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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晨雾拾栗,林间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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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晨雾拾栗,林间烟火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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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夜的微凉还萦绕在山间,蘑菇屋旁的湖面依旧被一层轻薄如纱的白雾笼罩着,雾气缓缓流淌,漫过岸边的青草,缠上低矮的灌木,将整个村落都裹在一片朦胧的诗意里。
    公鸡的啼鸣划破了清晨的静谧,紧接着,蘑菇屋里陆续传来细碎的动静,房门被轻轻推开,何老师披着一件薄外套走了出来,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眉眼间带着晨起的舒展。前一天在栗子林收获满满,不仅解决了蘑菇屋的生活费难题,还让众人体验了一把田间劳作的乐趣,再加上易毅提前叮嘱过,清晨天气凉爽,适合进山捡栗子,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早早起身,没有一人赖床。
    没过多久,黄老师、鹏鹏、妹妹也相继走出房间,平日里总是安静少言的易毅,此刻正站在院子里,望着东边渐亮的天光,身姿挺拔,周身透着一股与这山野相融的淡然。他向来作息规律,即便不用为生计奔波,也始终保持着早睡早起的习惯,更何况今日还有捡栗子的计划,他更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墙角边已经放好了前一天用过的厚手套、竹筐和夹栗子的铁钳,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易毅,起这么早?”何老师笑着走上前,目光扫过墙角的工具,心里顿时了然,“都准备好啦?不愧是你,做事总是这么周全。”
    易毅微微转头,看向何老师,语气平淡温和:“刚起,东西提前备好,省得一会儿手忙脚乱,山里露水重,早点干完,也能避开正午的日头。”
    正说着,宋丹丹和巴图母子俩也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宋丹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笑着打趣:“哎哟,这山里的觉就是睡得香,一觉醒来浑身舒坦,比在城里睡再好的床都管用。听黄老师和何老师说,你们昨天去山里捡栗子赚了生活费,我这心里早就痒痒了,今天非得跟着去凑凑热闹,也体验一把靠自己动手赚钱的滋味!”
    巴图跟在母亲身后,话不多,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默默走到工具旁,拿起两个竹筐试了试手感,显然是打算好好干活,帮大家分担。
    见人都到齐了,易毅转身走进厨房,锅里早已熬上了小米粥,金黄的小米在沸水里慢慢熬煮,散发出浓郁的米香,灶台上还放着几笼素包子,是前一天剩下的,加热一下就能吃。他动作娴熟地掀开锅盖,米粥熬得软糯绵密,热气裹挟着米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驱散了晨起的最后一丝凉意。
    众人纷纷走进厨房帮忙摆碗筷,不过几分钟,简单又暖胃的早餐就摆上了院子里的木桌。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下肚,顺滑爽口,暖胃又暖心,再配上一口松软的素包子,平淡的滋味里满是烟火气。平日里大家录制节目,大多是忙忙碌碌,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清晨,围坐在一起吃一顿简单的早餐,耳边是山间的鸟鸣,眼前是熟悉的伙伴,心里都觉得格外踏实。
    “易毅,你这小米粥熬得也太绝了,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喝着太舒服了。”黄老师喝了大半碗粥,忍不住开口夸赞,他自认厨艺不错,可在熬粥这类看似简单,却最考验耐心和火候的事情上,却总比不上易毅。易毅做的食物,从来没有繁复的调味,却总能最大程度保留食材本身的味道,吃进嘴里,满是自然的鲜香。
    易毅淡淡笑了笑,没多言语,只是低头慢慢吃着早餐。他如今身体不比从前,饮食向来清淡,这样简单的食物,最合他的心意,而看着大家吃得满足,他心里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快速吃完早餐,众人收拾好碗筷,便带上准备好的工具,浩浩荡荡地向东山坡的栗子林进发。山间的小路还带着露水,踩上去湿漉漉的,路边的野草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轻轻一碰,便滚落下来,打湿了裤脚,却丝毫不影响众人的兴致。
    宋丹丹走在队伍中间,一路东张西望,看着漫山遍野的绿意,听着耳边潺潺的溪流声和清脆的鸟鸣,脸上满是新奇。“咱们这蘑菇屋选址也太好了吧,依山傍水,风景这么美,待在这里,什么烦心事都忘了。”她边走边感慨,语气里满是喜爱。
