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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老，你言重了吧？”
御玲珑超绝不经意收拢了怀抱：“它只是一条小狗而已。”
“而且，方才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它不可能通过缔结契约和云渺棠沟通，不存在作弊可能性。”
可，莫乐池才不管那么多：
“既然御队长看不好狗，就将狗交予老夫看管！”
言罢，他上手就要抢九耳犬。
然，九耳犬敏捷无比，一排洁白光亮的小牙齿给他咬了结实。
“哦——！”
莫乐池闪电般抽回手，不停在原地嚎叫跳脚。
哈哈哈！小狗牙齿咬得可疼了！
九耳犬龇个大牙，尾巴快摇成了螺旋桨：
叫你欺负主人。
小狗咬鼠你。
哼！
御玲珑无奈摇摇头，用食指戳了戳九耳犬毛绒绒的脑袋。
但，她没舍得怪九耳犬，只话锋一转道：
“莫长老，你安静点，还在考试呢。”
“您一个元婴期，被狗咬一下而已，克制点声音。”
？
元婴期怎么了？
元婴期就不会痛了吗？
这狗的牙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都给老夫留下一排牙印了！
莫乐池咬了咬牙，再次喊停了考试：
“老夫要跟在云渺棠身后，寸步不离。”
“那条狗，也不允许再发出任何声响，不然视为作弊！”
云渺棠心底轻啧一声。
跟臭鼻屎一样黏人。
“行，你跟吧。”
那就准备近距离看姐装逼吧。
云渺棠移动到第二颗灵种前，所有人都不自觉摒住了呼吸，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纯肉眼辨别灵种，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极其恐怖的天赋。
她盯着第二颗灵种，嘴里嘶了一声，又挠了挠头，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就这样来回斯哈了一盏茶，她还是没给出个确切结果。
有几名监考弟子都看烦了：
“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第一颗灵种说不定就是她随便选的。”
“你们还真信一个废物能靠肉眼辨出灵种？”
不少弟子跟着点头附和：“能靠肉眼辩出灵种，那都不是天赋了，是怪物！”
然而，云渺棠就是故意慢慢磨、慢慢拖的。
她辨认完第一颗种子，就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变奇怪了。
那时她就知道，速度有点太快了、难度有点太低了，无法服众啊。
装逼嘛，和泡茶是一个道理。
茶需慢慢摇。
跟在身后的莫乐池早已将神识完全铺开，如一张细密的网，死死罩住所有角落。
没有，还是没有。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契约传音的涟漪，什么都没有。
莫乐池不死心地盯着云渺棠辨第二颗种子。
可，他眼睛都瞪出眼泪了，云渺棠还半蹲在地上，不晓得是在干什么。
“第二颗灵种你到底辨不辨！”
啧。
云渺棠不悦地挑眉：“这位主考官，请不要影响弟子考试好吗？”
说罢，她指了指悬浮在灵圃考试区域的标语：
“考场内，请保持肃静。”
莫乐池：……
“你刚刚辨得可没有这么慢！”
“老夫一开始就说了，要和你刚刚考试时，一模一样！”
行。
云渺棠随手一挥，第二颗灵种落入了“好”的分类。
弄完，她慢悠悠地扭了扭脖子：“急什么？慢工出细活，你自己也说了这几颗灵种难度大。”
嘿！
莫乐池脸色一青，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歪言邪说。
然后，他盯着第二颗灵种落入的区域，心里泛起了惊涛：
居然又对了？
他跟得这么紧，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就让她就分辨对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疑惑挠得莫乐池心痒无比。
云渺棠却毫无察觉，已经站在了第三颗灵种面前。
要不是怕太惊世骇俗，她早就一股脑把五颗种子全部分完了。
就在她刚踏入这五颗灵种所在的范围圈时，九耳犬就通过传音告诉了她：
第一颗坏，第二颗好，第三颗坏，第四颗好，第五颗好。
唉，有外挂，就是寂寞啊。
虽然只是分辨灵种，但云渺棠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敌的滋味。
这才是她应该受到的目光，应该得到的注目礼。
而不是被人用看渣滓的眼光，一遍遍鄙夷地扫视，然后再向她吐口水。
第三颗灵种，她仍在拖延时间。
她开始绕圈，望闻问切，托腮发呆。
“嗯，这个是好……”她的指尖引着灵种左右晃动，“还是坏呢？”
“tobeornottobe，这是一个问题。”
最后她哪儿也没落下。
倒是让所有观看考试的人都捏了一把又一把的汗。
“云渺棠究竟是怎么分清楚灵种的？”
“她到底分得对不对啊？”
几名聪明有眼力见的弟子忍不住出声：“你看莫长老那吃了翔的表情，就知道云渺棠肯定选对了。”
“作为长老，还是监考主试官，抓作弊抓错了人就算了，他还引来了执法堂。”
那位说话的监考弟子摇摇头：“诬陷、诬告，都写进了天霞宗宗规，一旦坐实了罪名，莫长老说不定要变成莫杂役咯。”
终于，云渺棠将第三颗灵种放入了坏的分类。
又引得莫乐池脸色一阵铁青，敢不敢错一次给老夫看看？！
时间来到半炷香时，云渺棠就剩最后一颗灵种了。
她正要按照九耳犬的提醒，将这颗种子放入“好”的分类。
耳边却炸响起九耳犬稚嫩的喊叫声：
“别放！主人！这颗灵种有问题！”
九耳犬的视网膜和人类不同，它可以看见许多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邪气。
“这颗种子根本不是灵种，它确实是好种子，也确实是机缘，但用它只能种出变异的邪界灵植。”
云渺棠的手不由顿在半空，邪界灵植？
那是什么玩意？
莫乐池把沾了邪气的种子混进来，又是何意味？
想要知道自己见没见过邪气，还是单纯想让自己辨种失败？
“那我该怎么分类？好种子？”
可，沾染了邪气还能算好种子吗？
云渺棠飞速回忆《灵植培育手札》里面的内容。
她记得里面有对沾染邪气灵种的记录和介绍。
见云渺棠愣在原地，半晌不动弹，莫乐池眼底闪动暗芒：
“怎么？第五颗种子分不出来了？”
“这颗种子你要是分不出来，就说明你连最基本的培灵知识都没有。”
“那么……就只能说明，从头到尾你都在作弊！”
这声铿锵的话音落下，那颗小小的种子就划入了“好”的分类中。
看清了云渺棠动作的监考弟子，发出此起彼伏地叹息声。
就连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监考长老也忍不住摇头：
“就差一步，可惜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