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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野吉普车库春情,周丽萍暗室求恩泽(第1/2页)
“取车?”孙桂芝从东屋探出半个身子,上下打量了周丽萍一眼。
周丽萍的笑容纹丝不动,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桂芝姐,前两天大力帮俺们供销社拉了一趟山货,用的公家车,今天来把车开回去。”
孙桂芝接过了烟,没点,她的目光在周丽萍和大力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大力,你啥时候帮供销社拉货了?”
“嘿嘿,前天。”大力挠挠脑袋,“周姐说供销社缺人手,让俺帮忙搬了点腌咸菜的缸。”
孙桂芝哼了一声,转身回了东屋。
周丽萍的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她朝大力扬了扬下巴,“你开车送姐回去,顺道把车交了。”
大力嘿嘿笑着,跟着她往院门外走。
两个人出了院子,大力走在前头,去东头松林子那边取那辆藏好的吉普车,周丽萍踩着小碎步跟在后面,过了一个弯,确认身后没人了,她的脚步忽然快了。
“陈大力。”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不再是刚才在院子里那种笑盈盈的客气劲儿,而是压低了嗓子,带着一股子审讯的狠劲。
“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大力没回头,他扒开松林边上的杂草,掀掉车顶上伪装的松枝和篷布。
“嘿嘿,卖山货嘞,跟你说过了。”
周丽萍走到了吉普车跟前,她弯腰往车窗里扫了一眼,后座上有一块蹭过的泥印子,副驾驶的踏板上有几粒干泥渣。
她的鼻子动了动。
车里有一股极淡的气味,不是松脂,不是汽油,是一种混合了老参须和油墨味的东西。
参味她太熟了,她在供销社干了五年,经手的山参不下几百根,这股子参味浓郁醇厚,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而油墨味。
钞票的油墨味。
大量钞票的油墨味。
周丽萍的嘴角往上勾了勾,她的一双丹凤眼眯了起来,里头的光不像笑意,倒像黄鼠狼盯住了鸡窝。
“大力,”她站直了身子,双手叉在腰上,宽皮带勒出的腰肢在深蓝衬衫下面拧了一下,“你是不是当姐姐傻?山货能卖出这么大的参味?这车里的味儿,少说值几千块。”
大力拉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
“周姐,上车吧。”他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俺送你回去,路上说。”
周丽萍看了他一眼。
她咬了咬下嘴唇,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吉普车在土路上晃了二十分钟,拐进了公社粮库后面的那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排废弃的车棚,铁皮顶子锈得红一块黑一块,墙根长满了蒿草。
大力把车倒进了最里头的那间车棚。
周丽萍从副驾驶伸过手来,啪地按下了车门锁。
咔嗒。
两边车门同时锁死了。
大力歪头看了她一眼。
“周姐,你锁门干啥?”
周丽萍没回他,她翻了翻后座下面的储物格,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报纸团,她把报纸展开,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油墨味。
钞票在报纸上留下的气味。
“陈大力。”她把报纸扔了回去,整个人往驾驶座这边转过来,膝盖从副驾驶翻了过来,半条大腿压在了两个座位中间的档杆上,深蓝色的的确良裤子被绷得很紧,大腿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跟姐说实话。”她凑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一尺,她身上有一股蛤蜊油的奶腥味和女人特有的体温,在密封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你到底赚了多少?”
大力嘿嘿笑了。
他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咔嚓。
方向盘外圈的塑料包浆被他的指力直接捏裂了一块,碎屑掉在他的裤腿上,簌簌作响。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丽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盯着那块碎裂的方向盘,喉咙动了一下,那块塑料少说有三四毫米厚,他就那么随手一捏,跟捏酥饼似的。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
但她的眼睛更亮了。
恐惧和渴望搅在一起。
她在供销社干了五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公社干部、县城的采购主任、外贸公司的业务员,一个个油头粉面的,酒桌上吹得天花乱坠,裤腰带一解全是软骨头。
面前这个。
一米八七,单手捏碎塑料,身上的肌肉像钢筋浇进了水泥里。
而且他手里有钱。
大钱。
周丽萍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蛤蜊油被她的舌头卷掉了一层,嘴唇上泛起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大力,”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跟刚才的审讯腔判若两人,她的手攀上了大力的小臂,五根手指头在他前臂的肌肉上轻轻滑了一下,“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车借了一整天,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她的身体又往这边凑了凑,深蓝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领口敞开了一道弧,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衣边缘和一截锁骨。
大力的目光落了下去。
前世做生意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黑市的暗桩子、外贸部的女翻译、供销社的柜台精,这类女人的套路大同小异:先用色相打开局面,再用利益绑定关系。
周丽萍就是这个路数。
但大力不急。
他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周丽萍搭在他小臂上的那只手。
不是推开,是拍了拍,像安抚一只猫。
“周姐,你说的对。”他嘿嘿笑着,声音低下来了,在密封的车厢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俺确实该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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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挪开,绕过周丽萍的肩膀,搭在了她右边的座椅靠背上。
这个动作像是不经意的,但效果立竿见影,周丽萍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半揽在了方向盘和副驾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她的后背碰到了他的前臂,那条手臂跟一根暖热的铁棍似的,温度隔着衬衫直接烫到了她的脊背上。
周丽萍的呼吸乱了。
她是来讨好处的,她是来占便宜的,她已经想好了几套说辞和谈判筹码。
但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太大了,在吉普车的驾驶座上,他的肩膀占了大半个视野,膝盖顶着方向盘下面的仪表板,她被他的手臂围在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像一只被老虎叼住了后脖颈的兔子。
“大力……”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
“嗯?”