    “丹丹老师,前面就到栗子林了,再过一会儿,太阳出来,雾气就散了。”鹏鹏走在前面,贴心地提醒着,时不时伸手扶一下身边的妹妹,生怕她被路边的石头绊倒。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一片茂密的栗子林出现在眼前。一棵棵栗子树高大挺拔,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一个个带着尖刺的绿色栗包,像一个个小刺猬,沉甸甸地压弯了树枝,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萦绕在林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满地的落叶和掉落的栗包上,美得像一幅油画。
    “哎妈呀,这就是你们昨天发财的宝地啊?”宋丹丹快步走到树下,仰着头看着满树的栗包,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惊讶,“这么多栗子,这也太壮观了!这玩意儿咋捡啊?直接上手抓就行呗?”说着,她就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摘一个近处的栗包。
    “丹丹老师,可不敢!”鹏鹏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拦住她,顺手拿起一旁的厚手套递了过去,“这栗包上全是尖刺,特别扎手,昨天我们刚开始没经验,好几个人都被扎到了,又疼又痒,可得戴上手套才行。”
    黄老师跟在后面,笑着补充道:“丹丹姐,你可别小瞧这栗子,看着不起眼,扎起人来一点不含糊。昨天易毅早就提醒过我们要小心,只是刚开始上手,还是难免被扎,你可得听劝,戴好手套再干活。”
    易毅此时已经走到了林子中间,弯腰捡起一个掉落在地上、已经裂开缝隙的栗包,抬起头对着众人说道:“不用上树摘,地上落下来的就够捡了,树上的留着,等后续自然掉落。找这种裂口的栗包,用脚轻轻踩住一边,慢慢发力,栗包就会裂开,再用夹子或者戴手套的手,把里面的栗子取出来就行,别用蛮力,不然容易扎到手,也会把栗子捏坏。”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只见他穿着手套的手指轻轻一掰,裂开的栗包就被分开,里面两三颗油亮饱满、棕红色的栗子滚落在落叶上,圆润光滑,看着格外喜人。
    宋丹丹看得认真,连忙戴上厚手套,学着易毅的样子,找到一个裂口的栗包,用脚踩住。她本就是性格豪爽的东北人,做事干脆,只是刚开始不太熟练,脚下用力稍大了些,栗包直接裂开,几颗栗子瞬间滚了出来。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栗子,放在手心掂了掂,看着饱满厚实的栗子,顿时乐得哈哈大笑,声音爽朗,传遍了整个林子:“哎哟!这也太有意思了,跟开盲盒似的,每一个栗包里都有惊喜,这活儿我喜欢!”
    巴图话不多,却天生干活踏实,他一直紧紧跟在易毅身边,易毅做什么,他就仔细学着,观察易毅的用力方式、捡栗子的技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弯腰、踩栗包、取栗子,动作一气呵成,效率一点也不比老成员们低。他默默埋头干活,捡满了一把栗子,就小心地放进随身携带的袋子里,从不偷懒,也不抱怨。
    何老师和黄老师是多年的老搭档,彼此之间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分工明确,一个负责寻找裂口的栗包,一个负责捡拾栗子,时不时相视一笑,偶尔聊上几句家常,氛围轻松又和谐。鹏鹏和妹妹年纪最小,力气不如大人,便主动承担起归拢栗子的活儿,拿着竹筐,穿梭在林间,把大家捡到的栗子都集中到一起,兄妹俩配合默契,手脚麻利,很快竹筐里就堆起了一小堆栗子。
    易毅依旧话少,只是默默走在林间,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点一下宋丹丹和巴图调整技巧,告诉他们哪些栗包成熟度高、更容易剥开,提醒大家脚下注意打滑,避开带刺的栗包。他的声音清淡,却总能在关键时候给到最实用的帮助,明明话不多,却让整个队伍都格外安心。
    晨间的林子,空气清新得像是被过滤过一般,深吸一口,满是草木的清香,凉爽的风穿过枝叶,带来阵阵凉意,丝毫没有正午的燥热。大家一边忙碌着捡栗子,一边说说笑笑,宋丹丹更是妙语连珠,时不时讲几句笑话,分享一些自己过往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原本枯燥的劳作,瞬间变成了充满欢乐的集体活动。
    阳光渐渐升高,林间的薄雾慢慢散去,视线变得愈发清晰,满地的栗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众人的热情丝毫未减,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种亲手劳作、收获果实的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简单又纯粹,满是生活最本真的美好。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悄然过去,带来的几个竹筐,全都被饱满的栗子装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众人看着眼前的收获,都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即便有些疲惫,心里却满是踏实与欢喜。
