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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条件？你们说，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一定答应你们！”
爱丽舍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没有战士般钢铁的意志。
她的父辈、祖辈靠的是亡命之徒般的忠诚，才能在小胡子那换来容身之地。
但她已经是和平年代成长的普通小姑娘，凭什么家里要让她为了所谓的忠诚和信仰去牺牲自己一条命？
可能在答应家里做这件事时，她还觉得，虽然有风险，但毕竟是文明社会，能危险到哪里去？
大不了她就是被警察抓去，然后米诺等人也答应了肯定会捞她，保她无事。
在家族和联盟的共同劝导下，她才一咬牙做了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才来上班没多久，就被识破。
而且，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想象，根本不文明好不好？
她万万想不到，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下，不，虽然是晚上，但也是身处文明社会，那个舒尔茨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一上来就拔了她一颗牙。
天杀的。
虽然很想奋起反抗，但没有麻醉拔牙真的好痛。
她不想再痛二十多次。
什么对小胡子的忠诚，和她有什么关系，谁爱忠诚谁去忠诚好了。
“爱丽舍，介绍一下你的家世，和小胡子的关系，和受害者联盟的关系，但凡我过后查到有一句假话，你一嘴牙就别想要了。
不过，你不要以为只是一嘴牙的事，我还有更痛苦的手段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舒尔茨挥了挥手中的钳子。
爱丽舍看着自己的牙在钳子上白得晃眼，吓得脸上一阵瑟缩，求饶道：
“饶命，我一定老实说。”
“那从实招来。”
舒尔茨冷声道。
“好，我说，我说。”
接下来，爱丽舍真的老老实实招认了自己的家世。
原来，她出生在近卫军的世家，爷爷和父亲都在小胡子手下先后当过差，爷爷战死，父亲战后被判刑，刑满释放后，现在自己经营一家农机厂，家境富裕。
但父亲并未和小胡子之前的亲信断绝联系，也可以说，他现在经营的农机厂，生意之所以好，还是托了那些老关系的福，自然更不可能断清楚了。
而这次做这件事，也是父亲和受害者联盟那个米诺示意的，父亲威逼，她不敢不来。
“情况就是这样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什么忠诚和理想，都是他们那一辈人的想法，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他们逼的。
而且，我现在任何消息都还没有传出去，也没有对你们造成伤害，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爱丽舍心里其实挺怕的，舒尔茨这么残暴，会不会对她下杀手？
她还想美美活着呢！
别说忠诚和信仰了，现在让她活下去，她愿意改换门庭，投到他们门下。
“爱丽舍，你说的话，我们都录音了，如果不想我们把你的录音放给联盟的人听，你就老老实实按我们的吩咐做。”
舒尔茨听完爱丽舍的竹筒倒豆子，拍了拍他一直放在身边的一台机器道。
爱丽舍傻眼了。
天啊，她暴露了联盟是小胡子的人组成的！
此时她还不知道，奥利佛已经知道联盟的底细，她以为是她暴露了联盟的人是小胡子余孽，她恐惧地想：只要这个录音透出去，联盟的人也会要她的命。
现在，她只能听令于奥利佛了。
“我，我听你们的，求你们别杀我就行。”
爱丽舍认怂了，滑跪得很快。
要是她爷爷能看到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估计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舒尔茨把爱丽舍留在办公室内，拉着奥利佛出门商量了。
大约十分钟吧，他们又进来了。
爱丽舍心知肚明，他们肯定是商量下一步怎么对她了。
这是她生命中最漫长最难熬的十分钟。
“爱丽舍，我需要你戴罪立功。”
奥利佛开门见山。
爱丽舍听到这句，简直如听到天使的赞美诗，她原本灰败死气的脸色，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只要还有需要她的地方，说明她可以活了。
“我愿意，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爱丽舍就差被绑着不能嗑头了，要不她现在肯定嗑头如捣蒜。
奥利佛交待完所有事情，爱丽舍赶紧点头说没问题，她都能办到。
“你的牙，要怎么对家里人说？”
奥利佛最后问。
“我就说牙痛，拔了。”
爱丽舍秒懂，立马配合。
“行，现在就放你离开。需要你时，我会通知你。”
奥利佛道。
“我会，我保证。”
爱丽舍狂点头。
舒尔茨上前解开绑着爱丽舍的绳子，放她离开。
等爱丽舍走后，舒尔茨拿起抹布，把地上爱丽舍喷的血擦干净，奥利佛把办公室弄凌乱的地方整理清楚。
一切恢复如初，二人才松了口气。
奥利佛理理头发，递给舒尔茨一支雪茄，二人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抽起烟，默契地好久没说话。
“奥利佛，你这次惹上了一桩大麻烦。”
半晌，舒尔茨才道。
“是啊，惹上大麻烦了。”
奥利佛承认。
“这个爱丽舍，咱们今天拿捏住了她，也难保她不会再生变。”
舒尔茨看不上爱丽舍那怂样。
他是个文明人，才不会做杀人越货的事呢。
没想到爱丽舍一下子就软了，真是个没用的软骨头，小胡子手下的后人，也是越来越不行了。
“我知道。”
奥利佛吸了口烟，让烟雾在肺里打了个圈吐出来，眼神幽深。
“哈哈，奥利佛，你现在的样子，越来越像之前的律所主任了。
我说那老家伙，怎么会把律所主任交给这么年轻的你，原来，是他看透了你的本质。”
舒尔茨回头看了奥利佛一眼，突然笑出声来。
“哦？”
奥利佛不解。
“你呀，能扛事。把律所交给你，他放心。”
舒尔茨拍了拍奥利佛的肩膀。
“关于这件事，既然你也踩了一脚进来，之后，还需要你的帮助。”
接下来，奥利佛说了一桩让舒尔茨瞠目结舌的事。
“你让我冷静冷静。”
舒尔茨听完，目瞪口呆，手下意识地去找烟，自己点着烟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呛得他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