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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鞭尸刘海中
午饭时间，食堂里排起了长队。
今天的主菜是白菜炖豆腐，虽然不见荤腥，但豆腐给得足，油水也比平时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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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们吃得满意，议论的话题自然又转到何雨柱身上。
「听说了吗？何主任要去区里开会了。」
「应该的，人家搞的那个节约标兵，确实有效。我们车间现在废料回收率提高了三成。」
「何止这个，昨天刘海中那事，何主任处理得多大气。要我说，这才叫领导干部的胸襟。」
这些议论断断续续飘进何雨柱耳朵里。
他正在窗口帮忙打饭，闻言只是憨厚地笑笑：「都是厂领导指导得好，大伙儿支持得好。我也就是跑跑腿。」
【叮！声望·+·——————+0——————+8————】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午饭高峰期渐渐过去，食堂的喧嚣稍减。
「马华，把那盆肉酱端上，跟我走。」何雨柱吩咐道。
「师父，这肉酱不是留给夜班工友的吗？现在才中午啊。」马华有些不解。
「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精明，「咱们得亲自送到车间去，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
这不仅是送吃的，更是送温暖，咱们食堂的工作，得做到工友的心坎里。
马华恍然大悟，一脸崇拜：「师父，您这觉悟，我是真服了！」
两人一前一后，端着香喷喷的肉酱盆，穿过厂区，直奔七车间。
也是刘海中所在的车间。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工人们大多聚在车间门口或休息区吃饭聊天。
刘海中因为被撤职降级，没了往日的威风，正孤零零地蹲在车间角落的一个废弃零件箱旁边，手里捧着个凉透的窝头，就着咸菜疙瘩艰难下咽。
以前围着他转的那些徒弟，现在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
何雨柱开启了系统的雷达图谱」。
视野中，刘海中头顶的光点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红色，代表敌对」，但光芒黯淡且闪烁不定，显示出他内心的虚弱和恐惧。
而在不远处的车间办公室二楼窗口，一个代表中立」的深黄色光点正注视着下方，那是李副厂长。
「就是现在。」何雨柱心中暗道。
他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标志性的憨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车间。
「同志们！打扰大伙儿休息了！」
何雨柱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主任？您怎么来了？」七车间的郭主任连忙迎上来。
「郭主任，这不是厂里体恤大伙儿辛苦嘛。」
何雨柱指了指马华手里的盆，「食堂特意熬了肉酱，本来是给夜班的。
但我琢磨着，咱们七车间最近任务重，就把这第一锅最香的送来了。
让大伙儿尝尝鲜，更有力气搞生产！」
「哎呀，何主任，您这太客气了！真是雪中送炭啊！」郭主任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
工人们也欢呼起来，纷纷围了上来。
「何主任仁义！」
「这肉酱真香啊！」
在一片赞扬声中，何雨柱却并没有迷失，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最后惊讶地定格在角落里的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正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看到何雨柱风光无限地接受众人拥戴，他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紧接着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何雨柱推开人群，径直向刘海中走去。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
大家都记得前几天刘海中是怎么想坑何雨柱，又是怎么被何雨柱大度原谅的。
「二大爷？」
何雨柱走到刘海中面前，看着他手里的冷窝头，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痛心疾首，「您这就吃这个？
这么大岁数了，身体怎么扛得住？」
刘海中身子一僵，咬着牙道：「我不饿————不用你管。」
「这叫什么话！」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关切，「您虽然犯了错误，受了处分，但您还是咱们厂的老工人，还是我的长辈！
哪能看着您糟践身体不管？」
说着，何雨柱不由分说，转身从马华手里拿过一个大搪瓷缸子，狠狠地舀了两大勺肉酱，那油汪汪的肉丁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把缸子往刘海中手里一塞，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二大爷，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反省，有力气改造！
以前的事儿翻篇了，只要您以后一心为公，咱们还是一家人！」
这一幕，在周围工人眼里，那就是一副感人至深的画面，受害的一方不计前嫌，主动关怀落魄的加害者。
【叮！声望+50（来自围观工人的敬佩）。】
【叮！触发成就「润物无声」效果，众人对宿主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刘海中捧着那个滚烫的搪瓷缸子，手在剧烈颤抖。
这哪里是肉酱？
这分明是滚烫的铁水！
如果不接，就是不知好歹，就是拒绝改造，就是自绝于人民。
如果接了，吃了，那他刘海中这辈子在何雨柱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刚刚被何雨柱整得这么惨，转头还要当众接受何雨柱的施舍。
这是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还要让他说谢谢。
但他敢摔吗？
刘海中看了一圈，周围工人早已被何雨柱的举动所感动。
他知道，只要他敢把这肉酱泼在地上，不用何雨柱动手，这些工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谢————谢谢何主任。」刘海中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心里满是屈辱。
「这就对了嘛！」何雨柱拍了拍刘海中满是油污的肩膀，笑得更加憨厚，」
趁热吃！」
二楼窗口。
李副厂长手里夹着烟，隔着玻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玩味。
「这个傻柱越来越有意思了。」
旁边的秘书有些不解：「李厂长，这何雨柱是不是傻？
刘海中前两天要害他，他这怎么还送上肉酱了？
这不是烂好人吗？！」
「烂好人？」
李副厂长弹了弹菸灰，轻笑一声，「小赵啊，你看问题太表面了。你以为那是肉酱？那是封条。」
「封条？」
「刘海中吃了这碗肉酱，以后不管何雨柱做什么，他要是再敢说何雨柱半个不」字，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谁都不会信他。
何雨柱这是用两勺肉酱，买断了刘海中所有的反击机会。」
李副厂长转过身，坐回办公椅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欣赏，「这事儿办得，面子上光鲜亮丽，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但里子呢？那是把对手往死里踩，踩完了还要对手感恩戴德。」
「这种手段，可不是一个厨子该有的。」
李副厂长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咱们这位何主任，以前是真的一直在韬光养晦啊。
以后对他，得换个路子了。」
车间里。
何雨柱享受着众人的簇拥，心里却异常冷静。
系统刚才传来了一条特殊的提示：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李副厂长」产生深度解读，对其威慑度提升，关系转化为忌惮/拉拢」。声望+100。】
【被动技能韬光养晦」生效中：李副厂长虽然看穿了宿主的手段，但并未产生直接敌意，反而认为宿主是可用的聪明人。】
——
何雨柱心中冷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个年代，太蠢会被人欺负，太聪明会被人当枪使或者被干掉。
只有展现出「我是一把好用的刀，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且极度爱惜羽毛」这种姿态，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乱局中，让那些大人物既想用他，又不敢随便动他。
刘海中这块垫脚石，算是被压榨乾了最后一点价值。
「好了，郭主任，大伙儿趁热吃，我得回食堂盯着了。还得给周科长准备汇报材料呢！」
何雨柱摆摆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个高大正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