    “差不多了,够咱们用好几天了,回去吧。”易毅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声说道。
    众人点点头,纷纷拿起工具,抬着装满栗子的竹筐,慢悠悠地往蘑菇屋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一行人说说笑笑,身影被拉得很长,与山间的风景融为一体,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回到蘑菇屋,众人把竹筐里的栗子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摊开晾晒。何老师拿出电子秤,仔细地一一称重,算下来,又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收入,不仅足够蘑菇屋接下来好几天的日常开销,还能余下不少钱购置一些食材和生活用品。
    宋丹丹蹲在地上,看着成堆的栗子,又看了看称重后的数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满意足地说道:“这钱挣得太踏实了!靠自己的双手干活,赚多赚少都开心,比什么都强!以前总觉得赚钱难,没想到在这山里,捡捡栗子就能解决生计,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可不是嘛,在山里,只要肯动手,就不会饿肚子,这就是田园生活的乐趣所在。”何老师笑着接话,眼里满是认同。
    忙碌了一上午,众人都有些疲惫,纷纷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休息,喝着温水,聊着天,享受着劳作后的悠闲时光。
    黄老师看着满院子新鲜饱满的栗子,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众人兴致勃勃地说道:“咱们今天收获这么多栗子,中午干脆就做个栗子宴,好好犒劳犒劳大家!我来做一道栗子烧鸡,再创新一个素炒板栗,让大家尝尝不一样的栗子味道!”
    “素炒板栗?”何老师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水杯,好奇地问道,“是跟昨天用沙子炒的那种糖炒栗子一样吗?我记得昨天那个沙子炒的就特别香,软糯可口。”
    “不完全一样。”黄老师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沙子炒栗子是靠沙子的温度把栗子焖熟,加了糖,味道更香甜浓郁。我想做的素炒板栗,不用沙子,就用简单的油和一点点盐,清炒出锅,最大程度保留栗子本身的香甜原味,吃起来更纯粹,口感也更粉糯,你们肯定会喜欢。”
    说干就干,黄老师立刻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易毅也跟了进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在一旁打下手,帮忙剥栗子、清洗食材。黄老师处理鸡肉、调配调料,易毅就守在灶台边,帮忙把控火候,两人配合默契,无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图。
    易毅对火候的把控堪称一绝,什么时候用大火,什么时候转小火,时间拿捏得分毫不差,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黄老师调整火候,让菜品的口感达到最佳。黄老师也忍不住感慨,有易毅在旁边搭把手,做饭都变得格外顺畅。
    厨房里,柴火噼啪作响,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先是鸡肉的鲜香,再是栗子的清甜,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飘满了整个蘑菇屋,勾得人食指大动。没过多久,两道以栗子为主料的菜品就陆续出锅,除此之外,黄老师还搭配了几个清爽的时令素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而餐桌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一大盘素炒板栗。栗子被炒得油光锃亮,栗壳微微开裂,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栗肉,表面裹着一层淡淡的油光,散发着淡淡的焦糖般的香气,色泽诱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众人早已被这股香气勾得坐不住了,纷纷围坐在餐桌旁,眼神都落在那盘素炒板栗上。
    “来,大家都别客气,尝尝这原汁原味的素炒板栗!”黄老师笑着招呼大家,率先拿起一颗,递给身边的宋丹丹。
    宋丹丹接过还带着热气的板栗,小心翼翼地剥开栗壳,金黄的栗肉瞬间露了出来,软糯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轻轻吹了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连连点头:“嗯!太好吃了!这个味道绝了!简简单单的调味,却把栗子本身的香甜全都激发出来了,口感粉糯绵密,一点都不腻,比肉还香!”
