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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雨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挣扎。
王铁棍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铁棍的身体越来越烫，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将柔弱无骨的张小雨紧紧包裹。
那力量很暖，很柔，像春天的风，像冬天的火，从两人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流遍全身。
张小雨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包围。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她只记得，那股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暖，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身体，又从她的身体里回流到他的体内。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像是一个古老的仪式，在月光下默默进行。
她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他的心跳不再微弱了。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棍的身体不再发烫，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胸腔起伏均匀，像熟睡的人一样安宁。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像是深潭里掠过的一道闪电。
下一秒，王铁棍低头，看到怀里蜷缩着一个人。
竟然是张小雨……
只见，张小雨此刻正靠在他胸口，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衣，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光。
王铁棍愣住了。
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断掉的肋骨已经愈合，手臂的骨折完全恢复，右肩的血洞消失了，后背的伤口也愈合了，皮肤光滑如初。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浑厚了何止一倍，像是小溪变成了大河，大河变成了江海。
六境巅峰。
他竟然连破两阶，直接从六境初期跨到了六境巅峰。
丹田中的真元之种已经变成了一颗金色的珠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缓缓旋转，吞吐着磅礴的力量。
就在这时，王铁棍的脑海中闪过方才模糊的记忆——身体像被火烧，意识陷入混沌，然后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像甘泉浇灭了烈火。
那力量纯净、温柔，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像清晨的第一滴露水。
他明白了。
一张老脸腾地红了。
张小雨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她的脸瞬间红透，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蜷缩起来不敢看他，把脸埋进毯子里。
“王……王先生……我……”
王铁棍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感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小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张小雨的身体在发抖，从毯子外面都能看出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伤得太重了……我怕你……我怕……”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洇湿了毯子。
王铁棍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躲开。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张小雨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后悔。”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告白。
王铁棍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的嘴唇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张小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王先生……”
“叫我铁棍。”
张小雨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扇翅膀。
“铁……铁棍哥……”
王铁棍笑了，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团棉花。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小雨，刚才那次……你什么都没感觉到吧？”
张小雨的脸瞬间红透，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呐。
“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感觉甚是乏累呢……”
王铁棍轻轻托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那这一次，让我好好补偿你。”
张小雨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着泪，含着羞涩，也含着期待。
她轻轻点了点头，睫毛颤动，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这一次，他格外温柔。
像是在补偿什么，又像是在珍惜什么。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渐渐同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张小雨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微微扬起。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只慵懒的猫。
忽然，她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王铁棍问。
张小雨动了动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不可思议。
“铁棍哥，我……我怎么感觉……”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
“以前我身子很弱的，走几步路就喘，换季的时候总要生病。刚才第一次的时候，我浑身又酸又乏，都快动不了了，可是现在……”
她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
“现在我感觉浑身都是劲儿，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王铁棍看着她，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引。
张小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出，在体内转了一圈，又回到丹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隐隐有淡淡的荧光流转。
“这是……”
王铁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小雨，从今以后，你就是一境初期的武者了。”
张小雨愣住了。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武……武者？我？”
王铁棍点头。
“真的？”
王铁棍又点头。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就……”
王铁棍把她方才献身时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张小雨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王铁棍，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她从小在张家长大，旁系出身，父母早亡，没有人把她当回事。
张浩欺负她，没人管。
她生病了，没人问。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活着像一株野草，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
可是现在，她成了一名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