“你……你想咋表示?”
大力歪着脑袋看着她。
然后他从棉袄的内兜里摸出了一张叠了四折的纸。
他把纸在周丽萍面前展开了。
那是一张军区后勤部的提车批条。
周丽萍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她太懂这东西了,在这个年代,私人不能买车,但如果有军区的提车批条,就可以用公家名义把车挂靠在某个单位下面,名义上是公车,实际上归私人使用。
这张批条的含金量,比一万块现金还重。
“这个……”她的声音发干了,“这个你从哪弄来的?”
“嘿嘿,县城有个朋友给的。”大力把批条在她面前晃了晃,“俺不懂这些,但俺想买辆车,周姐,你在供销社有关系,能不能帮俺把这个办了?用供销社的名义挂靠,车俺自己开。”
周丽萍盯着那张批条,手指在发抖。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供销社名义挂靠,车归陈大力私人使用,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成为这辆车的唯一中间人,所有的手续、年检、油料配额,全部要经过她的手。
而陈大力,一个能从县城黑市里搞出一万块的男人,一个手指头能捏碎方向盘的男人,一个身上散发着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的男人。
他需要她。
他用得着她。
她的手从大力的小臂上滑了下来,划过他的手腕,握住了那张批条。
她的指尖碰到了大力的手指。
他的手指头太粗了,她的纤细指尖搭在他宽大的指节上,像一根细白的葱搁在了一截烧焦的柴火棍上。
她没有把手缩回去。
“大力……”她抬起头来,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这个事,姐帮你办,但你得答应姐一个条件。”
“啥条件?”
周丽萍的手往上滑了滑,从大力的手指划到了他的手腕,她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以后你从县城拉回来的货,”她的气声像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廓里撩,“都从姐这走。”
大力嘿嘿笑了。
“成。”
这一个字出口的时候,他的右手从座椅靠背上收了回来,手掌在收回来的过程中,指尖从周丽萍的右肩滑过了后背,再从左肩绕了回来。
就这么一下。
轻得像风吹过。
但周丽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她的后背靠着车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力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没有欲望。
只有掌控。
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每一笔交易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找到对方最渴望的东西,然后让她相信,只有通过你才能得到。
周丽萍渴望的东西很简单。
钱,掌控感,还有一个守活寡的女人五年没被碰过的那些东西。
他只给了第一样和第二样,第三样,他吊在那里,不给。
越不给,她越疯。
越疯,她就越离不开他。
“好了。”大力拍了拍手,把批条折好塞回了内兜,“这事交给你了,办好了,周姐你跟俺说一声。”
他伸手拧开了车门锁。
咔嗒。
门锁弹开,密封的车厢里灌进了一股带着蒿草味的风。
周丽萍还靠在副驾驶上,她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津津的太阳穴边上,衬衫的领口依然半敞着,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大力……”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大力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回过头来,嘿嘿笑着看了她一眼。
“周姐,你今天真好看。”
然后他带上了车门。
车棚外面,阳光刺眼,蒿草在风里沙沙响,远处传来了公社广播站的大喇叭在播早间新闻。
大力从车棚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嘿嘿。
又搞定一个。
他沿着巷子走到了大街上,在供销社门口取了自己那辆二八大杠,骑上车,往靠山屯的方向蹬。
风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
但他怀里那个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的位置,烫得像揣了一块热砖。
这笔钱不能一直搁在丈母娘的炕底下,得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来管账。
他的脑袋里浮出了一张脸。
白白净净的,上海来的,戴一副圆框眼镜。
沈静姝。
大力猛蹬了两下,车轮碾过弹坑,啪嗒啪嗒响。
知青点的方向,苞米地那边,有一缕炊烟正往天上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