    何老师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软糯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没想到,素炒能把栗子做得这么好吃,完全保留了栗子的本味,香甜又清爽,比昨天的糖炒栗子还要惊艳!”
    鹏鹏和妹妹两个年轻人,更是对这道素炒板栗爱不释手,一颗接一颗地吃着,根本停不下来,嘴角都沾上了细碎的栗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易毅也拿起一颗,慢慢剥开,放进嘴里。简单的调味,新鲜的食材,烹饪出最朴素的美味,没有繁复的技巧,没有厚重的调料,却恰恰最符合他现在的心境,也适合他如今的身体状态。他轻轻点了点头,看向黄老师,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认可,这份无声的夸赞,让黄老师心里也格外开心。
    一顿午饭,众人吃得津津有味,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栗子烧鸡,反倒被素炒板栗抢了风头,成了餐桌上当之无愧的C位,一大盘板栗很快就被吃得所剩无几。餐桌上,大家欢声笑语,聊着上午捡栗子的趣事,聊着眼前的美食,氛围轻松又愉快,满是烟火气与温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照亮了每个人脸上满足的笑容,也温暖了蘑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时光,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娱乐圈的纷扰,只有身边志同道合的伙伴,只有眼前的美食与山野,是易毅退圈隐居后,最渴望拥有的日常,也是所有人心里,最珍贵的美好瞬间。
    午饭过后,众人收拾好餐桌,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泡上一壶清茶,慢慢品着,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茶香与草木香,阳光温暖,岁月安稳,一切都显得格外惬意。
    易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众人,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安静地喝着茶,很少插话,只是默默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眼神偶尔望向远方的群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丹丹坐在对面,一边喝茶,一边和何老师、黄老师聊着天,气氛十分融洽。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沉默的易毅,忽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一般,轻轻看向宋丹丹,问道:
    “丹丹老师,你……信佛吗?”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几分,正在聊天的何老师、黄老师,还有鹏鹏、妹妹、巴图,全都停下了话语,不约而同地看向易毅,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宋丹丹也愣了一下,手里端着茶杯,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放下茶杯,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玩笑:“信啊!咋不信?咱们普通人,心里有个信仰,有个寄托,做事也能更有分寸,不求大富大贵,就图个心安嘛!怎么了易毅,你突然这么问,是要给我看相,还是有什么别的事儿啊?”
    她性格直爽,向来喜欢开玩笑,原本以为易毅也是随口打趣,可易毅却没有接她的玩笑话,依旧是那副平淡淡然的模样,目光微微投向远方,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这附近,有一座禅林寺,旁边还有古银杏风景园,在当地挺有名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眼神悠远,仿佛透过层层山峦,已经看到了那座隐匿在山间的古刹,一字一句,清晰而具体地描述着:“这座寺庙,以‘三古’著称,最有名的,是园子里的13棵两千多年的古银杏树,一雄十二雌,相伴千年,长势依旧繁茂。里面有一棵号称‘龙种’的银杏,还有一棵‘四世同堂’的古树,树干形状奇特,枝繁叶茂,很是壮观。”
    说到这里,易毅微微停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继续说道:“禅林寺的历史也很悠久,传说是文殊菩萨除了五台山之外,唯一的次主道场,在周边香火很旺,也很有灵气。等到秋天的时候,金黄的银杏叶落满庭院,和山间火红的枫叶交织在一起,景色格外好看。这里离蘑菇屋不算远,大概有四十七八公里的路程,下午要是没什么事,大家可以去转转。”
    他的描述清晰又详细,从寺庙的历史、古树的特点,到距离、风景,无一不精准,完全不像是一个刚退圈隐居、来到这里没多久的人,反倒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周边一切了如指掌的本地人。
    众人听着易毅的描述,心里都泛起了一丝疑惑,却又被他口中的千年古银杏、古刹风景深深吸引,尤其是宋丹丹,本就信佛,听到有这样一座有历史、有灵气的古寺,还有两千多年的古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满是期待。
    一场说走就走的禅林寺之行,就这样在易毅平淡的话语里,悄然敲定,而易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众人心里泛起了更深的疑惑,也让他本就神秘的身影,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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