。
0202沈砚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前辈。“
0202老人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0202浑浊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笑意。
0202“来了？“
0202“来了。“
0202沈砚走到近前，在旁边的小杌子上坐下来。
0202老人目光在沈砚身上看了许久，眼中逐渐露出一抹凝重：
0202“还没选好功法？“
0202“嗯。“沈砚眼中露出一抹愁容。
0202“晚辈的罡气是无属性的，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所以想请前辈指点一二。“
0202“给晚辈指一条明路。”
0202老人微微坐直了些，抬手捋了捋胡子，沉吟了一会儿。
0202“确实有些麻烦。”
0202“无属性的罡气……好，也不好。“
0202“无属性的罡气，或许代表着你能够修炼任何属性的功法，先天不受属性局限。”
0202“也有可能什么属性都练不出来，若是如此，那你的攻击力先天会比别人弱许多。”
0202“所以还需要仔细研究揣摩。”
0202沈砚听得认真，心中却也七上八下。
0202若什么属性都练不出来，就有些麻烦了………
0202老人看了他一眼，再次淡淡开口：“各种属性都会有各自的优点。”
0202“先说水属功法。“
0202“水者，柔也，润也。”
0202“修到高深处，可化雾，可凝冰，可成雨，可造浪。千变万化，不拘一格。”
0202“防御力上乘，且不易被克制。缺点是正面攻坚稍稍不足，与人硬碰硬时容易吃亏。“
0202“火属功法，暴烈，刚猛。灼热附着、持续伤害、大范围杀伤，都是火属的优势。”
0202“尤其一些高手修炼出独属于自己的烈焰后，寻常人连近身都难。”
0202“但火属最怕水，遇上水属功法克制得厉害。再者火属容易伤及自身，修炼不当便走火入魔，性情也会日渐急躁。“
0202“木属功法，不仅没有以上缺陷，反而生机盎然。“
0202“木属最善疗伤，修炼木属的人，寿元往往比同境界的人更长。”
0202“哪怕受了重创，只需有一口气在，木属罡气便能温养肉身，缓缓恢复。”
0202“但木属的攻击力偏弱，遇到强敌容易陷入被动。“
0202“金属功法，锐不可当。攻伐之力极强，又有破甲之效，对上体修或者重甲修士，金属功法的优势格外明显。”
0202“但金属过于锋锐，修久了容易伤及自身经络，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温养。“
0202“土属功法，厚重沉稳。防御力是所有属性之最………“
0202沈砚一条一条听着，将这些优劣在心里默默记下。
0202老人顿了顿，又说：“除了这五行之外，还有一些特殊属性。比如风属，速度快，身法飘逸，来去如风………”
0202“比如毒属，阴损歹毒，擅长持久消耗………”
0202“比如血属，以自身精血为引，搏命时的爆发力极强。还有…………“
0202“这些特殊属性中，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通过特殊功法修出来的。”
0202“你既然是无属性罡气，那理论上……所有这些属性的功法，你都有资格修炼。“
0202“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总不能把这些功法全都练了。“
0202“那前辈觉得……晚辈该选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