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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一直觉得,为她受罪他才能心安理得。可和她在一起,什么样的艰辛委屈他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他能给她的也只有这一句“心甘情愿”,除此之外他还能拿的出手什么?
所以他开口了。
“雅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艰涩,“如果叶言或者任何人能帮上你的忙……你,你千万不用管我。”
苏雅莉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本来放松又温和,眨眼之间浑身上下布满了寒气。
她直起身,把他从自己怀里放出来,“你刚刚说什么?”
楚修嗫喏:“我说,你们家现在遇上了困难,如果叶言能、能……”
“你给我闭嘴!”她突然伸出手,手指像刀子一样指在他的脑门,“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楚修震惊又慌忙:“绝对没有!”
苏雅莉逼视着楚修,瞬间沉浸在了一种似悲似怒的心情之中。她在努力为他们的未来抗争,而他却突然对着前方竖起了白旗。毫无疑问这简直像是一种背叛。
她自以为,已经为她的bea扛起了黑暗,把出口的光明指给了他,她甚至把心都掏给他看了——他只需要走过去就行了。
她对他别无所求。
可他却对她说出了这种话。
愤怒之下,苏雅莉发出一声细微的冷笑:“你和他们都一样,是吗?觉得我应该找一个像叶言一样金尊玉贵的omega,因为我是一个没有心,一个被世俗支配、还被信息素支配的可怜虫!一个alpha就应该和omega在一起,因为alpha没了omega什么都不是。”
楚修的心在破碎,就像高楼倾斜,大厦崩塌,片刻后空中只留下飘荡的尘土和不可见的淋漓鲜血:“不是的,雅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你太懦弱了你知道吗。”
她精疲力尽地对他摇摇头。
“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废物。”
苏雅莉说完这些话,她就转身出去了。
在她身后,这个即将生产的bea软身瘫在床上,他整个人仿佛在掉漆、在塌陷。越来越矮小,越来越微弱。几乎化为一颗尘埃。
苏雅莉在走廊上自己一个人默默逡巡冷静着,而就在这时,她听见楚修痛呼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愣了愣,重新推开门进去,他下了床,似乎想出来找她,但忽然以一种无力的姿势软了下去,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白细的腿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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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
就在楚修要摔倒在地的前一秒,苏雅莉以她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稳稳接住了他。
第35章
苏雅莉按着医生的指示,扶着楚修围绕着走廊走几圈,这样有利于他接下来生产。可才走了小半圈,他就喊着走不动,要停下来休息。
看他的肚子依旧在腰间高挺着,没有下坠的趋势,她只能哄劝他:“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多走走,你待会儿生起来不那么累。”
“不……不行了……我想生……”bea有气无力地呻.吟着,侧首倚靠在她的肩上,“真的走……走不动了。”
苏雅莉想起医生的嘱托,狠下心把他的身子架起来,一手帮他托着腹底,为他分担些许重量:“坚强点,再走一会儿。”
“呜……不要碰,好疼。”
他的眼泪在她的颈窝处濡湿一片。
宫缩带来的剧烈阵痛,让他在坚持着走了几步后就腿一软跪下去。
楚修很快被推进了产房。苏雅莉在外面,盯着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听着他仿佛受刑一样声嘶力竭的叫声,抿紧了嘴唇。
第一个孩子,也就是那个S级alpha男孩,在一个小时后被楚修顺产了出来。他非常健康,整整七斤八两,精力旺盛。从出生落地,他就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一声没哭。是医生担心他被羊水呛住,在他脚心拍了两下后,他才开始愤怒地哇哇大叫。
连苏开宸都过来探望这个孩子。
在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苏开宸就愣住了。这孩子从看到她起就一瞬不瞬地凝望她,还对着她咯咯笑。
这个孩子,同尚尧给她生的第二个孩子非常像。但她那个亲生儿子因为尚尧生产不顺,生下来后就奄奄一息,很快离开了这世界。
“就叫他苏震禾吧。”
苏开宸亲自为这个alpha男孩取了名字。
然后,苏开宸问医生:“另一个孩子呢?”
医生回答:“那个bea孩子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苏开宸抱着苏震禾点点头,再没说什么。别说bea孩子的病情,她甚至没有追问那是一个男孩还是女孩,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个bea小女孩,因为楚修生下了苏震禾后就体力流失殆尽昏死过去,她是被剖腹取出来的。她的哭声细弱像小奶猫,被确诊了罹患先天性哮喘病,在重症监护室接受了整整三天的观察治疗。
三天之后,她才被自己的母亲抱起来,温柔地放在了她犹在昏睡的生身父亲身边。
如果说苏震禾是男版的苏雅莉,那么这个小女孩就是女版的楚修了。
不只面容相似,连信息素也是一样的。
苏雅莉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口涨满了温柔。
这种温柔之中,带着点陌生的恍惚,微妙的忐忑。当她凑近女儿,她闻到了清幽的鸢尾花香,女儿张着嫩芽一样小小的手指,抚摸她的眉眼、鼻尖。
苏雅莉轻轻地在女儿头上印下一个吻。
现在她有两朵心爱的鸢尾花了。
她给自己的女儿取名苏钦沂。钦沂非常安静可爱,也不太需要人哄。和女儿互动了一会儿,苏雅莉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楚修身上。
把苏钦沂取出来的一瞬间,楚修早已不堪重负的脆弱生殖腔就开始大出血。苏雅莉心惊肉跳,眼睁睁看着医护人员脸色铁青地来来去去,一袋又一袋鲜红血浆被送到产房,好不容易把他抢救回来,他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
楚修安安静静躺在枕头上,黑发衬得他肤色如雪,几乎跟枕头融为一体。白中隐隐透出一股蓝,是一种很不健康的病弱感。
她就像吻钦沂一样,吻了吻她的bea。
她不知道能否在前往京城之前跟他说上一会儿话。
怀揣着这个希望,这一周的时间她一直留在医院。因为有她在身边,所以苏震禾闻着她的信息素也算安分,但只要她离去,或者她把注意力放在苏钦沂身上,苏震禾就要开始大吼大叫,几个保姆都安抚不住他一个人。他的声音非常震响,简直让人瞠目于这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小婴儿发出的。
苏雅莉无可奈何地皱了皱眉。